“既然大家都这么不愿第一个选,那老胡我就做一次出头鸟好了。”一个越众而出的光头大汉喊道。别看这位嗓门洪亮、身材魁梧,但却是十个人中少有的聪明人。绰号“狐狸”的人,又怎会这么莽撞。
“狐狸”胡贾,一个在诸葛晴眼里能排第四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此人太过狡猾,诸葛晴还真想让他成为自己的盟友。可惜,自己不喜欢太聪明的人。胡贾很随意的选了一个入口,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笑的有点瘆人的家伙。隐蔽的对着主上身边的金三投去了一个询问的表情,金三贼贼的笑了,胡贾也跟着开心的笑了。
“兄弟,你选哪个入口啊,我想和兄弟你挨着近点,这样也好让兄弟照顾一二。”胡贾一边走向刚才笑他的那人,一边“诚恳”的说到。听着胡贾如此说,此人对胡贾更加的不屑,明知只能一人存活的试炼,竟然还想让自己庇护,真是愚蠢。如果能被自己当枪使,自己还是很乐意的。就在他想如何说服胡贾成为自己的马前卒的时候,胡贾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此人的身上。此人也算眼疾手快,一把将胡贾扶住。
“兄弟......”还没等说完,此人只觉自己腾云驾雾般,越过胡贾的头顶,直奔刚才胡贾选的那入口而去。不等自己有任何的动作,便一头撞进了光幕中。只是隐隐听见“哎呀,兄弟,你咋这么轻呢。”以及一阵哄笑。
“闹够了,就都进去吧。”瞪了一眼憋着笑的金三,张宇无奈的说到。
剩余九人都选了一个就近的入口,义无反顾的踏了进去。在张若虚消失的瞬间,只听“我叫慕蓉,记得回来找我”,张若虚分不清是不是对自己说的。
其实刚刚张宇没有说的是,试炼不单单是为了优胜劣汰,在试炼中抓住每一个机会,让自己在以后的路上走得更远,这次是试炼中最重要的一环,每个能够走进的人,都会有属于他们的机缘,只是大小不同罢了。还有一点就是,试炼者也有他们必须的历练,如果不能完成,就是他能成为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他也无法走出。以前就有一位试炼者,他在进入后,逐一找到每个试炼者,将其一一击杀,最后因为没有同伴,自己也再也能出来。从那以后,试炼者才明白,任务也是试炼的一部分。
在光幕中张若虚感觉像是一瞬,又像是经过了无数的岁月,自己都分不清楚走了多久。当穿过光幕,首先映入张若虚眼里的是一望无际的的山林,远比自己看到的后山要大的多。张若虚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经过的光幕,应该就是一条通往这里的一段时空夹层,才能让你自己走进后山中的小世界。以前就在古籍上看到过,一般这种小世界都是天然形成的,每一个小世界都有其独特的规则,如果有人能够掌握这种规则就能够成为一方世界的主人,当时自己还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血煞竟然就有,还如此之大。
张若虚隐隐觉得,这次试炼规则之所以会有变化,应该是和自己有关。虽然和以前的时间是相同的,但从来没有明确规定过要在一年内不准杀戮,基本也只是试炼者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完成任务相互达成的一种潜规则而已,但有时也会出现为了机缘而相互厮杀的情况。这次张宇却在试炼开始前就明确指出,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制衡大家这么简单。
如果张宇在这里,肯定会让慕蓉把张若虚狠狠的往死里揍。这在另外九个人眼里,就是为了保护他,也只有他这个木头疙瘩才会到现在还傻傻的分不清楚。
连绵起伏的山峦很容易会让人迷失方向,但对张若虚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他的精神力足以让他记清一切,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试炼的内容。这次试炼首先自己需要有自保能力,因为从现在看来,其余九人都有高级黄阶乃至更高的实力,就算是表面上的实力,自己也是最差的,更不用说血煞中人了,那可都是可以越级拼杀的猛人。自己能有点优势的恐怕也就只剩精神力,但上官可儿却是自己提了个醒,可能这些人中也有一些另类存在,就如同自己一样。
张若虚明白,想要活下去,自己就必须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用尽办法让自己的落月气提升到玄阶,也只有到玄阶自己才有可能二次觉醒。现在自己最多也不过是黄阶,一年内跨越一个大境界,这可不光是努力和天赋就可以的,好的运气也是必须的。一想到运气,张若虚就如同吃了苍蝇般,这十二年的境遇,自己也算是够倒霉的了,哪有一丁点好运气的时候。就像现在,自己已经走了整整一个时辰了,连个会跑的都没有看到,自己还得忍受着饥饿来赶路。就算是这样,张若虚也从来没有怨天尤人,只是内心总会闪现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张若虚按捺下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将慕蓉给的令牌拿了出来,张若虚知道,令牌中有自己这次试炼需要完成的任务。慕蓉以前有告诉过他,这种令牌是一种消耗品,只可被查看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探查其试炼者的位置的机会,读取完成后就会成为死物。
张若虚来回翻看了一下令牌,并无特别之处,想来应该是可以识别每个人的落月气。想到这里,张若虚便把落月气输入到令牌当中,但令牌却是没有任何反应。看着毫无反应的令牌,张若虚的心里不由的埋怨起慕蓉来。“只告诉用途,却不告诉使用方法,怎么会有这样的师父。”埋怨过后,张若虚也不得不静下心来,认真思考一下:幻落大陆只分幻星和落月两种,但是现在是在落域,既然落月气也无法打开,那只能试试精神力了。想到就做,这是张若虚最让自己敬佩的地方了。
张若虚目瞪口的看着令牌,自从一刻钟前看完自己的试炼任务,就依然是这个样子了。就连一只兔子自己面前跳来跳去,张若虚都没有在意。为什么会有这种任务,还是说自己真的可以有机会完成。张若虚有点后悔自己打开这该死的令牌了,虽然它现在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