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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蹙起好看的眉,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你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楚家大公子,自然只有楚家的嫡长子那位了,长相俊美,家室非凡,如今已是三品官员,自然被许多人视为佳婿,如今刚过二十,却尚未娶妻。
“我们家虽然在京中算得上权贵,却仍附庸在镇国公府。当初家里为我选的亲便是镇国公府上大房的庶长女,也就是楚大公子的庶长姐。”温黎点点头,后又不解:“他们就不怕皇上猜忌么,毕竟伴君如伴虎。”木大哥听到温黎的问题,脸上不禁露出佩服的神色,对此解释道“楚家可是最得皇上信任的,其一,楚家的老太君有拥君之功。其二这楚家除了楚大公子都是文官,手里没有兵权,并不怕功高震主。其三,楚家的大太太是个聪明人,又是皇上最喜爱的郡主,什么事都不会犯了忌讳。这其四么,皇上对楚大公子颇为亲近,有点当儿子养的感觉,毕竟楚大公子幼时经常到宫中玩耍。”
温黎点点头,“他是站在哪个皇子那边的?”木大哥笑着摇摇头,“楚家是拥君派,又在文人中有极大声望,除非叛国之类的大罪,否则不会轻易获罪的所以他们不站队,甚至都不搭理皇子,毕竟他们是封爵的第一等,爵位无法再升了。”“那你为何去京城。”
“他既然来了清屏县,京城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这是告诉我让我赶紧回京。”温黎低头仔细思索着,只是知晓的太少,毕竟这里不是什么繁华的地带,信息少看样子只能等到京城再做打算了。二人都不再出声,屋子里一片静谧。
慧娘身上被晒得厉害,柔了柔双眼,木嫂子也搬了个大椅子坐在慧娘身边,见慧娘醒了忙问:“怎么不睡了。”慧娘眼里噙着泪:“睡的头疼,不想睡了。”木嫂子让慧娘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温驯的声音顿时传来:“村长让所有人到村口集合,村长让所有人到村口集合,里面的人听到了没,听到回个话”“听到了,这就去。”
温黎和木大哥走出屋,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疑惑,慧娘打开院门,温驯已不见了身影,看样子是去别家了,大家一起走去村口,各家各户的院子都已经打开,也有不少人已经聚着讨论这件事,温黎看见温亮,朝着他大喊,还挥了挥手:“亮叔,亮叔,这里。”
温亮夫妻向这走来,双方打了个招呼,随着人群向村口走去。木大哥脸上又是那副木讷的表情,温黎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这个老男人,边走边问:“村长干嘛要到村口集合。”温亮看着周围,小声说:“可能跟李寡妇的事情有关。”后又想起温黎不在许是不知道这事,遂把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温黎边听边点头。
到了村口时,村长等一群老头和身着青色官服的男子交谈着,男子身后还跟着张捕头,师爷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木大哥看到那个男子,立刻停下了脚步,眼里充满惊讶,他怎么回来这里?温黎转头看着他,看见他眼里的惊讶,说着眼睛看的方向,将目光放在那个陌生的男子身上,温黎上前拉着木大哥向前走,低声道:“他是谁?”木大哥苦笑:“楚家的大公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希望…”
男子也看到了温黎他们的目光,头转向这边,温黎他们感觉到那眼神的实质性,充满锋利,只觉得身上都是刺痛,看向慧娘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目光柔活些,慧娘也诧异了,这人不就是她昨天在桥上碰到的那个男人么。一时间心里有些忐忑,他有没有认出我?慧娘还不知道这个人在哥哥和木大哥心里掀起了多少风浪。
他们站在最前排,离楚大公子很近,慧娘低下头,因为那目光是在太热烈了,温黎眉头紧皱,不着痕迹的将慧娘拉到身后挡住了那目光,楚公子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却是猜测这人和她什么关系,自己查到她并无夫君啊,难道,是她的哥哥?这么一来也就想通了,又扫过木大哥,收回了目光。
县令也就是沈荡看了众人一眼,将后续讲给大家听:“我们已经听取了供词,李寡妇已经承认以肚子里的孩子为要挟,让员外与锦夫人和离,员外谋求家产,遂于李寡妇合伙将锦夫人烧死,李俊只是单纯的与李寡妇**。因为此事极为恶劣,所以员外和李寡妇被判处死刑,而李俊一年牢改。”
众人哗啦啦的鼓起掌来,对李寡妇和员外的行为更是不屑,这种坏人就应该天打雷劈!村长接着又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大家要引以为戒,不要再犯,叭啦扒拉的。
大家各自散去了,慧娘很是无奈,就这件事?就让大家赶着过来,她还以为出啥大事呢?慧娘不知道,古代不像现代那样,最烂的村子都有有大喇叭,可是这里只有人力,况且在这里,这已经算得上大事了。县令向村长说了几句话,村长点头,然后向慧娘招了招手,嘴里喊着:“慧娘,这边。”
慧娘不知所以,看向哥哥,温黎看向村长那边,对楚公子眼里有丝戒备,拉着慧娘的手走了过去,木大哥木嫂子也跟了上去。慧娘这才看清,其实县令并不是老头,近处看跟木大哥的年纪差不多,可能还会略小一些,慧娘对这个县令了解的并不多,见他找自己多少有点惊讶。
沈荡看着面前俏丽的女孩,眼里充满痛苦,如果不是他,姐姐就不会被掳走,不会没有了生育能力,也不会嫁给一个废人,他终于知道姐姐为何将东西给她了,这个女孩很像姐姐当年的样子,姐姐…沈荡抬头望着天,将自己的那滴眼泪逼回眼眶,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慧娘。
慧娘看到了那滴泪,安静的站在一旁,也接过了那个木盒。看着县令的示意,乖乖的打开,却是一个玉镯,慧娘摸着刻纹,仔细一看,竟是自己喜爱的茶花,一时间不知什么滋味。她当然知道这个玉镯代表着什么,是锦夫人唯一的的念想,无意中她说这是她在那个家里的唯一记忆,如今给了她,锦夫人…
这县令说不定是她的哪个亲戚,又觉得这人不错,将锦夫人曾说的话告知此人;“锦夫人说她最疼爱的便是年幼的弟弟,她知道弟弟过得很好。”沈荡泪流满面,姐姐,为何不和我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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