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光山色,风景如画。
冷熙瞥了眼身侧怡然自得垂钓的人,开始怀疑之前的推断,或许她并非朝廷派出的人。若不是朝廷就是江湖,而江湖上最令穆惊澜忌惮的是幽冥教,这恐怕也是他援助碧水山庄的原因。那么、她会是幽冥教的一员吗?
再深一步推测,若是,那么那晚出现的神秘人所交付的任务,不是刺杀,而是窃取。
藏宝图吗?
毫无预警,晴朗的天空哗啦啦下起大雨,平静的湖面被打破。冷熙快速起身奔向马车,不料却被穆惊澜拽住,只是短暂的十几秒,衣服已被淋湿。
“可惜了这竿鱼。”穆惊澜惋惜的望了眼湖面,抬手一指。
顺着他的手势一望,但见在树林之后隐约显露房角,定是他预先准备好的落脚之地。她可不喜欢湿淋淋的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快步奔跑,不过两百米的距离出现一座宅院。当看见大门上挂的匾,她就明白了。
安宅。
进入一间卧房,房中摆设显示是安庶妃曾经居住,衣箱中还有衣物。翻出一套摆在床边,她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准备更换。
门忽然被推开——
她抓起床上的被子遮住身体,随之就见穆惊澜如入无人之地似的走了进来。不悦的皱眉,正准备斥声,转念又忍住。说也无益,谁要他是王爷,又总是一副天下“惟我独尊”的姿态。
抓起衣服正要穿,穆惊澜却一把夺了过去将她按在床上。
沉住气,她推拒着他的胸膛:“王爷不担心着凉吗?也该换换衣服。”
“熙儿提醒的对。”穆惊澜掠起笑,扯落淋湿的外衣,眼睛里闪现出再明显不过的意图。
“你!”冷熙气怔,余光瞥见门口处闪过一抹黑影。
注意到她的目光,穆惊澜顿时笑的邪气,贴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是云涧。你别担心,他们是常跟我的,这种事‘听’多了。看熙儿的性情,也不是害羞扭捏的人,而且这回我会很温柔的。”
眼底蓄满了阴云,仍旧忍耐着冷声道:“我饿了,没心情。”
“我也‘饿’了,还是先让我吃饱吧。”带着堪称欠扁的可恶笑容,他压住她的唇,双手娴熟的撩拨。
冷熙真的很想试试点指神功,让他做一辈子石雕!难道是之前坏事做太多,现在让她遇上这个恶魔遭报应?如果真有报应,也该先降道雷把这个随时都能发情的男人给劈死!
房中渐起春色,外面的阵雨已停歇。
听见里面隐约传出的暧昧声响,云涧低蹙双眉,远离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