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如今你惹恼了王爷,小世子咋办啊?”春桃担忧的看着简宁。
即使春桃明知君凌言不会救小世子,可还是忍不住对他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不仅仅是因为君凌言是君炔的父亲也是因为他君凌言是一个男子。
春桃本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封建社会中的女人,以男人为天的思想本就是根深蒂固。
在古代男人是天,女人依附着男人竭尽全力的把自己所有都贡献给男人青春、金钱。可男人呢?不是花心就是视女人为粪草,一味的拳打脚踢。
在这样的世界里女人除了低头讨好还能如何?
简宁微微摇了摇头说自己心里有数,便让春桃下去休息顺便擦些药,等脸上的红印消了在来伺候她。
看着一步三回头的春桃简宁果断的就关上了房门,免得紧在那原地踏步而她自己也可以理一下思绪。
现在皇帝那已经搞定了大理寺的那班人,不管之前他们是听谁的不管君炔的命案,可现在嘛?不管也得管了,而且还要公正。
幕后的黑手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犯傻去插手这件事。
毕竟皇帝的话又不是说了玩的,他在出来干涉不是在触九五之尊的霉头吗?
自然君炔那熊孩子估计是死不了了,君炔杀人案疑点太多漏洞也太多,不查只是顺着他的那京城小霸王的恶名声,让众人从始至中都认为他君炔就是凶手,即使不是杀了也不是为民除害吗?
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样样精通,长大了还得了?
民意就是这样永远站在对自己有利的一边。
即使君炔还只是个十岁的孩童,但在他以往的行为看来没人愿意为他多说一句话除了他自己的亲生母亲,
当然这算不算君炔为自己以往的行径买单呢?
叫你占着自己世子的身份造天造地的作。
简宁撇撇嘴想要不管吧,一、他的确是冤枉的,二嘛如果她不管的话说不定严若馨一激动直接就在这个世界恁死她咋办?
所以简宁也就只有管的事了,可那熊孩子那作天作地的本事为实太高,这次危机过了那下次呢?她可不能就待在这个世界吧?
再者她任务完成离开,严若馨回来以严若馨那性子君炔他还不逆天去了。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简宁想着想着盯着床顶的眼睛渐渐闭起,脑中一片混沌。
“主子?主子该起了,春桃给你准备好了早膳,梳洗好便可以吃了。”春桃推开门把托着的食物放在桌上便来伺候简宁洗漱。
“洗脸我自己来便好,你帮我挽发便好。”简宁一睁便看到春桃正拿着拧得半干的手巾朝她脸上开来睡意便醒了大半。
在现代这些事她都是自己做,要不是实在不会挽发简宁也不想麻烦春桃。
连忙接过手巾在脸上囫囵一遍后便让春桃替她挽了发。
“春桃,你知道太子府在哪吗?”简宁喝完碗中最后一口白粥打着嗝随意的问了句。
这闲王啥都不好,但食物确是鼎好。
“主子,你问太子府干嘛?”春桃一脸疑惑,怎么大清早主子刚刚睡醒就提了个毫不相干的人。
虽然疑惑得紧春桃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太子府就在东城门西巷里。”
“好,那我们今日便去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