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站在城门楼上的祭司此时突然皱了眉毛喃喃自语:“法天象地?”
“祭司大人,有什么不对?”身旁的一位守城的侍卫问道。
“你们两位随我出城一趟,其他人好好看守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待我等回来后再决定。”祭司说后带着两位侍卫,跃下城门,飞速才穿过城门。
“祭司大人,发生了什么,让你那么紧张?”跟随在两位祭司身旁的侍卫问道。
“法天象地。”大祭司严肃的说道。
“什么?法天象地。是哪位大人?”两位侍卫问道。
能使用出法天象地的,那个不是厉害人物?不是王族部落的重要王?不是大部落的重要人物?
“不知道,从来没感应过这股气息。而且很不稳定,只呈现一会。”祭司严肃的说道。
一盏茶的功夫。
三人出现在木恒战斗的天空。他们只能看出刚战斗的痕迹,一人被踩踏致死的,血肉还留在原地,和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战斗元素。
三人降下祭司皱着眉头盯着木恒问道:“此人身上怎么会有法天象地的痕迹。”
李丽春一看三人身上有王城的标记,知此三人定是王使回复道;“启禀王使,法天象地是木恒使出的。”
小金也在旁不断的点头。
“嗯哼?”祭司皱了皱眉,随后在木恒身上检查一番,叹了一口气说道:“确实是有法天象地痕迹。他是谁?”
“回禀王使,他是木恒,两年前身受重伤进入王城,一位祭司大人为气治疗。他还有族叔…我们与他们发生一些摩擦,木恒为了就救我使出法天象地。”李丽春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木恒半年前为何不进入王城。”祭司说的王城是真的王城,而不是南城门,或者外围的城门。
“事因木恒族叔进入王城没多久,因种种原因逐出王城。半年前,木恒的仇敌蓝氏在木恒得知报名准备参加竞选进入王城,以寻到族叔的名义诳他出城,木恒回来之时已经错过了进入王城的机会。”李丽春回答道。
祭司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回王城吧。”
他出来王城虽然没多久,但是王城每天很多人进进出出,既然已经问明个大概,就应该回王城恢复王城的运转,与证实木恒和的身世,比如谁引进木恒的。从什么地方引入的。一切都需要细细盘查。
能使用法天象地的唯有大部落和王者部落之人。至于什么天赋极强的奇才,没有古蛮文,即使再有天赋,也都不可能使出法天象地。
“可是,我此次出猎跟的队长,若我等消失他们必然会寻找。”李丽春担忧的说道。
“一并回王城。”祭司说后,卷起一阵旋风,把木恒等人都笼罩在其内,在李丽春的指引下把还在往回赶的黄岩一行人也笼罩其中,迅速的回到王城。
回到王城的黄岩一行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李丽春,他问向道:“小春,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回到王城了?”
“不要多问。”李丽春明白法天象地的重要,王使并不想太多人知道。
黄岩点了点头,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该知道的,即使强行知道,也只会给自己增添麻烦。其他队员也明白这个道理,此时都乖乖的闭上嘴,并不多说什么。等众人安静一会才反应过来,木恒与小金不在,不过大家都选择性的不说出来,各自去忙各自的。
王城密室
偌大的密室唯有一张石床,是床上躺着木恒,石床旁边站立着一位祭司此时对刚进入的两人问道:“人都齐了?”
“齐了。”两位侍卫说道。
祭司呼了一口气说道:“请他们都进来。”
进来几人,如果木恒醒来,一定会认出来,一位是曾经救治他的祭司,两位是曾经接引他到王城的使者,还有孟工与练武场的场长。他们前来看着躺在石床上的木恒,皱了皱眉。
“法天象地?”白胡子祭司疑惑的问道。
“确实是。”带木恒回来的祭司回答道。
“赤红子,怎么回事?”白胡子祭司问道。
“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带木恒回来的赤红子祭司问道。
孟工说道;“在场的诸位大人,看来只有我与木恒接触最多,由我来说吧。他叫木恒,是两年前由南天将军与北宫将军接引回来,后来左祭司念在当年骊畜氏的情分救治他们叔侄,来之时六千斤的力量经过几年的修炼如今也由三万四千斤的力量….。”
众人听了半天这才想起木恒,对他们来说木恒只不过一件小事,如果我们每天吃饭一样,不可能记得每天都吃了什么。
银袍使者北宫将军皱着眉头说道:“开始我们只是认为他是骊畜氏无足轻重的一位族人,没想到如此重要。”
南天将军说道;“大将军在外出征,把王城交给我们,没想到我们却给他惹下这等麻烦。如今如何是好?”
白胡子左祭司欣慰的说道:“骊畜氏还有机会雄起,对我们蛮族来说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赤红子问道:“左祭司,他族叔呢?”
白胡子左祭司回答:“东城门,往西三百里新建立的水氏部落。”
赤红子说道:“赦免他们的罪行,都迁回城,询问究竟。你们看如何?”
众人道;“善”
修行较浅的孟工问道:“木恒呢?”
“他需要自行修复三五天方能自行醒来,我们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强行打断他。”白胡子左祭司,摸了摸木恒说道。
“南天,北宫,汝等二人速去引水氏部落与木恒族叔大壮归来。孟工、场长你们都回去。王城还须运转,一切照旧。”白胡子祭司吩咐道。
众人领命都退去。
如今密室只剩下三人,两位祭司与躺着的木恒。
左祭司说道:“赤红子,这次麻烦了你,与我共同为木恒护道。”
赤红子祭司呵呵笑道:“左祭司大人,您可真念旧情,为骊畜氏做那么多。况且能为一位将来的大人物护道是我的荣幸。”
两人说后就地盘坐下来,防止木恒发生突变,法天象地威力无比,当然也需要承担相应的副作用。威力越大副作用越强,这是永痕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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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里,一位青年趴在地上,身旁放着竹篮,插着一把长矛,手里拿着小锄头,小心翼翼的刨土,这是一株宝药,能不损伤就不损伤,当刨到一定范围后,他放下手中的小锄头,粗糙的手指慢慢刨开连着微微湿润土壤,一炷香的功夫后,一株完整无损的宝药出现在他手里,他小心吹了吹宝药,把多余的尘土垂落,小心的放进竹篮,欣慰的笑了笑,拔起长矛,准备回去,他知道那怀孕的妻子还在等着他。
黄昏将至他踏入一个万人部落,部落的人都冷眼邪看,不愿靠近他,对此他已习惯,加快脚步朝着中央的一处石屋,里面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见到他回来和蔼的说道;“大壮,回来啦,今天猎到什么?”
“爷爷,今天没出去猎大兽,最近灵儿胎动得厉害,晚上睡不好,今天就在外面打几只野鸡,也给灵儿挖了一株宝药,您看看这宝药如何。”大壮说着从竹篮拿出宝药给老人看。
老人接过宝药仔细的看了看,手里并没留下一点尘土,知这是大壮细心吹出的,这类宝药不能水洗,洗了药性就失去许多。“恩,是好药,晒个三五天,就能食用。灵儿能与你结为伴侣是她的福气。”
大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这都得谢谢爷爷能同意灵儿嫁我。”
“大壮,回来啦,今天外面人没教嚼舌根吧。”一位孕妇挺着大肚子右手叉腰从内屋缓缓地走出。
“灵儿,你怎么出来了,多休息一会。”大壮见状赶忙上前扶着灵儿并露出阳光的笑容说道“今天他们都很和善,没有说什么。”
“哼,和善?和善就不会霸夺爷爷的族长宝位。”水灵儿不忿的说道。
大壮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先扶着妻子坐在熊皮椅上。
“灵儿,听大壮说你晚上睡不好,爷爷给你看看。”水灵儿的爷爷手搭在水灵儿的脉搏上,仔细的听着灵儿的脉搏。
“没事,也就是气虚,过几天,吃了大壮挖回来的这株药就好。”水爷爷说道。
“水灵儿,你什么时候搬出去?你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不要呆在我们水氏部落。”就在三人温馨的准备晚餐时外面的一位大婶还没进门就嚷嚷着。
“三娘,你就少说说,灵儿,这不是怀孕了么?她都说了,等生完孩子立刻走,你忍心让她现在跟着那傻小子外面住?若傻小子外出狩猎,又恰巧来了凶兽,你就忍心灵儿喂了凶兽。”另一位大婶在旁劝说道。
“少说说,我的孩儿就会活过来?若非这小子,我家娃现在说不定都能…呜呜呜。”说着说着刚才嚷嚷的三娘哭了起来。
“嚷什么嚷,若非你家娃管不住自己,不是守城里的规矩,我们现在会在这里么?阿西叔、良叔、秋芳姐他们会死么?”水灵儿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类似事情,每天不断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