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把小小放在床上,老夫去药室里找些东西,你好生照看着,有事就喊一声!”也不等上官辰溪回话,南天阳说完就转身走向在一旁的药室。
上官辰溪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也只是前辈进入另一间屋子的背影,步伐很急,心想前辈应是为了小小,便不敢耽搁,只好先将上官苡平放在床上,手中动作极轻极柔地为她盖好了被子。
却是在他俯身时,听到她不断轻喃着‘疼’‘好疼’‘哥哥,好疼’这些个字眼,又看到她的双手紧紧握,指甲早已是陷入肉中,印出一道道红色的月牙!
小小的声音极为轻细,仿若蚊蝇,那一声声,每一个字却是像在打烙印般的撞击着他这个作为兄长,作为哥哥的心!
看着小小额上鬓间因着疼痛不断析出汗水,脸色从方才微微泛红,渐渐变得苍白似雪,汗水如晶,嘴唇也确实便奇异的玫红!
上官辰溪却是没哟注意到,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心疼,想帮小小擦掉脸上的汗水,却是找不到了绢巾。
“别担心,小丫头会好的!”御承轩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白色绢巾,伴有淡淡的青木香,很是自然的坐在床头,一边擦着小小额上的汗珠,一边安慰道:“辰溪,你要相信师叔,师叔可不是一般的老头儿!更何况师叔这般疼爱小丫头,定然不会让小丫头出任何事的!”说完,也给小小擦完了汗珠。
声音清冷,说出的话语仿佛是能让人相信一般,上官辰溪最终也是点了点头,可是,他觉得哪儿有点不对?
可是他一心直扑在上官苡的身上,哪里注意到了以往冷着一张脸从不接触异性的御承轩,竟是给小小擦了汗!
南天阳则是走进了就在一旁的药室,一排排架子上放满了药材,晒干的,半干的,刚采还郁郁葱葱的。
走向最后一排架子,那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有大有小,贴着小小的纸笺来做标注,他一个个仔细的寻找着。
这些瓶瓶罐罐里都是天阳老人这半生来的成就,若是能得到这其中一颗小小的药丸,都可保他人半生无忧无病,江湖上人人都知天阳老人的一个小瓶子那都是价值千金,而且务必是能得到天阳老人的青睐才可!
看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纸笺,拿起一个又一个的瓶子,多到手中都快拿不住了,这还没找完,左看右看,恰好在那架子上有个空的小竹篓,便将手里的药瓶子都放了进去,随后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寻起药来了!
手里拿着装满了药瓶子的篓子,一出来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在床边,一个俊秀的脸庞上带着担忧之色,眸中温柔不减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一个坐在床边,神色冷峻,如往常看到那般凛冽飒飒,手中拿着一方白色的绢巾,将它叠好后有,又放入袖中。
修武之人,五官灵敏非常,方才师侄之言自然是听到了,上官辰溪无意识说出的话语也是收入耳中了。
南天阳严肃着个脸,道:“臭小子,你的话我可都是听到了,回头我就告诉师兄,你这小子大半年不见,就这样对待师叔的啊!”
说完,一把将手中的篓子丢到御承轩手里,嘀咕着,臭小子,别以为冷着个脸,就以为老头子不知道哪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