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将这花种在彼岸,叫它曼陀罗华,又因其在彼岸,叫它彼岸花。
可是佛不知道,他在忘川河上,被河水褪色得花把所有得红色滴在了河水里,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地藏菩萨神通非常,得知曼陀罗华已生,便来到河边,拿出一粒种子丢进河里,不一会,一朵红艳更胜之前的花朵从水中长出,地藏将它拿到手里,叹到:你脱身而去,得大自在,为何要把这无边的恨意留在本已苦海无边的地狱里呢?我便让你做个接引使者,指引他们走向轮回,就记住你这一个色彩吧,彼岸已有曼陀罗华,就叫你曼珠沙华吧。
从此,天下间就有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忘川河边。
彼岸花从此之后开在忘川河旁。人死后会踩着它一路前行到奈何桥边,闻着花香就会想其前世的自己。那一地的赤红,如血,美丽,妖艳。春分前后三天,秋分前后三天,她会非常准时的开花。花开,就在生与死的彼岸。
于是,人们看她着迷但更害怕,于是人们把灾难,死亡与分离加在了她身上。
从此,曼珠、沙华每一次的轮回,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花香想起前世的自己,发誓永不分离,然后再度轮回……
直到彼的执念强大到足够成为上神,几万年来从没任何人知道,这个成为上神住在天宫名叫白泽的少年根本就是一缕执念。
直到这一刻,唐禹哲终于知道,为什么白泽总是欲言又止的。
唐禹哲:“怪你吗?没有,我该感谢你的,若不是你,我的妹妹岸又怎么能获得重生呢!至于秀晶……也许是天意吧!上神和妖本就不能相爱,就算不是因你为救岸而造成的蝴蝶效应,我和秀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有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也好。蝴蝶效应这个词并不陌生,只是从没想到它的影响力如此之大。岸结束了幻化成风的形态,恢复了属于顾倾城的记忆,以顾倾城的身份继续活着。属于若水的那部分记忆却忘了。为了让岸能以顾倾城的身份活着,导致跟若水有关的人和事都凭空消失了。就连自己是异类的身份也忘了,修为似乎也不在了。秀晶也把我忘了,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回忆……这样的结果,能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就目前来看,最重要的事情依然是想办法让金在中和宋庆一恢复他俩的记忆,否则,小妹最终还是死路一条。当初为了护住小妹,凌洛和冷澈这才用自己的血和小妹签订了血祭,只有这样一来,外界不论是谁才会因为敬畏凌洛和冷澈而不找小妹麻烦。谁知后来凌洛和冷澈身死,小妹气不过说了些上天不容的话遭到天雷击杀,当场死亡。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我的小妹恐怕再也没有轮回转世的机会了。一路眼睁睁看着小妹从岸变成顾倾城,又从顾倾城变成若水,如今经过彼(白泽)的努力,再一次以顾倾城的身份活了下来。这一切的一切真是太不容易了。白泽,岸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修为呢?短短几年的时间怎么可能直接修炼成了九尾灵狐,你还有事瞒着我吧!”
不知什么时候天帝一袭白袍出现在唐禹哲身后,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走到白泽消失之前的位子坐下。
看见天帝的到来,唐禹哲连忙站起身拱手。
唐禹哲:“天帝,您怎么会过来?”
天帝:“本帝自然是过来为你解惑的,你刚才的问题就由本帝来替白泽回答你如何?”
唐禹哲:“是,天帝,请。”
天帝:“坐,咱俩之间有必要那么见外吗?好歹我曾经差点成了你妹夫啊!不过如果真成了你妹夫的话,岸会恨死我吧!当初父亲执意拆散彼和岸,非要让岸和我成亲,岸宁死不从。禹哲你怪我吗?如果当初我说话管用的话,岸和彼也就不会落得后来被诅咒的下场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岸,可是她从来就没注意过我,是我不好看吗?”说到这里天帝一改平常威严的模样,表情变得无奈起来。
天帝一提小时候的事,唐禹哲也就不再绷着坐了回去。
唐禹哲:“你还行,就是没入岸的眼。”
天帝:“噗嗤……这才对嘛!这才是最适合你我的交流方式,我还是比较习惯你这么跟我说话。我舍了百分之二十的修为让岸能以顾倾城的身份继续活着,即使她不爱我,也无妨。我爱她就够了。”
唐禹哲: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你倒是看的挺开,如果当初你便是天帝,那岸和彼确实不会背负诅咒。不过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谢了哥们儿,我的小妹岸又回来了,就算她不记得我这个哥哥也无所谓,我只愿她好好的活着。”
天帝:“现在的她应该很开心吧!她又能看见她的洛和澈了,尽管他俩早已没有了记忆,但至少她还能守在他们身边不是。”
唐禹哲:“的确。对了,关于如何恢复金在中和宋庆一前世的记忆这事你可有法子?”
原本以为天帝神通广大,对于这事应该是略知一二的,谁知天帝两手一摊说道。
天帝:“不瞒你说,对于这事我还真不清楚,不过禹哲你不必太过担心与急躁,几万年过去了,现在的我依然像当初那般爱岸,我会帮她的。”
唐禹哲:“甚好,大恩不言谢,我请你吃一顿如何?”
唐禹哲话锋转太快天帝一不留神没跟上,惊讶到嘴巴成了O型。
天帝:“哈?”
从这里开始天帝和唐禹哲展开了毫无营养的对话,如若有他人在场,必然会被吓得不轻。以面瘫著称的天帝和上神,如今居然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笑说闹,这可是天界上万年来从未发生过的奇观!
唐禹哲:“蛤蟆在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