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雯奉命去袭击艾欧尼亚大陆。
锐雯的大军携千里席卷之势横扫艾欧尼亚。这天,她率领着军队来到一座艾欧尼亚的著名剑术道场门前,准备一举拿下这个道场。
这个道场是由艾欧尼亚早期的一些剑术大师们建立的,他们建立这个道场的目的是为了向艾欧尼亚培养更多的剑术人才。这里的学生必须经过层层选拔,并且,也是艾欧尼亚仅此一家的御风剑术的后世。
古老的御风剑术是艾欧尼亚剑术中最为著名,最为厉害,但也是最难掌握的一道技能。传说,整个历史上并没有几人能够掌握它。可见其难度之大。而亚索便是整个道场中唯一一位掌握了御风剑术的天才学徒。自从他与哥哥永恩一同踏入这座道场之后,他就备受素马长老——整个道场中最德高望重的人的重视,再加上自己的刻苦练习。终于学有所成,最终,他被安排在长老身边,成为长老的贴身护卫。
道场里面学生的奋起抵抗。锐雯手下的士兵纷纷死于这些学生手下,而她也负伤了,她无可奈何,只得使出她符文之剑里的强大的符文之术,不费吹灰之力,将整个道场的学生全部赶尽杀绝。
当时,素马长老被亚索保护着。他护送长老来到郊外一片树林中藏身,他的任务是在战争中保护素马长老。但亚索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他渴望战场上的硝烟,渴望到战场上与敌人搏杀。他认为,自己有无穷的本事,应该被派去战场上,而不是在这里留守后方。正是因为这点,他太过于骄傲自满了。便投身到了战场,只留下长老一人在树林中。亚索也无法顾及长老的安危。
话说这边,长老现在无人保护,没有了亚索在他身边,他只能独自在树林中徘徊,但真不幸运——他和锐雯的军队迎面撞上,锐雯认出这就是道场的素马长老,是诺克萨斯的主要铲除目标之一。锐雯冷笑一声,只拔刀一挥,长老的身躯就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与世长辞。锐雯见长老已经没有了呼吸,嘴角泛起一丝轻微的邪笑,转过去朝她的军队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撤退。
再说这边,亚索从战场上凯旋而归,得意洋洋地回到了长老的身边。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回来时面对的已经是长老僵硬的尸体。他不由得愣住了,长老冰冷的尸体已经没有了呼吸。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职,不由得跪倒在地下,伏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他悔恨自己的骄傲自大,他悔恨自己的任性冲动,但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自己的过错赎罪。亚索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将长老的尸体送回了艾欧尼亚。并请愿艾欧尼亚最高军事法庭判于自己死刑,他觉得这样才能对得起长老,才能赎了自己的罪过。
可让亚索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艾欧尼亚最高军事法庭宣判他的处罚结果时,不但控告他失职,而且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谋杀的罪名,这让亚索十分冤枉,也十分气愤,他知道自己是被人栽赃。于是,他请求艾欧尼亚允许自己找出真凶,可艾欧尼亚始终只是说亚索是凶手,并要求他立刻认罪,等待处决。可人不是亚索杀的,可艾欧尼亚又不听亚索的解释。无奈,为了寻找杀死素马长老的真凶,他只好一路杀出艾欧尼亚,踏上自己的浪客之道。
为了抓获亚索,道场的其他长老们派出道场中的学生去追击他。亚索见是同门师兄弟,并不想手足相残,毕竟所有学生都不是亚索的对手,他只是一直逃跑,为了摆脱艾欧尼亚找出真凶。
亚索慌忙在林间小路上飞奔。这时,亚索突然听见林子里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他的兄长永恩。
永恩双手一拱,后腿绷直,前腿弯曲,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把。亚索知道,永恩是在向他宣战。
永恩拔刀冲向亚索,亚索用刀架住,灵活躲开。他一脸愤怒的质问永恩:“兄长,你为什么要追击我,我怎么解释,你们怎么都是不听?”
“哼,杀人犯亚索,我今天要把你的头带回去,为长老报仇!”永恩显得极为愤怒。又一次抽刀冲向了亚索。
亚索的心彻底崩溃,他认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与他为伍了,便拔刀迎战。
永恩不敌亚索,几个回合就被亚索的御风剑术打得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出鲜红的血。
亚索赶紧跑过去,永恩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亚索含着泪声辩自己是清白的。并告诉了永恩那天的全过程,永恩见亚索这样,知道自己误会了弟弟,他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长老被御风剑术所杀,那么凶手又是谁呢?”说完即化成一股月华,消失在空中。
亚索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他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找到杀死长老的真正凶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从此,他便开始四处寻访。打听另一位学会御风之术的人。
他把自己乔装为一位农夫。把艾欧尼亚的人几乎问了个遍,但没有人听说过谁还会御风剑术,更别说见过。他见艾欧尼亚没有线索,于是他决定去别的地方寻找。
亚索先去了皮尔特沃夫,那里是一个科技之城,根本没人听说过御风剑术。随后,他又去了比尔吉沃特,但比尔吉沃特的“国王”普朗克却将他狠心地至之门外。无奈,亚索只好去了诺克萨斯——这个让他愤怒的国度。
很巧,当时诺克萨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就是锐雯的符文之力。锐雯的符文大剑是上古神器,里面封印着上千年的符文之力,它能让使用者在战争中挥舞大剑而放出一道一道致命的刀光,杀人于无形。并且有人还与它将御风剑术混为一谈,不少人都以为锐雯学习的是御风剑术。
这天,亚索来到诺克萨斯。街上到处都是打斗的场面,周围都有不少人围观,撒钱。地上也撒满了斑斑血迹。
亚索冷笑了一声。继续向前走着。一会儿,他看见马路边有位老人,佝偻着身子,藏在那些围观的人后面。
亚索想问问这个老人,便轻轻走过去,将老人叫出人群,向他问道“老人家,您知道咱们这有谁会御风剑术吗?”
那位老人一听,立马想起的就是在五年前锐雯突袭艾欧尼亚的那次战争,他突然变得很兴奋,向亚索滔滔不绝:“当年,锐雯用“御风剑术”杀死了一位艾欧尼亚的重要人物,被诺克萨斯统领斯维因授予一等功呢......”
亚索愣了一下,他开始怀疑老人口中讲的这个锐雯,就是那天杀害素马长老的凶手,但他没有证据,于是他又问道:“您知道被杀的那个人是谁吗?”
老人噎了一下,开始回想,突然,他对亚索说“噢!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好像叫素马。”
亚索一听这个名字,他很兴奋,自己漂泊多年终于找到杀害长老的真凶,心想只要抓住这个人,自己不仅能雪洗冤屈,而且还替长老报了仇。
没过几天,亚索来到诺克萨斯的军堡,向锐雯发起挑战,锐雯慨然答应。
第二天,锐雯和亚索相约来到诺克萨斯斗兽场——臭名昭著的“绞肉机”。诺克萨斯以武力为象征,专门将战虏囚禁起来,到了每年的秋天,这些战虏不幸都会被送来参加这个可怕的活动,在活动中,战虏手持自己的兵器,以一人之力独战诺克萨斯的军团或是猛兽,战士们厮杀的情景与被杀死时的血腥场面是诺克萨斯贵族取乐的乐点,因此,不少人都在这里丧命,除了赵信成功杀出之外,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出去。
亚索凭借自己熟练运用御风剑术的本领,很快杀光了所有诺克萨斯士兵。很快,他便向锐雯发起挑战。
锐雯面不改色,提刀而战。锐雯在开战前刚刚领队打了一小队战争,显得精力不足,逐渐不敌亚索。最后,当锐雯使出最后一丝力气释放符文之力,当符文之力释放的刀刃马上要碰到亚索时,亚索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女子竟然也和自己一样,可以掌握“御风剑术”,而动作,又是与素马长老教亚索时,长老的施法动作如此相似。锐雯的剑术让亚索回忆起了往事,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是在和素马长老决战,此时他来不及释放风墙阻挡,在刚才,他因为分心,被锐雯的符文之力击中,他嘴角间忽然泛起了一股不经意的微笑。刀渐渐从他的手中脱离,慢慢掉到了地上。随着自己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已倒在血泊之中。
锐雯胜利了,她得意地挥舞起她的大刀,向整个斗兽场的人欢呼着。
按照诺克萨斯斗兽场的规矩,失败者只有两条出路——要么投降,要么死。所以亚索已经很不幸地摊上第二种选择。他的尸体被诺克萨斯的士兵们随便抛弃在了荒郊野外。
亚索其实并没有死,按照他多年修炼的潜质和御风之盾的保护,他暂时昏死了过去。
亚索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去,拉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他隐隐能看见周围全是合金的机械手臂。渐渐地,他便一点知觉也没有了。
“嗞——”
亚索感到自己的骨头被撞开,但他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但刚才战争使他受的伤太重了。他渐渐昏死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亚索忽然猛地醒了过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忽然变得僵硬无比,脖子也难以运动。他好不容易扭过头,便看到了一张很恐怖的脸,吓得他惊出一身冷汗——
他看到一张像是大脑裸露在外面的头,两双大眼球像是硬塞在脸上的,穿着一身白色工作服,长着一对外八字胡。
“你好!我叫黑默丁格!”那个人友好地问候到。
“你是...”亚索忽然发现他的声音变了。他张开自己的手,他看不见自己的肉体,只看见一双合金打造的手,“这,这是......”
“你可以自己看看。”
亚索走到那面镜子前,他惊呆了——
镜子里是一身穿着合金战甲的他。他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人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