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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熹平四年 年初2 张府叙事

刘备脑袋里正在不断的回想着关于张飞的评价和介绍。即无师承,也无其武艺的来意。只是说他贩酒屠猪。对了!屠猪,会屠猪当然会屠人了!可是这张家不像是屠夫之家。张飞是怎么就贩酒屠猪了?看来还是在张老爷身上有文章。“张老爷,备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小哥但说无妨”“备见张老爷也颇有家底为何非得让飞儿从文,子承父业为何不可?”“刘小哥是不知道,祖上虽有士出但到了这几代以大不如前。我也是没办法才开始走上贩事商途,但总归不得体面亏对于先祖。何况我贩的是水酒,被官家把控着。家中无仕这卖卖也不得安稳。我也正在另寻出入实在不行就靠家中薄田度日。可这小子倒好,涿郡上下数的上名号的先生都给请了个遍!现在跟我说学武!一个马都坐不牢的小子!学武!”说罢就冲着张飞就要赶着去揍他。刘备当即拦下,明白了这里面的缘由。

当即附耳到了张老爷耳边对张老爷讲“备有一法当能让少爷安坐于教堂也有一处生计相交于老爷,不知老爷可有兴趣祥谈?”张老爷眼里一亮,本来想着对这刘备感谢一番送上点金银就打发他走!他可不想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来教自己儿子,还是从武的。现在看着刘备没准还真有些许本事,当不违结交一下。也好让他帮自己打消儿子的从武之心。当下应承下来“真有此事,刘小哥进内堂咱们细说。”拉着刘备就往堂内走,临走前还嫌弃的看了下张飞“带少爷去洗洗!看着一身的泥!都是马尿味臭死了。“

进屋后,刘备和张老爷席地而坐。刘备拱手道来:“张老爷有所不知,我本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之玄孙。祖父虽举过孝廉,官至东郡范令。但家父早亡无奈流落余此。但总归是还有点祖上余荫,倒还是传下了一些东西。然备无力不得发展,今有缘于张老爷一见,观张老爷也是信义之人,才想于之相告。”张老爷当即被一震,虽说汉家自己到了东汉也是满地都是。可这白白坐着一个皇亲国戚还是自己所没有经历,虽以落魄但比起自己那点世家经历那还是高不知道哪里去了。当即深深作了一揖“真是想不到,刘小哥尽是皇室后裔,我到奇怪刘小哥怎有如此气概怪不得怪不得。”“张老爷见笑“”什么张老爷长张老爷短!你应比我儿大不出几岁,就叫我伯父好了!“那备就冒昧的喊您一声伯父了”“有什么好冒昧的,应该应该,倒是刘小哥家中到还有留下什么东西,伯父定帮你传扬传扬。”

此时的张老爷已经不管刘备到底有什么办法让自己的孩子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倒是对着刘备祖上传下的东西甚是好奇。“伯父可听过蔡侯纸”“蔡侯纸怎能不知,你可知昔年蔡侯纸盛行洛阳一代,有人千金难求。这么多年下来,虽价格便宜不少但还不是寻常百姓能有所用。一其量少而稀,二者求则胜多!难道备儿。。。”张老爷被刘备的话彻底的吸引,因为这就是他现在正需要的出路。自己经商多年,近些年粮食价格走高,酒类被官家掌控。寻常人等未得官家认可难以大规模酿酒,销路虽有但不断被节制难以施展。“正是,备手上正有蔡侯纸的秘法,不光如此还有次秘法的改良皆因家道中落。才得以旁落无暇顾及,如若伯父有意。备愿出此法,和伯父共同发扬。”张老爷彻底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是天大的机缘。蔡侯纸秘法多少人相求还求不到,更何况这还是改良过后的。真乃是可遇不可求,当即答应下来“贤侄这是哪里的话!伯父那有嫌弃的道理,这是汉家祖上的厚恩,现今旁落。老夫变尽家财也要将其发扬光大。”“伯父既然这么说,备也能告慰列祖列宗,然家还有老母在。不得不去禀告一二。”“应该,应该,怎能让弟妹继续受寒,闲侄不必担忧我这就去派人将老妇人接过来。”说罢,喊出来下人去刘备家接他老母亲。

刘母在家许久并未见刘备回来,先生村头二狗子说刘备闹市制惊马救人,心中当是着急。生怕刘备出点什么意外,这回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却走到家门口来接自己去张府。顿时有点茫然,当管家告知其中一二后。立马悻然而往,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孩子哪有什么东西可以入那张老爷的法眼。过了不久,刘母到了张府。立碑立马走过去附耳说道“母亲,可还记得前日天降火雷,烧坏那草鞋一事。”刘母点了点头“那日天雷降火,让儿在那着火地突发其物,乃昔年蔡侯纸制法。我慌称家上族传正于这张老爷,商谈如何发展传扬。儿希望等下母上多多帮衬,此法天降当是老天可怜咱们母子俩。我想借此给自己搏点钱财家底,也好老母能安度,孩儿也好安心求学。”刘母知道事情经过以后虽不喜欢欺人,但知道这是刘备的际遇。就决定一起帮衬。张老爷见到刘母左一个弟妹又一个弟妹的喊着。生怕这老妇人不同意,边许下了这55之数。事成后于刘备对半分,且愿意接刘母到府上续住。刘母当然不坑了,这妇家人怎能耐得了这等闲话。张老爷告罪自己欠考虑,还好张府够大。别院东侧还有几间厢房独立开,本为给张飞以后娶妻而用。当下拿出来给刘备母子二人而住。

这边刘备还在和张老爷商讨造蔡侯纸的个中细节,张飞已经洗好出来了。当下就给刘备跪下要拜师,真的是一根筋。这才让张老爷想起他儿子读书的事“贤侄你看这”“伯父莫慌,侄儿自有办法。”“飞弟拜师就不用了,咱俩兄弟相称。我当把我所学倾囊相授。”张飞听罢当即改口“刘师父不!刘大哥!你说的!我都听你的!只要教我武艺就好”“那当然,我定会将我的秘法传与你。”张老爷不解刘备还有什么秘法,但是已经不那么惊讶。后面的几天,张老爷在不断的张罗的蔡侯纸的事。

刘备也在这几天把造纸的整个流程和当中材料都整理了出来。为了让秘法不外传,张老爷特地让刘备,只交工人一个流程的操作,让他们不能完全学会。且相关材料的采购均有张老爷独自完成,刘母从旁监督关注。没过几日,蔡侯纸的出样就不断成型。张老爷把新出来的蔡侯纸跟自己府上保存的那几张做了比较。改良的蔡侯纸比之前的蔡侯纸更加细腻白净。一开就能分别其中好坏。第二天开始,纸张就开始量产。同样的这几天内,张老爷发现张飞安分许多。不光不出去了,还主动找自己要老师。不光要老师,还不停要自己给他送猪。送猪是干什么,直到有一天看到张飞在后院宰猪。彻底把张老爷给吓到了。

赶紧找来刘备问这是为何。“张老爷莫慌,我告诉飞弟,武功绝学由书出发。圣人之道才是真正的武学大道。飞弟从书中各有所悟,我怕他持物乱来就告诉他可以在猪身上试试力道。”张老爷知道这是刘备唬自己儿子的话,哪有圣人之道就是武学大道的道理。不然满堂文官怎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只要儿子不在痴迷武学,让他杀几只猪又有如何。随即不在过问,他怎想到。刘备这几天,把天书记载的36计都抄在竹简上。告诉张飞这是兵法韬略,然张飞这几年少有认真向学并不能完全读懂其中大概。只好向教书先生求学,只为学字。

后刘备又告诉他自己有武功秘法,但是只有到张飞能一刀把猪杀死且不能在别人帮助下。才可以将其授之。不过张飞又不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上当,不过这样难不倒刘备。刘备在翻阅前史的时候着重看了对孙子练兵的描述和孙子兵法的概述。把那种训练士兵的办法再升华了一下,让张飞起早练跑早练功。并结合天书中后代对什么特种兵的练法加以结合。给张飞量身定做几个不伦不类的哑铃。张飞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见都没见过,以为刘备真的是将秘法告知。感动的五体投地,这才悻然的才扎入杀猪的海洋里不能自拔,可怜了那几只猪一开始不知道被捅了多少下才死。不过难为了张飞在这个年纪独自对付一只猪。多少次,猪蹄都踢得嗷嗷疼。张飞对自己连一只猪都对付不了的事。深感惭愧,就越发的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猪死得透透的。本来杀死一只猪对张飞这体格并不是太难。但是经历一轮特种兵的训练后张飞根本没有太多力气去面对一只活蹦乱跳的猪。为此,刘备把他的时间特别的规划了一遍。并特地的交代了他,只识杀猪的那是屠夫。文武皆备的那才是将军。就这样张飞也就越发的开始对读书上心了。这里,刘备也是很有私心的。那现在看张飞就感觉他是自己的手里的猛将了。他可不想张飞再像天书里那样有勇少谋最后还害死自己。既然知道了就彻底将他好好改造一遍。

就这样,刘备在张府有半月有余。蔡侯纸也开始慢慢上市了,期间刘备为感谢张老爷提议改蔡侯纸为张刘纸为市面上销售。并美其名曰,是共同改良。张老爷高兴的不得了,这种又得名又得利的事。他怎么拒绝了,随即把自己的良田百亩转增于刘备。此时张刘纸的效益虽然没有起来,但张老爷已经从中看到了利润。这区区百亩良田他现在根本不看在眼里。刘备得到良田后,找到了族叔刘元起。刘叔非常惊讶于刘备短短半月里变化连连,刘备托词于救了张老爷的儿子。被张老爷感谢虽赠与良田,虽然不值得太过推敲。因为百亩良田太过于珍贵,但是刘元起也不好多问。刘备请他找人帮自己管理良田.刘元起看到刘备现今如此有出息,再加上以前自己对他就特别看好。悻然答应了下来。余此同时,刘备也找来了父亲去世后并不多走动的叔父刘子敬。希望他也来帮衬自己一二。叔父刘子敬看到刘备现在有百亩良田前途无量怎敢推脱。就这样在刘子敬和刘元起的帮助下,刘备拿到手的良田开始运转起来。因为刘备给种户的条件比较优厚,没过多久就招齐了人。刘备也安心的准备起拜师游学来了。

离游学日子越来越近了,刘备特地的从张飞父亲那要来了几张张刘纸。开始参照,张飞家的竹简,抄录起一份论语准备当拜师礼送给卢植。整整一本论语,虽然刘备的字并不是很好看。但一本用张刘纸,手工抄写的论语,光纸价在这个时代就已不菲,平常人家都可以当传家宝了。刘备深知自己这位未问面的老师对自己影响很大,为了能给老师留下足够的影响。本来肚子里并没有多少墨水的刘备,自己的看起了天书里对文学大家的描述。再加上前段时间自己对书中武学大家以及练兵大家的事迹的整理和磨练。对自己在军事和文化上都造成很深远的影响。知道三国群英传游戏的人都知道游戏里有本后世录,而这本天书本就是为了穿越古代而集合的各种历史介绍和文化集合。哪怕刘备不争霸天下,细致点研习一下。混个富家翁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他又怎么会甘心,上辈子可是当过皇帝的人。怎会甘心沦为一财奴,放在盛世还会有几分掂量。这大争之世,有何可犹豫的。知道卢植是儒学大家,刘备在抄写论语的时候。结合天书里对论语的少量批注,不断的把自己的思想夹一起融合在里批注里。并在书的末尾写下了自己,对于后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某帝王的话的改编。刘备对这几话甚是推崇。下定决心,如自己能出人头地并保自己这一世天下百姓安康。

隔数日,公孙瓒和刘德然相约来找刘备准备出发。刘备到张飞父亲那拜别,接着又告别了其母。张父拿出一袋盘缠交于刘备,希望他能早日学成归来。就这样公孙瓒,刘备,刘德然从涿郡出发往扬州九江郡开始。开始了这跨越小半中国的游学,在这小半年的旅途里。刘备有意无意的展示着自己各方面的魄力,阐述着自己对大汉的各种看法。抛开以往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样子。一路上做东好多次,这让公孙瓒和刘德然非常惊讶。开始对刘备另眼相待了。尤其是公孙瓒,刘备不光对他开展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且还不断的对他讨教武学等各方面的。这几日夜深日,刘备在翻看天书的时候。在末尾,发现几套武学功法。虽然功法名字很奇怪叫体操和军体拳刘备完全不解其意好在有图而且此图是由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在上面的。这让刚看到的刘备大吃一惊,但是既然是天书有这样的图完全可以理解。就这样在游学的过程中,刘备每天在清晨练习体操,在于公孙瓒的交流中不断的体会军体拳。武艺尽也慢慢有了长进,这让公孙瓒看在眼里,由衷的阐述了好奇。终于忍不住问刘备“刘小哥你这是哪里的武学套路尽如此神奇,我从未见过。”“大兄有什么好好奇的,这都是平常招式,你想学贤弟教你就是。”就这样,刘备和公孙瓒一般演绎着武学,一遍不断向九江郡靠拢。他们俩这种交流,也不断的影响着刘德然。刘德然本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在刘备和公孙瓒的影响下。开始对武学,也有点开窍。虽然只是只字半解,但他也加入到了刘备和公孙瓒,早操和军体拳的操练中来。就这样些许月过去了,他们终于到了扬州九江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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