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凌厉的风刃透体而过,直接从孙师妹的双峰之间透射而过,滚滚鲜血喷洒而出。
“呃……啊……”
孙师妹喉咙一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到了她的头上,瞬间夺取了她的性命。
“卑鄙!”
“给我死!”
不同于孙师妹的毫无反应,赵师兄和李师兄还算是有战斗经验,在楚牧歌出手的同时,他们也立即出手了。
“金鼎掌!”
李师兄大喝一声,手掐印诀,一掌拍出。
轰隆!
金光乍现,昏暗的山洞之中陡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三足双耳金鼎,狠狠的镇压向楚牧歌,要将他生生镇死!
同时,赵师兄手掌摊开,一道淡淡的白光从他的手掌之上疾射而出,转瞬之间就射到了楚牧歌的身前。
虽然金鼎声势浩大,光芒照耀,但是这道淡淡的白光才给楚牧歌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楚牧歌目光冷静,心念一动。
唰!
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珠子在楚牧歌的头顶浮现,道道赤红色的光幕垂落而下,将楚牧歌的身形笼罩在内。
正是阳炎珠!
叮!
虽然金鼎率先出手,但是那是淡淡的白光却是最先来到楚牧歌的身前。
白光撞击在赤红色的光幕之上,在光幕之上撞出无穷的涟漪,然后弹射而回,落到了赵师兄的手掌之上。
楚牧歌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柄巴掌大小的白色飞剑。
在白色飞剑弹回的时候,金鼎也镇压了下来,轰隆一声撞击的赤红色光幕震荡不休。
但是一直到金鼎消散,赤红色的光幕也最多只是震荡,而并没有被破开。
“极品法器!”
赵师兄和李师兄惊喝一声,面露骇然。
旋即,两人眼中的骇然被浓浓的贪婪所覆盖。
“小畜生,交出你的极品法器,我留你全尸!”
“极品法器岂是你这种人能享用的?速速交出来,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法器是练气期修炼者使用的,但是大多数练气九层都是没有极品法器的,也无怪乎他们贪婪不已了。
楚牧歌眼睛微眯,道:“就凭你们两个菜鸡,就想让我交出极品法器,你们脑子进水了吧?”
“哼!”
赵师兄冷哼道:“你别以为你有极品法器就会使我们的对手,极品法器不是你能完全炼化的。”
“没错。”
李师兄也是满脸冷笑,“炼化不了极品法器,它的消耗就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你恐怕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元气在疯狂流失吧?我劝你最好最初正确的决定,不然的话,我们必定让你魂飞魄散!”
无语的摇了摇头,楚牧歌嗤笑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两个智障的信心来自哪里。”
“你们炼化不了极品法器,我就炼化不了?”
“可笑至极!”
楚牧歌也懒得继续和这两个傻逼废话了,反正作死点数已经到手了,直接干死他们就好了。
楚牧歌手捏印诀,头顶之上的阳炎珠滴溜溜的旋转,旋即,阳炎珠变成头颅一般大小,热气腾腾,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一般。
整个山洞之中的空气在阳炎珠的照耀之下,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去!”
楚牧歌手一指,阳炎珠所化的火球破开空气,砸向赵师兄和李师兄二人。
同时,楚牧歌手掌一分,无数道风刃从他的手掌之上弹射而出。
风助火势,烈焰熊熊。
巨大的火球光芒四射,映照在赵李二人的脸上,将他们的脸庞映照的通红一片。
赵李二人目光凝重,阳炎珠未至,就引得空气震荡,燥热的气息让他们内心烦躁不已。
李师兄厉喝一声,再次打出金鼎掌,巨大的金鼎再现,轰隆一声撞向阳炎珠。
而赵师兄也是手指变幻,掌中的白色飞剑陡然变成普通人大小,随后,茫茫的白光覆盖在飞剑之上,刺向阳炎珠。
同时,赵师兄体内元气疯狂涌动,口中吐出一道淡白色的光芒。
咻!
光芒划破空气,随着金鼎和白色飞剑一同击打向阳炎珠。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之声响彻山洞,山摇地动,如同一场小型地震一般,整个山洞摇摇晃晃,无数细小的碎石从山洞之上簌簌的掉落下来。
山洞之外,杜师妹站在洞外,目光看向极远处的密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当巨大的爆炸声从山洞之中传递出来的时候,她猛然回头,眼中充满了疑惑。
这不应该啊。
在杜师妹的想法之中,楚牧歌应该会轻松的被赵师兄等三人收拾掉,但是现在洞里竟然传出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难不成他们爆发出了巨大的战斗,而且那人还有极为恐怖的实力?
思索了一下,杜师妹不再犹疑,身躯一动,再次窜入山洞之中。
进入山洞之中,杜师妹看到了令她极度震撼的一幕。
只见楚牧歌安然站定,头顶之上,阳炎珠散发着灼热的光芒,旋转不休。
而赵师兄和李师兄二人,其中赵师兄神情萎靡的倒在地上,嘴角有鲜血溢出,而他原本就苍白的脸颊之上现在更是毫无血色,一副就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至于李师兄?杜师妹不确定自己看到的那块焦炭是不是李师兄,如果是的话,那就是李师兄已经彻底的完蛋了。
当然,那位孙师妹已经被阳炎珠的巨大热能给焚烧成灰烬了。
看到杜师妹进来,赵师兄眼中闪过一丝希翼之色,艰涩的说道:“杜师妹,救救我。”
听见赵师兄的话,杜师妹方才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她诧异的看了一眼楚牧歌,然后立即来到赵师兄的身前。
杜师妹手掌一挥,淡淡的水光在山洞之中浮现,融入到赵师兄的身体之中,缓缓的为他治疗着伤势。
楚牧歌神态平静,没有去阻止杜师妹的动作。
良久,赵师兄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机,算是暂时从鬼门关上活了下来。
看到赵师兄终于回转了过来,杜师妹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向楚牧歌,说道:“这位师兄,请问可否放过赵师兄一命。”
这位赵师兄来历不浅,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恐怕不好解释的。
楚牧歌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