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上官苡‘哼哼’两声,扭头走向桌子做了下来,将头闷在被子里,一副‘你们再笑,小师妹我就不理你了’的架子。
干脆就将此进行到底,反正她现在跟初中生没两样!
几位师兄师姐一看,情况…。呃…。有些不好,可不能惹得小师妹生气,要不然师父知道,可得吃不了兜着走喽!连忙止住了笑,可脸上依旧笑意满满,是说不出的高兴!
由两位师姐出马,简洁和司妙菱分别坐在上官苡的两边,对视一眼,手上是轻轻拉扯着被子,两人轻声细语的喊道“小师妹,小师妹”,随即五师姐司妙菱说道:“小小,都是师兄师姐们的错,怎么能取笑我们的小小师妹呢!你可是我们最最可爱最最漂亮的小师妹哟!快别生气了,不然,以后长大了可就不漂亮了哟!”
“怎么,你们这群崽子乘老夫不在,欺负我小徒儿吗!”
一听这话便知是自家师父来了,众人往那门口一瞧,便见两位老者撩起厚实的门帘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苍老又不失精神的面容上带着笑意,看起来精神烁烁,半点不像已活过一个甲子的寻常老人。
“你们几个小崽子还真欺负了?”天阳老人看到上官苡小脑袋还埋在被子里,也不怕闷着自己,小徒弟怎么就这么不让省心呢?
便将自家的小徒弟从被子里挖出来,看着上官苡闷闷的样子,小嘴撅的老高了,那双灵动的水眸里满是委屈,娇嫩白皙的小脸儿上还粉扑粉扑,老者越看越是满意,不禁感叹道:还是老夫眼光好,收到这么好的小徒弟,哈哈哈,不像师兄全是一群不听话的崽子!
慈爱关怀的问道:“徒儿,来告诉我,是不是那群小崽子们欺负你了?别怕,有师父在!”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背。
“恩恩恩”上官苡决定将小孩子的形象进行到底,还要神似,嘟着小嘴说道:“师父,师兄师姐笑话我,我…我说不过…。就这样了。”
撒娇?!
都多少年没这样!真是快被自己的演技征服了,爷爷可都没这特权!唉,真是服了自己了。
“恩?”老者眼神一凌,一一瞄向早已站立就位的徒弟们。
众位小青年们身子一缩,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师父的眼神好可怕!
唉!真是有了小师妹,立马就抛弃我们这些旧人,呜呜呜……师父,您老人家这样真的好吗?我们可是跟着您多年哪!竟如此忍心哪!
当然,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活泼跳脱的四师兄洛言朗笑嘻嘻说道:“师父,我们怎么可能会欺负小师妹呢!”只不过是逗逗可爱的小师妹!,“我们可是疼爱还来不及呢!”恩,我们都很喜爱小师妹!
众人闻言,都连连点点,赶忙表态,就差对天发誓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去屋外扎满三个时辰的马步,不可懈怠!”天阳老人语气极为严肃,十分正经的说道。
“啊!”
“唉,师父,我们错了!”……
“不要啊!师父,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万一要是冻坏了,万一要是毁颜了,万一娶不到媳妇儿了,万一…。万一…。可怎么办?”
天阳老人额角微挑,直直拉下三条黑线,竟无言以对了!
想来能说着话就是那只逗逼洛言朗,上官苡不禁暗自扶额,摇摇头。心里却是想着夜寒风高的,怕是真冻着了也不好啊!
当即不再撒娇了,也没那个脸了,声音稚嫩,语气弱弱说道:“师父,才下过一场雪,外头可冷得很,寒气入骨,若是让师兄师姐们待在外头久了,平白着了风寒,没得又让师父你自个儿心疼了!”看着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的师父,想来肯定也是洛言朗那厮说得可真让无言以对,继续说道:“师父,其实师兄师姐们也只是想让我不要多想,才会如此,真的,师父就不要罚师兄师姐了吧,我还想着二师姐给我带好多吃的呢!”
“我心疼个什么劲儿!让他们冻冻也好,一群不听话的小崽子习武这么久了,要是身体这么差,我天阳老人打包直接丢出去!别丢了我的脸!”天阳老人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们一眼。
这几个小崽子除了一直都让他省心的大弟子以外,其他的都皮实得很!
(天阳老人,您确定只是他们皮实么?您自己都辣么的老顽童!还有您真确定大师兄省心?冷毅也是无辜躺着中枪啊!)
站在一旁的冷毅和方子清嘴角抽了几下,师父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嫌弃他们啊!
“师父,弟子可没有不听话,您老的话我可是十分认真又十分用力去完成的呀!您看我是不是把小师妹照顾得好好的吗?”简洁眨了眨眼,对自家师父的话不甚在意,还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洛言朗和司妙菱则是冲过直接抱着自家师父的大腿,可怜兮兮的哭诉道:“师父,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可是您的亲亲可爱徒弟!您这样说可是很伤徒弟的心呀!您是多么慈爱又温和,对我们又是多么的关爱和照顾……”
两人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简直是绝了,天南地北的说些扯着,都快招架不住来了,到最后是干嚎了。
他们还算是好的,有着深厚的内力,再者也是习惯了,自然是不怕,可苦了上官苡,捂着耳朵,耷拉着小脸,神情极为幽怨的看着洛言朗和司妙菱。
实在是受不了,上官苡大喊了一声,声音有些不满,“师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