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出门后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了看干干净净如同洗过的蓝天,感叹古代空气真好啊,没有环境污染。
这样好的天气,不跑个十公里真是对不起这么低的pm2.5了,李逍遥心里暗道。
说跑就跑,李逍遥一路上踩着松软的泥土路,欣赏着路上的小野花,倒也有滋有味,不知过了多少会,李逍遥跑到了一个小溪旁边。
李逍遥看了看,这个小溪从王伯口中的蟒山一路奔流而下,溪水很是清澈。
李逍遥觉得自己有点口渴,看了看比较清澈的溪水,感觉应该可以直接饮用,正要去捧点水喝,忽然看见小溪边有一个女子,女子穿着黑色的糙布,单薄的背影还在抽搐,一边好像洗什么东西,一边拿手摸眼睛。应该是一边洗衣服,一边哭着呢。
李逍遥觉得有点奇怪,周围好像只有王家村一个村,王家村的村民李逍遥都见过,这个女人李逍遥怎么有点眼生啊。
等李逍遥走近了,女人听到背后声响,转头看了李逍遥一眼,觉得李逍遥剑眉朗星,不像是坏人。虽然震惊李逍遥高大的身材,但是也安心了。连忙摸了摸眼泪。李逍遥觉得女子面容比较清秀,不像是山村农妇。女子虽说面容和手有点龟裂粗糙,应该吃过不少苦,但是手臂却是比较白嫩。
李逍遥对着女子温和一笑,默默走到上游,洗了洗手,正要捧起水来喝。
却听到旁边的年轻女子说到“公子,这水有点凉的,喝了小心拉肚子。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家就在附近,公子可以到小女子家里吃口热汤。”
李逍遥明白她的意思,古代啊,把白开水叫做热汤,有一句成语叫以汤沃雪就是形容把白开水浇在雪地上,女子的意思是让自己去她家喝口热水呢。
李逍遥觉得这姑娘人还是挺善良的,待人接物有规矩,更加确信了原来推断。
李逍遥也不好扶人好意,点了点头,说到“谢谢姑娘,在下姓李叫李逍遥,姑娘叫我李公子便可,不知姑娘贵姓?”
年轻女子说到“小女子姓王。”
说罢收拾好洗衣物便起身,李逍遥看了看发现有一件孩子的衣服,推测有可能是这姑娘的孩子,古代女子结婚较早,20多岁有孩子的正常,有的姑娘14岁都当妈了。
李逍遥说“王姑娘,你好。姑娘可是王家村人?”
年轻女子答到“小女子不是王家村人”女子说到这,眼神一暗。
李逍遥知道这中间有故事,并且十有八九是这姑娘的伤心事,便没有接着问。两人之间顿时有点冷场,李逍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闷头跟在王姑娘的身后。
“到了。”年轻女子转身对李逍遥说。
李逍遥正在思考女子的身世,一时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直接撞到女子身上。
年轻女子一声惊呼,眼看女子要被撞倒,李逍遥左手一拉女子的手,一使劲,把女子拉了回来,女子中途身子一转,沿着李逍遥的手臂直接转到李逍遥的胸口。
李逍遥右手揽过女子的后背,对着女子说“王姑娘,你没事吧。”
年轻女子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黑色的眸子里满是害怕的神色。
年轻女子感受到李逍遥说话吹着的热气和李逍遥身上的强壮的男子气息,脸顿时红了。
李逍遥完全没有古代礼法的束缚,丝毫没有占了便宜的觉悟,感觉到女子柔软的后背颤了颤,等女子站稳,便撒开了手。
女子感觉到李逍遥宽厚有力的手臂离开,心里竟然有点失落,答到“没事。”
便走进了一座破败的院子里,李逍遥看着破败的院子,眉头皱了皱,也跟着走了进去。
等走近屋里,李逍遥发现屋里的炕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年,少年的脸红红的,像是生病了。年轻女子上前摸了摸孩子的脸,脸色有点担忧。
少年感受到了女子的手,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到是自己母亲,勉强笑道“娘,您回来啦,儿子让您担心了。”李逍遥听到少年的话,心中暗暗点头,这少年还是很孝顺的,李逍遥对这男孩的第一印象不错。
在李逍遥认为孝顺的人人品应该不会太差。
在现代社会,李逍遥交朋友的第一条原则就是这个人要孝顺,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尊敬的话,其他人更不会放在心上的。
少年看到屋里还有一个陌生人,警惕的扫了一眼李逍遥,李逍遥脸色不变,淡然的迎向少年的目光。
少年感受到李逍遥眼神的坦然,少年舒了一口气。
年轻女子上前握着男孩的手,说到“傻孩子,说什么呢,都怪娘没有本事,没有钱给你看病。”说完给少年掖了掖被角,又用衣角摸了摸眼泪。便起身给李逍遥倒水了,边倒边解释到“静思,这是路过的客人,口渴了要喝口泉水,我觉得泉水太凉,便带到家里给倒点热水。”
李逍遥抱拳道“王姑娘真是热心人,真是谢谢了。你儿子怎么回事,怎么卧病在床,王姑娘丈夫呢?”
听到李逍遥的问话,王姑娘苦笑道“我并没有丈夫。”
“啊?”
看到李逍遥惊讶的神情,年轻女子悠悠说到“说起来,李公子可能不信,我原本是代北王家的小姐,母亲早早去世,父亲待我也一向很好。后来父亲续了弦,也就是我的二娘。二娘过门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个男孩。虽然二娘对我不好,但碍于父亲的颜面也不敢太过份。在我十二岁出去游玩的时候,路过代北的一个石头将军,我见石头将军比较威武,心里喜欢,就随手把我手里的一个花篮扔向了这个石头将军,没想到正好套中石头将军的头部。等我回到家中,便怀孕了,九个月之后,便生下了静思。未婚先孕,使家族丢尽了颜面,父亲也因此郁郁而终。父亲去世后,二娘便赶我和静思娘俩出门,我们王家原本是王家村走出去的。被赶出了家门,邻里亲戚也不接纳,我和静思便回到王家村,在这搭起了草屋,从那之后我们娘俩便相依为命,直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