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灵媒,如果你有认识的灵媒那自然最好不过了。你联系人,我在这里念断往生咒,送那些惨死的狗上路。这院子里一股阴气,如果不及时驱散容易形成缚地灵。,到时候再想办法就难上很多了。”白玉峰对着张自全说道。
缚地灵,一般都是对某处有极大怨念或执念的鬼魂形成,和建筑物相融合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鬼物了,降服和驱散起来也更加棘手。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缚地灵就在日本东京近郊,就是那《咒怨》的原型。
张自全点了点头,往生咒是非常常见的一种超度用的咒语,不需要什么法力甚至连普通人只要诚心念动也可以起到超度亡魂、往生阴灵的效果。
白玉峰神情肃穆,双手捏不动印,对着大槐树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粘恩。······”
张自全默默地退出了小院中,拿出手机找到了王婆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喂,是王婆么?”
“对是我,怎么?你们十一科又有事情要我帮忙?”电话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打麻将的声音。
“王婆果然是高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这次确实有些事情要请你帮忙。”张自全是一个从来都不吝啬马屁的人。
王婆在电话那边却嗤之以鼻,“得了吧,这还用猜?你给我打电话除了找我帮忙还有过别的事?五万!”
“您这话说的,我师父之前不也经常给你打电话约您打牌么?”
“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先说好,找我帮忙可以,第一败坏阴德的事情不能做,第二我们手上不能粘血腥,第三在一件事情上我们只帮一次。碰!”王婆开心的大叫了起来,“都别动,都别动,我上听了。”
“了解了解,我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你们萨满教的规矩我还是懂得。第一尚德生,第二袖清风,第三二不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的地址是南京路23号,您看您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好说,好说,十一科给我送功德来了,我还能因为贪赌怠慢了修行?我打完这圈就去,唉!我和啦!”刚说完王婆就挂断了电话,张自全都能够想象到王婆急切的要钱的样子。
“说了不耽误修行,我还以为打完这一把就来呢。”张自全无奈,王婆和自己的师父都是牌友,平时打牌的人也大多是修行界中人,否则谁懂点手脚岂不太容易。
修行界中人不会去跟普通人赌,更不会用法术去赚钱,一啄一饮在赌桌上体现的特别快。因为赌博不像别的,本来两个人都是凭着命中那一刻注定的运气来分高低,但是如果一方动用法术,相当于强行掠夺,更是在那一霎那改变了命运,这又损阴德又逆命之举,明智的人才不会碰。
王婆之所以会这么随叫随到,也是因为萨满教和十一科签订的盟约。更何况有了那三条规矩,萨满教供奉的妖仙可以通过帮助十一科更好地积累功德,有利于自己的修行,而萨满本人也可以得到反馈,百利而无一害。
电话挂断,白玉峰也从院门里出来了,“鬼魂已经超度完了,等下找几个人把这里清洗一下。我刚才想到对方这么大张旗鼓的动手,无非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有恃无恐。想要调查他们,我们还需要小心一二。”
张自全看向院子中,虽然血腥味儿依然浓重,不过整个院子已经不想刚刚那样让人感觉透不过气了,显然那些惨死的狗的冤魂已经离开了,“白叔法力精深,短短一个电话的功夫就超度好了,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都是些狗而已,本身心里就没有人类那么多弯弯绕绕,最好安抚不过,念了三遍往生咒它们就乖乖地走了。你找的那位灵媒是什么样的灵媒啊?”白玉峰好奇一问。
灵媒也分很多种,S市所在的地域的灵媒大部分都是巫,擅长跟鬼仙打交道,熟稔生死,反噬稍强。而南方某些区域的灵媒大部分都是神打,只能和人仙打交道,战力惊人,却是不擅长其他。张自全的师父就是神打术的传人。东北地区则是最古老的萨满教,跟妖仙打交道,人世红尘百事皆可问,只不过能力大小看要妖仙的道行高低。国外也有这类似的先知,圣灵,祭祀等等。
“是一位萨满祭司,供奉的是一只狐仙,道行应该算是比较高深的那种。”张自全想到了白灵身后的五条尾巴。
“萨满教的人,在这里可不常见啊,那狐仙能来到这说明是有一定道行的,最起码要三尾的水平了。”白玉峰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里还能看到萨满祭司,他在东南亚的时候接触到的灵媒都是些罗汉、降头师之类的。
“那狐仙有五尾了。”张自全肯定道。
“三尾相当于第一层天梯,六尾相当于第二层天梯,九尾相当于第三层天梯了。有了这位狐仙做我们的帮手,我们行事也可以更加从容一点。”白玉峰欣喜道。
“这个恐怕不行,白叔你有所不知,狐仙不能和人类走太近,正所谓人妖殊途,如果贸然掺和到人类自己的事物之中恐怕会事倍功半。”张自全也想让白灵帮忙,首先人家道行摆在那里,虽然当时对付霸下的时候表现的却是有点坑,可是霸下可是地仙啊。第二白灵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算得上是个大美女吧,和美女搭配自己的战斗力应该有神秘加成。
白玉峰听了略微可惜,不过他也知道自古人妖殊途,在没有纠缠因果的情况之下互相干涉只会徒生烦恼。
“你在这里等待那位萨满祭司,我回家去拿一些摆阵用的材料,风水师不打无准备的仗,敌人也不一定会让我们顺利调查,一切须得未雨绸缪才行。”风水师的职业让白玉峰事事都想提前准备,如今更是要回家拿一些自己用的上的法器一类的东西了。
张自全点了点头,“白叔,你就去吧,可以多歇歇,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了。对了,我这还没吃饭呢,白叔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呗?”
一提起吃的白玉峰来了精神,“好啊,吃点什么?狗肉?”
看了一眼在身后面的狗尸,张自全摇了摇头。
“牛肉?”
牛肉倒是个好选择,不过张自全突然感到手上那块“牛皮癣”的位置一疼,得,牛肉也不行了,张自全又摇了摇头。
“羊肉呢?”
“白叔,你忘了我当时怎么进的阴间了,还提羊肉。”
白玉峰笑了笑,“吃羊肉又不是羊肚,你怕什么,就当给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