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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救灾(下)

王浩然开头一句大字标题:麒麟守玉,寓缘千年劫,渡之!

这便是寻宝唯一的提示。詹旭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池乐儿和令狐诺面面相觑,听着詹旭嘴里念叨着‘麒麟’二字,难免有些晃神。

詹旭拉过冯策策,双手端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脑袋,加重了语气问道:“麒麟守玉,寓缘千年劫,渡之!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古训之类的,你不是念艺术的吗,说说看。”

冯策策神情恍惚,似乎仍旧游离在清醒与睡梦之间,似是而非的听见詹旭的话,睡眼惺忪的说:“麒麟,麒麟,哦,我知道麒麟,传说麒麟乃上古瑞兽,我们做古风主题的服装的时候时常用到它们,我做的衣服,可是拿过大奖的,我们店里的衣服,绝对是……”

冯策策越说越远,詹旭见势立即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推转向另一边,然后接着回来和令狐诺他们讨论:“别理他,他老毛病又犯了,这句话整个和这次找的东西完全不挨边,不过他提到一点,我觉得倒是可以从那个方向入手,麒麟!你们可道我们学校哪里有这个东西吗?”

“博仁馆!”

“博仁馆!”

池乐儿和令狐诺一辞同轨。

“对,就是博仁馆,大门两侧放着的不是狮子,而是麒麟,去看看?”詹旭一脸自信的说道。

“好!”

“好!”

池乐儿和令狐诺依旧口出一辙。令狐诺望着池乐儿满眼的温柔,池乐儿却是娇羞的拿上电脑,而后起身快步拖着正与马东一强词辩驳的李婉婷就走。

此刻,詹旭、令狐诺和马东一三人相互看了看,詹旭大笑,漫不经心的拉着冯策策就出门了。

众人拖拖沓沓的先后来到博仁馆。此处学子络绎不绝,或拿着书走进去,或是急急忙忙出来。除了这些进出图书馆的人,还好好几个人徘徊在左右两尊麒麟旁,敲敲打打,上串下跳得左看右看,池乐儿不好近前,只得在不远处观察着。

“乐儿,你怎么不近前看个究竟呢?站得这么远能看到什么?”詹旭从后头走过来,看着前面的麒麟说。

“你没看到两边都有人在那里探看,我来了有几分钟了,也没见他们找到什么,看来线索不在那麒麟兽身上。”池乐儿有条不紊的一边观察着麒麟,一边回答詹旭。

詹旭看了眼池乐儿,再看看前面大门两侧的麒麟,果真有好几个人分别在那里仔细查找。令狐诺也走了过来,也听见了池乐儿和詹旭的对话,满是欣赏的眼神站在池乐儿身后看着她。冯策策被詹旭强拉过来,一路上的风吹颠簸,清醒了不知道好多回了。他满心不快,发着脾气走到前头,一屁股坐到了连接麒麟兽的台阶正中,数落着眼前这些人扰了他的清梦。不知道是他们都专注找线索,还是看惯了冯策策这幅如四月天里梅雨的做派,竟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甚至连从旁路过的行人和在两侧焦急找寻的学生也丝毫没有在意这个在他们旁边撕闹的闲人。

冯策策发了半天牢骚,见周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越是不服气了,于是干脆站起来,在台阶上一会儿跳上跳下,一会儿又招着手想引起令狐诺等人的注意,可依旧没一个人理会他。他失望极了,生者闷气,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帮人,再不做声了。

马东一依旧缠着李婉婷,池乐儿还站在那里看着麒麟发呆沉思,詹旭和令狐诺却不像池乐儿那样只盯着麒麟发呆,詹旭一直在电脑上找寻这两尊神兽的来历,而令狐诺有些受冯策策影响,虽然没有理会他,但是难免被他闹得有些分心,令狐诺用余光瞥了眼站在麒麟中央的冯策策,突然想到些什么,只见他慢慢看向冯策策,走到与冯策策正对的位置,再看了看门前左右两尊神兽,慢慢地向后退去,直到被身后的石砌栏杆止住了脚步,这才停下来。

令狐诺被迫停下来,再看看左右两尊神兽,无意间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见两兽的眼睛似乎集中在自己身上,又似乎不是,于是他转身看向远处,发现远处果真有一建筑物与自己正对,并且没有任何遮挡,他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赶紧叫了池乐儿过来,詹旭听到了也跟了过去。

令狐诺让池乐儿站在自己的位置,示意她看了看眼前的两尊神兽再转身看向远处的建筑物,池乐儿看了之后转而看着令狐诺,两人眼神之间愈发肯定,相视而笑。此时詹旭指着地上的划痕说了句:“快看!”

三人齐眼看向地上那两条若隐若现的划痕,两条划痕一头相连,像是箭头的样子,却又模糊难辨,像是被人故意弄模糊的。少顷,三人相互看了看,微微一笑,准备离开,令狐诺临走前说了句:“走了!”三人便一起离开了,听到令狐诺的呼喊,其余几个人也匆匆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先前看到的那座建筑物,那建筑物原正是学校广场上的钟塔。令狐诺一行人围在钟塔周围仰头观察着。

冯策策率先不乐意了,自言自语道:“那个王浩然吃饱了撑的吧,爬那么高就为了放个破娃娃?”

“这座钟楼没有楼梯,也只有旁边有一排简易的钢筋制成的踩踏方便检修的工作人员上去而已,我想我们想要的东西应该就在钟楼的顶端。”令狐诺说。

“我也这么想,这样吧,我先爬上去看看,有消息再通知你们。”詹旭牵头表示。

众人点头同意,詹旭将随身的东西放下,站在那向上一直延伸到顶端的钢筋踩踏下面,伸展了身体,开始向上爬去。约一分钟,便爬到了顶端,池乐儿的心顿时揪得更紧了,因为这座钟楼修建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设计缺陷的原因,居然没有入口,只有一扇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窗户。

还好詹旭有些身手,几下便利落的翻了进去。詹旭来到钟楼里,发现这钟楼满是灰尘,杂物,除了齿轮还在那里徐徐的转动着,这里倒真成了废墟了。詹旭站在原地从四处打量,他反复想了想:要是自己的判断没错,那这里肯定有线索,这里像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王浩然要是在这里放了线索,那这里肯定有他来过的痕迹。

詹旭想着便四处翻看,他发现有些被打乱了的灰尘痕迹从进来的小窗开始一直延伸到钟楼内的墙壁上,再延伸到齿轮附近。詹旭沿着这条路线仔细查看着,转了一圈又回到屋子中间,他总感觉线索离他近在咫尺,却又找不到那个线头。为了不耽搁时间,他给令狐诺打了个电话,详细说了他的发现。

令狐诺挂了电话,和池乐儿说了声,也爬上了钟塔。池乐儿欲上前说声‘小心’,却直到令狐诺开始向上爬也没能说出口。她站在底下,眼看着令狐诺一步步向上爬,踩过的钢筋也咯吱咯吱的响,令狐诺越爬越高,池乐儿也越是担心了,她总感觉令狐诺会掉下来。还好,最终令狐诺成功进到了钟塔里。

詹旭仔细向令狐诺展示自己的发现,令狐诺和詹旭走了一圈停在了屋子中央,里面的光线不如室外,令狐诺走进墙壁,发现墙壁上有一个正方形边缘的痕迹,若不是贴近墙壁,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两人仔细看了看那痕迹,詹旭伸手摸了摸,发现质地和真正的墙有些不一样,于是用手指沿着痕迹的边缘划了一圈,才猛地发现,原来是一张和这面墙颜色很像的正方形的纸。詹旭随即慢慢的揭开附在墙面上的纸,发现里面竟是一格一格的小方块,詹旭惊讶又有些蔑视的脱口而出:“数独!不是吧,这也能拿来做谜题的线索!给我十分钟。”詹旭说完,便开始解了。

令狐诺见詹旭在那里专注的解数独,于是再次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查看。令狐诺停在了巨大的齿轮旁边,他看着外头的光线照进来,透过齿轮,照在自己身上,有些出神。一会儿他转头看向詹旭那边,从齿轮缝隙透出来的光照在墙上,而詹旭也快要填完空白了,他又转过身来继续看着齿轮,若有所思,他继而走到齿轮的另一侧,透过齿轮的缝隙看出去,恰好隐约的看得到数独。

此时,詹旭已解完,他喊了喊令狐诺,令狐诺看到詹旭解完了数独,于是走到齿轮的边缘,让光线顺利照进来,詹旭似乎看懂了令狐诺的用意,于是也占到了齿轮的一侧。可光线只落到了地上的杂物上,令狐诺有些失望,他又回到齿轮靠外一侧,透过齿轮看见墙上出现的几个数字,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就问:“王浩然多高?”

“他是你们班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研究过他。”詹旭回答说。

令狐诺闭眼沉思了会儿,几秒之后他睁开眼睛,将手机拿到自己的眼睛旁,用手机手电筒发出的光透过齿轮,但一只手机的光照有限,于是詹旭也拿来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然后放到令狐诺同样的高度,可手电筒的光透过齿轮的缝隙仍旧照的老远。令狐诺放下手机,转身过去看了看外面的大表盘透过来的光照,若有所悟,于是立刻转身,又将两个手机拿到眼睛的高度,照过齿轮,然后原地转动,强行将手机的光照方向转动着使光映在数独盘上,果然光照的高度和形状都十分契合的映照在数独盘上,詹旭看了眼令狐诺,冷静的笑了笑,然后走过去,记下了光照到的数字。

两人从钟塔上陆续下来,安全落地。池乐儿立刻关切的问:“怎么样,你们没事吧,有线索了吗?”令狐诺拉过池乐儿的手笑笑说:“找到了。”

池乐儿一时惊喜,根本没有注意到令狐诺握着自己的手,仔细查看着詹旭手中的线索,一脸严肃,她想了想说:“看上去,像是个坐标。你们看,这样分开看就成了经纬度。”池乐儿欲拿起詹旭手里的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令狐诺牵着,于是立马甩开了令狐诺的手,她满脸通红,拿起笔将数字分拆再整合成了她口中所说的坐标。

“真的,还真是,这么多数字也不像是密码,刚好与经纬度的字数吻合。你们等一下,我用电脑排列一下组合的可能性。”詹旭随即拿出电脑,走到了旁边树下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在电脑是个敲敲打打。

不到2分钟,詹旭兴奋的跑过来,笑着对众人说:“果然是经纬度,你们看,我排列了所以的组合,其他的都可以排除,只有两个在我们学校,一个在D教学楼附近,另一个在湖中,我想詹旭不会把东西扔湖里吧,所以,只有D教学楼附近的那个地方合理。”

众人根据詹旭分析出的经纬坐标,来到了D教学楼外的草坪上,光秃秃的草坪地,除了几颗乔木,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他email里说过只有三步,所以东西必定藏在这块草坪里。”詹旭笃定的说。

“可是,这草坪除了满地的草,就是几颗树,那么大个东西,看着也不像能藏在树里的,难不成,在地里?”冯策策此时凑过来说道。

令狐诺等人相互看了看,詹旭看着冯策策神秘的说:“也许还真在地里。”说完便扯着嗓子喊了马东一说:“那边那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对就说你呢,你不是认识个经营电子科技公司的富二代吗,你找他要个金属探测器,快,我们这儿着急着呢。”

马东一正闹着和李婉婷说话,听了詹旭的话,极不情愿的转过头看着他们,一个字也没有应,只拿出电话发了个微信。不到5秒就有了回复。马东一转过头冷冷的说:“半个小时后送到,等着!”然后又继续纠缠李婉婷去了。

果然,半个小时,不早不晚,一个还穿着工作制服的青年男子,匆匆忙忙的来到这块草坪,见到马东一,便立即热情的招呼上去:“小马先生,我们少爷让我送来的东西,给您!”然后将东西交给了马东一又立刻匆匆的离开了。

马东一看都没看就将东西交给了詹旭。詹旭打开外面的包装,将金属探测器拿了出来,几经摆弄便组装好了。见他拿着平时生活里都见不到的东西,于是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

詹旭用那金属探测器来来回回的在这块草坪上扫了有近三遍,可是除了草坪上的灯和一些掉在浅表的螺丝、耳环之类的不相干的东西,再没有别的了。詹旭遂收起金属探测器,跑过去质问马东一:“你朋友送来的金属探测器不会是坏的吧?”

“他们家主要是接政府的订单,你说呢?”马东一不温不火的反驳。

詹旭将金属探测器收了起来,走到众人身边,令狐诺看着收起来的金属探测器,想了想说:“他胆子挺大的,敢作假。”

“你说什么?假的?”池乐儿不解的问。

“乐儿,我和王浩然没接触几次,但知道他十分自负,心高气傲,我猜想,他一定以为没有人能揭开他的谜底,所以肆无忌惮,根本没有将那个限量版的玩具藏到终点。”令狐诺解释说。

“一定是这样,那个自大狂,白白浪费了我一天的时间,走,找他去!”冯策策愤怒的说。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呢?”池乐儿疑惑说。

“那还不容易。”冯策策抢过詹旭的手机说,“喂,是王浩然吗?我是我们班的孙晓丽,我和几个同学有几个问题想请教班长,可以吗……”

原来冯策策拿詹旭的手机拨通了王浩然的电话,假装班上的女生套他的话。王浩然自视甚高,所以他一定会答应的,冯策策窃喜的说:“走吧,诸位,他在操场上打球呢。”

池乐儿看着冯策策,浅浅的笑了起来,接着众人纷纷走向球场。

他们找到了王浩然,冯策策再次给他打了电话,骗他到边上的看台处。王浩然大汗淋漓的走过来,却没见到他想看到的崇拜,而是6个锋利的眼神,他好奇的问:“你?令狐诺?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是我们找你,当然有事儿,大事儿。”冯策策阴阳怪气的回答说。

“快说,那email上的玩具在哪儿,赶快拿出来,不然……”冯策策有些不耐烦了,略带威胁的说。

“我们破了你的谜题,到了博仁馆,钟楼和D教学楼外的草坪地,完成了你的三步谜,但是并没有找到你说的限量版玩偶。看你这表情,不言而喻,我们猜对了,而且你根本没有将东西放在最终的地点,所以从一开始你就违规了,我给你一天时间,把东西拿出来,否则我就在内网上揭发你,外面可还有好些人在找你的玩具,你好自为之。”令狐诺打断了冯策策的要挟,直接了当的对王浩然说。

说完,他们就走了。王浩然看着令狐诺,想着居然是他破了谜题,而且一天的时间都不到就给破了,心里十分恼怒,转身便将球怒砸在地上,而后离去。

第二天一早,令狐诺收到了一份快递。他拆开快递一看,原来是哪个限量版的娃娃,于是高兴地给池乐儿打了电话,告诉他娃娃的事情。后来池乐儿拿着娃娃放到网上卖,最终将卖得的钱一并捐去了这次发生泥石流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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