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西宫冥看着靠在车厢上,闭着眼不理人的丫头,勾了勾唇,手一伸一拉,人就被拉入怀中。
君箬抬头一瞪眼,逗笑了男人,胸腔里发出低低的笑声,“生气呢?”
君箬哼一声不理他。
“我都还没生气,你倒好,反而气我了。”
君箬继续哼一声,“你生气?不就拿了你家几根草嘛,你生什么气?大不了还给你就是了,小气吧啦的男人。”
西宫冥挑眉,唇角再度冷冽下来,掰正了君箬的小脸,强迫二人对视,“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我说过,我府上的药草你都可以带走。连我气的什么都不清楚,你还有资格生气?”
“我……”君箬一身反骨,就想怼回去,可对上他那双深沉不见底的眼眸,到嘴的话突然就卡主了。
如果不是气药草的事,君箬能想到的,就只有刚才惊动苏家的事了。
西宫冥捁紧了怀中的少女,一字一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至少有前世的经验,更应该知道人心险恶。你今生的身份招摇,如今的修为又不够看,你这么嚣张的四处跑,不知道有多危险?皇帝早就看不惯苏家一支独大,想要分权,让西宫苍娶了苏家的女儿好分散苏家,你会感觉不到?”
君箬愣愣的看着他,也就是说,他一直在气她不懂得收敛?
老实说,上次老爷子生辰,皇后带着西宫苍来,她就隐隐觉得,是来给她和西宫苍拉红线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跟老二坦明,事后二老也从来没跟她提过,她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我本来打算今天过后就安心修炼的。”君箬抿着嘴,声音低低软软的,像是在撒娇,瞬间灭了西宫冥的怒火。
无奈叹气,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摸摸少女柔软的发丝,抱着她整个人放在了自己腿上,搂着她腰,脑袋搁在她的肩窝处,贪婪的吸收她身上的气息,一股暖流直流向小腹处。
君箬还别扭坐在了男人腿上,那种复杂的感觉让她害怕,却忍不住靠近,身体僵直的不敢动。
突然感觉有东西戳在了自己腿上,君箬僵硬的挪了挪腿,谁料西宫冥闷哼一声,那东西就跟涨了一圈似的,越发戳着她。
君箬伸手想拿开,刚摸到男人腿上,西宫冥低哑的声音响起,喘着气,喷在了她的耳上,脸上,灼热着她。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可他深知自己抱着她,那感觉会愈加强烈,却一点儿也不愿意放手。
两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直接崩溃,缴械投降。
这时候,君箬也反应过来了,瞪大眼不敢置信,连大喘气都不敢。
“西宫冥,你耍流氓!”
“我可没耍,你要非说我耍流氓,那我得坐实了才行。”男人调笑的声音低低传来,有种莫名的诱惑,听的君箬老脸一红。
她两辈子的清白!
没一会儿,马车停下,管家在外边说着:“恭迎王爷回府。”
君箬蹭一下站起来,撞到了车厢顶,疼的她龇牙。
西宫冥好笑的看她一眼,牵着她下了马车。
“冥。”女子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西宫冥睨了一眼,抬手覆在君箬头上,轻轻揉着,“尤小姐,有事么?”
一声尤小姐,让尤丽娜身躯微僵,更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尤丽娜咬着唇,不甘的望向那容貌不输她的少女,她等了这么久,怎么能轻易放弃!
尤丽娜侧着头,轻柔的拢了拢耳发,朝着君箬轻轻一笑:“冥,这位是你妹妹?怎么不曾听你提过?”
君箬本能的不喜欢这个女人,尤其还对她假笑,她郁闷,自己还没进冥王府,就被人记恨上了。
覆在头上的手顿住了,一道幽幽的视线落在身上,君箬想忽视都没可能。
君箬斜睨他:你女人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
西宫冥眯了眯眼:我女人?你以、为什么地儿出来的女人都是我的?我女人就只有你一个!快跟她解释你是谁!
君箬瞪着他,最终败下阵来,认命。
“我就一纨绔,怎么能是尊贵的王爷的妹妹?这位小姐抬举了。”
这种事,西宫冥可以自己解释,但他突然想感受一下被自家箬儿护着的感觉,想听听她对那些对他有想法的女人说“这是我男人,别肖想”,可没想到,现实和理想的差距。
尤丽娜早就看到了二人的眉来眼去,心里嫉妒的发疯,却要继续保持微笑,她能明显察觉到君箬不在意的解释,让西宫冥生气了。
君箬更是察觉到了,西宫冥眯着狭长的凤眼,盯着她看了好半晌,甩开放她手上的头上,冷着脸,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的说道:“本王跟尤小姐一不是亲戚,二不是上下属,三,更不是朋友,尤小姐以后在称呼上注意点儿,别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