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的陈默然摸了摸头脑,身为唤王强者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也正是如此才更加郁闷。
在他将林择的棍子击飞后,他能明显的感到林择受到了重创,能使他这个唤王强者都感到手臂酸痛的震荡作用在一位唤者身上,怎么着也该无法行动才是。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一阵强大的推力瞬间从林择体内冲出,及时陈默然反应迅速可那股推力来的实在太过突然加上他手中巨锤翘起,重心本就不稳,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地上。
总得来说他输,是输给了他自己,是输在对林择的大意上,如果他一开始就将林择作为一个同等与他的对手的话无论是棍身上强大的震荡感还是那股突然的推力,只要他都能一一破解。
“从现在的结果看,唤者林择胜!”陈未笑嘻嘻的看了陈默然一眼,特意地将唤者这两个字说的很重,使陈默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红。
“你!算了,输了就是输了。林择,我为我之前的事感到抱歉,我不该怀疑你的实力。明天,我答应明晚跟你们一起去看看,不过……嗯?你怎么了?”
陈默然说的话林择一声也没听见,他现在依旧是躺在地上,皮肤一片通红,不断有汗气与暗红色的血液从他体内流出。
站在一边的柳旋看到这副情景不禁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哪怕他活了上百年也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刚才他还与陈默然比试,就几秒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莫阴阳成了众人之中最冷静的一个,眼神一凝,用一种迅速而又清晰的语速说道:“众长老,附近有没有安静而又舒适的房间,是在不及一张干净的床也可以。”
陈默然听后,立即往右手的一只戒指上一抹,一张干净的白色单人床便出现在空旷的斗技场上,随后,莫阴阳左手中黑光浮现,林择也身下也出现了一股股黑色云彩,缓缓将他移动到单人床上。
“这位姑娘,林择他这是……”
“进阶。”
陈默然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莫阴阳冷漠的打断,不再关注长老们奇异的表情。现在的他与林择醒时判若两人,脸上一阵冰霜,没有文静,更谈不上调皮,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在林择的主管上,他在倒地时感觉有什么破碎了一般。紧接着两眼一黑,来到了他无比熟悉的地方。
“呼呼、呼呼。”
耳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地面上一片通红,背上,则犹如泰山压顶,无比沉重。
“站起来!”
不知何处传来这一声吶喊,林择挣扎着双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具体有多少次了,但他可以肯定这声音他是头一次听到,吶喊声在脑海中回响,好像无上神威,不由得林择抗拒。
“站起来!”
这次是仿佛是林择在对自己说话,经过无两个月特训的他已经能将身体站立,他这次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将头部抬起。
趴、跪、弯腰、直立,每一个动作都是巨大的突破!
终于,在挣扎了不知多久以后,林择缓缓的抬起了头,还未等他看清眼前的一切,脖子处便传来了熟悉的疼痛。
“看来成功了。”熟悉的女声传入耳中,林择睁开眼一看,可不就是莫阴阳吗。现在的他依旧身处在斗技场内,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天已经大亮。
“你睡了18个小时,现在是正午12点左右。由于木灵城很少有人使用斗技场你不用担心给民众带来困扰;下午六点的时候到灵木教集合;至于衣服是你看上去好些后陈默然帮你换的。”还未等林择发问,莫阴阳便将他心中的疑问解答完毕,真的好像龙凤胎那样心有灵犀,只不过这种心有灵犀是莫阴阳单方面的。他甚至不知道莫阴阳对他说了一个小小的谎。
“别动。”莫阴阳叮嘱一声,双手都缠绕上了白色的气流,对准脑袋上的几个部位轻轻搓揉。不就,每天早上都会使林择烦恼的头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实话,林择虽然没有对莫阴阳投以完全的信任但仅凭这种手法就使林择感到有莫阴阳在就是好啊。
享受着莫阴阳的按摩,林择的脑袋却没闲下来,他在思考两个问题:为什么他突破时会进入梦境?那个让他站起来的神秘声音又是谁?
林择记得父亲说过,突破是最忌的就是急躁,因此他十天前发现突破迹象时一直在忍耐,直到昨天,才一时松懈。
想着想着,直到按摩结束林择也没想出了答案。索性暂时不想,比起那种事尽快熟悉现在的力量才更加重要。
“又想让我做你对手?”莫阴阳的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脸上,配上窗户外喷洒的阳光,平凡的脸在这是却显得分外动人。然而,面对如此美景,林择下意识的无视,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莫阴阳“吧”字刚落,左手黑右手白,两股气流同时缠绕而上。一踏,地板上就留下了一个脚印,身体也随之冲出。过程中,一黑一白的一对双剑也出现在手中。
对付陈默然林择都用尽了力气,对付莫阴阳自然更不会留手,洪荒之棍孙坚在手中形成,也就是这时,莫阴阳双剑交叉,来到了林择眼前。
这就是唤王的速度!陈默然与林择战斗是若也像莫阴阳一样使出这番实力那林择将没有任何机会!
毕竟互相打了半个月,林择对莫阴阳的速度也有了一定的判断力。洪荒之棍的出现正好挡在黑白双剑的必经之地,经过一阵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后林择被击退了好几步。
“力量与反应力有所增强么?那防御力也应当如此。还了先前就算挡下来没被击飞也会控制不住摔倒啊。”
林择喃喃自语,一些细小颗粒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棍身,同时,对付陈默然时的鸟形图案再次亮起,准备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