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歌和娇小女子的目光都落在广场之上,只见上面尸横遍野,血肉横飞,哀嚎连连,能完整的站立的人只剩下了两个。
其中一个是白云学院的弟子,在雍昭天的介绍之中,他叫蒲嘉元,是白云学院的真传弟子,化真七层。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散修归一境强者弟子,名为孔达,化真七层。
两人漂浮于离地三丈的虚空之中,蒲嘉元的身上云雾飘渺,将他衬托的高深莫测,神秘诡谲,一个白色的玉牌在云雾之中浮浮沉沉,偶尔闪过,都有大片的云雾吞吐不定。
孔达相貌普通,他的头顶之上悬浮着一个碧绿色的环状法器,上面光芒烁烁,生机活跃,就连其身旁的空气似乎都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气息。
“孔达,我劝你最好退去,你招惹不起我白云学院的!”
蒲嘉元神色淡漠,声音从云雾之中传出,充满了威胁。
这就是大宗门弟子的依仗之处,纵使实力稍弱于人,他们也有靠山,而且依靠着自己的靠山就能吓退很多人了。
孔达冷冷一笑,“蒲嘉元,我既然进入了这里,那就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
“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作为散修的弟子,孔达自然之道某些大宗门的强势之处,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必须要做,既然来到了这里,如果还畏畏缩缩怕这怕那的,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看来你是要自寻死路了!”
蒲嘉元目光一寒,孔达作为化真七层的强者,他自然是不愿意和其交手,但是下面这么多人,那就是大笔的财富,要他放弃,那更加不可能!
至于和解,两人都没有想过,见者有份五五分?笑话!
“死!”
蒲嘉元冷喝一声,白色的玉牌从云雾之中翻滚而出,同时还有大片的云雾从白色玉牌之中喷吐出来,将整个广场笼罩在云雾之中。
“云山雾绕!”
白云化作巨山横空,轻雾弥漫,缠绕向孔达。
这是蒲嘉元修行的神通,云山是为攻击之术,而雾绕则是幻术,可以迷惑人的心神,侵蚀人的灵魂意志。
孔达目光不变,手指往头顶之上的碧绿色环状法器一点,顿时,大片大片的碧绿色光芒泼洒而出,使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碧绿色的云雾场域。
“巨木参天!”
轰隆!
大地之上陡然升腾起硕大的树木,无数青翠欲滴的树木破土而出,一片绿色的大森林瞬间形成。
云山降临,击毁了无数的树木,将参天巨树轰成元气消散,轻雾缠绕,在森林之中笼罩了一层迷蒙的美景,让人迷醉。
“休想坏我心神!”
“给我破!”
孔达怒吼一声,舌绽春雷,咬破舌尖,一丝舌尖之血从口中吐出。
鲜血化作无数的微粒融入到了树枝之上,融入到了每一片碧绿的枝叶之中,顿时原本青翠欲滴的绿叶陡然发生了变化,绿叶之上生出了丝丝血丝在其中流转,诡异阴森。
“镇!”
蒲嘉元作为白云学院的真传弟子,那也是一路杀伐上去的,虽然孔达使出了诡异的神通,他依然不甘示弱,手捏印决,空中的玉牌陡然变作房屋大小,如同一个巨大的石碑一般镇压下来,落到了孔达的头顶之上。
簌簌……簌簌……
枝繁叶茂的巨树纸条伸展,无数的血丝绿叶层层叠叠的堆积到了孔达的头顶之上,血丝闪烁着殷红的光芒,在虚空之上构造出一张巨大的血网。
绿叶为防御,血网则是以闪电般的速度笼罩向蒲嘉元。
可以想象,血网若是沾到蒲嘉元的身上,他绝对不会好过,而石碑若是镇压到孔达的肉体之上,估计也只有粉身碎骨这唯一结局。
下方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人目露惊骇,两人的神通实力远超他们,他们败得不冤。
而楚牧歌和娇小女子则是精光湛湛,只要两人两败俱伤,或者干脆两个人一起挂掉,那就是他们的机会到了。
楚牧歌明显感觉到娇小女子的身躯陡然紧绷,目光一动不动,全身的气息提纵了起来,等待着最终时刻的到来。
短暂的沉静之后,爆发出震天巨响,恐怖的风浪席卷八方,将周围房屋都撕裂成了碎片,冲到了天空之上,洒落下来就变成了尘埃。
更有一些离得近的尸体直接是被撕成了碎片,血肉横飞,血腥之气弥漫,唯有一些极为坚固的宝物没有被撕毁,落到了地上发出淡淡的荧光。
风浪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娇小女子这时候也没有了顾忌,撑开一个半圆形的防御罩抵抗着来自远方的冲击波,目光依旧放在场地中央。
可以想象,只要风浪稍一停息,她绝对就会立即冲将过去的。
而楚牧歌则是站在娇小女子的身后,她的防御罩也将楚牧歌笼罩在内,嗅着从娇小女子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楚牧歌的目光一片冷漠,眼中有一丝雷光闪烁而过。
风浪卷过,娇小女子的身上划过一丝清风,她就要施展神通过去。
蓦然。
一声轻微至极的雷声响起,一缕发丝粗细的紫红色闪电从楚牧歌的黑色瞳孔之中跳跃而出,顺着娇小女子的背心直刺她的心神。
原本神情紧绷的娇小女子只感觉到后背一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露出一张娇俏的容颜。
楚牧歌目光不变,大手在娇小女子身上上下摸索了一番,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放过,哪怕是私密之处。
终于,搜出了几个储物袋的楚牧歌,一把扯下娇小女子的黑袍,脚下雷光一闪,轰隆一声降临到了场地中央。
这里,一片狼藉,地上有着无数的巨坑,其中一个最大的坑中倒着奄奄一息的孔达,他的旁边还有一枚三指宽的白色玉牌。
看到楚牧歌的那一刹那,孔达涣散的目光之中陡然多了一丝神采。
“救……救……救救我。”
孔达的鼻子中有进气无出气,声音如蚊呐,虚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