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亲自前往乌林,天帝也不耽搁,在瑞湍安排好了麾下的防务之后,就在瑞湍的陪同下,两个人轻装向乌林内走去。
进入乌林,天帝只觉得眼前一黑,突然的黑暗,让他感觉自己什么也看不到,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但能见度依旧很低,只能看到眼前五米以内的东西。
看到乌林内如此低的能见度,天帝感慨的说道:“真不知道帝俊兄弟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不但没死,还实力大增的。”
旁边的瑞湍听到天帝的话,没有接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天帝也没有让瑞湍接话的意思,感慨了一番后,就不再多说,继续朝里面走去,乌林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乌林里一片黑暗,没有办法计时,所以天帝和瑞湍都不知道有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总之当两人看到一座简陋的木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就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到了。
天帝和瑞湍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原地站了下来。
天帝没有进去,是因为马上要与两个兄弟见面,他突然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又该怎么来开启话题,而瑞湍没有动,则是他要看天帝的意思,在天帝没有反应之前,作为天帝的忠实的追随者,他除了暗暗戒备,保护天帝的安全,什么也不能做。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屋内传出一声话音,“门外的客人,既然来了,为何迟迟在在逗留?何不进来说话,也好让我等听听二位来此的用意。”
话音一落,天帝和瑞湍就是一惊,这话里的意思,是对方早就知道了自己二人的到来,而且连人数都一清二楚,对此两人又怎么能够不惊讶?
虽然知道帝俊兄弟的实力大增,可是天帝对于他和瑞湍的实力也是很清楚且自信的,在他看来,若是不想,他二人完全可以接近任何人,而让人没有一丝察觉。
可是现在,屋内的人不但在二人刚刚接近木屋的时候,就知道了两人的到来,只是一直在等着两人自己叫门,这才一直没有开口,。
想到这里,天帝心中对帝俊兄弟的实力暗暗心惊,忌惮之心再次涌上心头,旁边的瑞湍也紧张了起来,暗暗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提高了警惕。
没有让屋里的人多等,天帝深深呼了口气,放松了一下心情,而后大踏步的向木屋走去,没等瑞湍阻止,就已经推门而入。
进的屋来,让天帝颇为意外的是,里面不止自己的两个兄弟,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坐在帝俊兄弟对面。
只见这人一副中年人模样,大约三十多岁,身上的穿着也不是向他们一样用兽皮缝制,而且一种据说从北方流传过来的叫做麻布的布匹做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儒雅的味道。
看到这里,天帝心中已经有些明白了,这位八成是来意北面的黄帝部落,。
至于炎帝部落,姑且不说双方场面处于敌对,帝俊兄弟不可能让对方的人完好无损的坐在自己面前,就是这身衣服,也是炎帝部落所没有的,毕竟双方打了这么多年,天帝还是很了解,炎帝部落的服装,跟他们天帝部落,可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虽然猜到了对方的来历,天帝却没有招呼对方的意思,毕竟对方来到自己的领地,却没有先跟自己打声招呼,却来到了帝俊兄弟这两个在他来说是罪犯的关押之地,没有当即将其诛杀,就已经是客气了。
目光转向自从屋门打开,就看向这边的帝俊兄弟,天帝率先开口道:“二弟,三弟,十多年不见,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看到天帝的瞬间,帝俊两人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脾气火爆的帝俊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冲着天帝喊道:“你这只知耍些阴谋诡计的卑鄙小人,我还没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敢送上门来,你来的正好,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昭告整个天帝部落,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帝继承人。”
说着,帝俊就要冲上前去,对天帝动手。
一旁的太一见状,连忙拉住帝俊,低声劝道:“大哥,千万别冲动,你难道忘了之前先生说过的话了吗?”
听了太一的话,帝俊紧了紧拳头,可是想到之前自己几人的谈话,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帝俊重新坐了回去,不过仍是神情愤愤,眼神不善的盯着天帝,大有一言不合就再次上前动手的意思。
太一的话虽然很低,但在这个周围一片死寂的空间内,自然清楚的传到了天帝的耳中,这让他非常好奇,不知道他们之前说了什么,竟然能够让一张冲动的帝俊,忍住对自己的仇恨,老实的坐了下来。
因为帝俊之前的冲动,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默当中,没有人率先打破局面。
最后还是性格稳重的太一不想把局面搞得太僵,率先开口道:“十几年了,该想通的也想通了,该放下的也都放下了。
对于大兄当年的做法,虽然我不是很认同,但也理解你的心思,如今我与二兄也不想多说什么。
对于大兄今日前来的目的,我也多少能猜出一些,我与二兄也不想看到天帝部落陷入混乱,相信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
所以对于如何解决眼下的问题,我与二兄与这位先生也商量出了一个办法,若是大兄同意,咱们就照此来办。”
说着太一将旁边的中年人介绍给天帝道:“这位先生的来历,想必大兄也猜到了,没错,先生是受黄帝部落族长委派而来,名叫力牧,现任轩辕黄帝军师一职,我与二兄能脱离困境,实力大增,都是多亏了力牧军师出力。”
听了太一的话,天帝的眼睛一眯,若是瑞湍在此看到,一定会知道,这是天帝要杀人的预兆。
然后最终天帝还是没有动手,一方面力牧作为黄帝的使者,若是死在自己手里,平白给自己招惹一个大敌,虽然天帝部落与黄帝部落并不相邻,但是也不想因此就多出许多麻烦。
另一方面,天帝还记得刚刚太一说,这个力牧帮他解决了帝俊二人的问题,天帝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主意,能解决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慢慢的将眼睛睁开,天帝轻声笑了笑,对力牧拱手道:“原来是力牧军师,本帝有礼了,不知力牧军师此来所为何事,怎么没有提前听到力牧军师要来天帝部落的消息?”
听到天帝的询问,力牧知道,自己前来天帝部落,却没有事先通知,到来后也没有任何通知的意思,反而悄无声息的把天帝的两个大患放了出来,已然是彻底得罪了对方。
若是自己接下来不能如太一说的,将这一问题帮对方解决,力牧相信,即使有帝俊兄弟护着自己,他也未必能逃出天帝部落的地盘。
想到这里,力牧开口道:“天帝陛下恕罪,外臣不知天帝部落内政,只是十多年前曾听说贵部落的老天帝有意将位置传给帝俊王子,所以以为如今的天帝是帝俊王子。
而外臣到来后,打听到帝俊王子住在此处,所以才来到这里,只是没想到,外臣到来时,见到的却是二位王子被困,情急之下给予搭救。
直到将两位王子救下,才从二位王子处知道了天帝部落在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可是事情已经做下,想挽回已是不能,唯有将错就错,为天帝部落解决这桩麻烦,才能减轻些心中的愧疚。”
听着力牧的解释,天帝是一句话都不信,他不认为像对方这样的智者,在出使之前,不将对方的一切消息打听一遍,可是力牧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而且前后说辞有理有据,自己也不能冒然将对方怎样,这种感觉让天帝尤为不爽。
虽然心里老大不高兴,但是天帝也没有表现出来,表面上敷衍的应道:“哦?那可就多谢力牧军师了,只是不知力牧军师要怎么替本帝解决眼下的困难呢?还有力牧军师此来想必是带着什么任务的吧,不妨一同说说,也让本帝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天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力牧明白,这是要自己拿出确实可行的办法,否则自己此行不但会有危险,想要让天帝部落出兵的事情,也不用想了。
不过对比力牧早有对策,他丝毫也不担心任务无法完成的事情,而是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天帝陛下放心,此时之前外臣已经与帝俊、太一两位王子商量过了,二位王子对外臣的办法也是欣然同意,而且外臣的办法,也能帮外臣完成此来任务,如此一举三得的好办法,外臣相信,天帝陛下一定会满意。”
听了力牧的话,天帝神色一动,不过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道:“哦,那本帝就洗耳恭听了。”
见天帝毫无反应,力牧也不沮丧,也是云淡风轻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外臣的办法说来也简单,那就是与黄帝部落联盟,共同攻打炎帝部落,到时将打下的地盘交与二位王子一块,一切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