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说话间,方子清等人也回到了如意楼,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朴素的男子。
站在门口,被守门的官兵给挡住了,询问了几个问题,便又放他们进来了。
上官苡自然是也注意到了方子清他们,不过,看着师兄身后的俩人儿,怎么看着挺眼熟的啊!可是,她一时间却又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来着。
摇摇头,想不到便想不到,又没什么事儿!
“看来小小没什么事儿,我们也就放心了。”方子清一进来,眼眸四转,扫视了一边大堂,便走向冷毅和上官苡这一桌。
看着上官苡无事,心中的那块儿大石头也跟着落下了。
“还是让我检查检查吧!”简洁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上官苡的身子她最是了解,可不能再出现什么事儿。
上官苡无奈,只得伸出自己的小手,让二师姐检查一番,才能让她放心。
“好了,小小没事,就是身子还是有些虚弱,回去后,我和师兄商量一下,改良一下方子。”简洁看着上官苡有些‘瘦弱’的身体,便如此说道。
洛言朗和司妙菱就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就一个劲儿的盯着上官苡瞧,眸光含着几分担心以及,一丝愧疚。
“好了,等官府弄完之后,休息一晚上之后,明日一早就马上回谷里。”方子清看了看忙碌的大堂,官兵竖持着长枪一排排站着,有几个文员还在执笔记录事情的经过。
估摸着,今儿晚上是不可能回谷里,而且看这天色很晚了。
“师姐,这两个人看起来好熟悉啊!”上官苡歪着小脑袋,眨巴着亮晶晶的星眸,脸上的神情要多天真有多天真,真真似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一般。
其实,谁又能想到,这不过是假象而已,那天真无邪只是个外表,内里却是一个成年人,拥有者成年人的思维和想法。
神啊!原谅我吧!我也是一个纯真的孩纸!上官苡内心呕吐。
“哦,这两人大概是不久师兄下山义诊施下的救命之恩的人,想来给大师兄报恩,就跟着来了,白日里在这儿也看到过。”简洁简单说了一下,又从兜里拿出一颗丸子,看着上官苡的嘴角还有几点白色碎屑,想来是小师妹又吃了不少东西,而且刚刚检查时,也有积食的症状。
“来,我看你吃了也不少,有些积食了,吃下吧!”
上官苡明了,点点头,爽快的将药丸吞了下去,好像卡在喉间下不去了,赶忙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恢复过来。
要知道,她是真的很不想吃苦的,所以几个师兄师姐便费心的做了一些药丸子,还加了一些蜂蜜甘草之类的。
“你看你,又没人跟你抢,着什么急呢!”简洁好笑的帮着轻抚上官苡的背部。
“那啥,一时没注意,然后就卡住了。”上官苡还在咳嗽,小脸儿憋的红彤彤的,艰难似的说道。
“那大师兄,二师姐,我们就先去找个休息的地方了?”洛言朗正儿八经的说道,得赶快找个地方,让小师妹好生休息休息。
方子清点点头,示意他们先去。
又转过身来,对着跟来的两人,道:“你们若是无事,就先回去吧!”
“是,恩人。”两人对自己的恩人可毕恭毕敬,毕竟人家可是对他们俩有再造之恩,“那恩人若是那天得闲时,便来寒舍做客,也好让我们兄弟报恩!”话一说完,两人便走了。
正当两人走出如意楼,洛言朗和司妙菱恰好回来。
“师兄,我已经订好房间,就在这儿附近的一客栈。”洛言朗如实说道,然后又看到一脸恹恹的小师妹。
唉,本来是想着带小师妹好好出来游玩一番,没承想却是这种情况!
真是,都不知如何再说了,还是下次吧!
“恩,可以。”
方子清话刚一落,大堂内最大的官员便开口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上官苡一听,便清醒些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们走吧!”方子清对着洛言朗说道:“言朗,带路。”
一行六人终于可以歇口气,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一夜无梦。
但还是可以听到婴儿夜啼之声,或是家畜不安的鸣叫声。
清晨依旧是冬日里的寒气凛凛,金黄色的太阳悄然升起,给这微寒的气息中增添几分暖和的触感和柔意,看着光芒四射的金阳,会觉得有一种新生的感觉,活力满满。
上官苡几人一番梳洗后,便回到谷中。
因着昨天晚上的一场乱事,方子清和简洁两人决定为上官苡调整治疗方法,也改了好几次的方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上官苡就是在接受药浴食疗的无限循坏中,当然,避免不了身体的强健。
又说云都这边,因着御承轩给上官辰溪密送了小郡主的消息回来,当下与他二叔商量。
堂庭院中,两人坐在一处假山池苑旁品茗,沅秭候在一侧,为两位主子倒茶。
“二叔,侄儿接到轩王爷的送来的消息,说小小在郓城。”上官辰溪浅尝一口,眉头轻蹙,温润清俊的脸庞依旧是那般风华无双。
上官煊拿在手中的青瓷玉杯一顿,些许的茶水荡了出来,侧首询问道:“当真?”
轩王爷?当今圣上的九皇子,他怎么会知道小小的消息?他又是从哪里知道?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便好,上官煊心下想到。
“是轩王爷自个儿亲眼看到,二叔也知道侄儿与轩王爷交情匪浅,所以,侄儿觉得这事儿应当是八九分的真!”上官辰溪深邃的凤眸中,目光似深不可测,望向前方的水池中,看着还有几分枯败的荷叶。
“那辰溪,你想怎么做?”上官煊知道辰溪一向是个有想法的人,所以他想听听有何想法。
“我准备过去,亲自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最重要的是小小现在过得如何?”上官辰溪一想到自家妹妹的事,眉宇间染上一丝忧思,修长的手指隐在袖中紧紧握着,似乎这般才能减轻他几分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