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我的高一,开始我自由的暑假,当然父母开始攀比起自家孩子的成绩,有奖有罚的季节,我依然是大人们口中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于彦豪父母和我爸妈也与许多中国家长一样攀比起来,与我而言我是喜欢的,因为对于从小要强又傲娇的我这无疑是增长威风的好时候,而从于彦豪那个家伙出现之后,他,成了我最显眼最受宠的对比。
据我妈当时回来那得意的劲,我肯定之后于彦豪要被他妈暴打了,领成绩那天他非要看我成绩单,他这回除了数学和往年一样比我高,剩下的还是以微弱差距落后。
以往的老规矩,因为对方原因而产生的父母暴力,引起暴力原因方要补偿被打那方。所以每到放个寒暑假,学校通知了家长的大考小考,我都不免要破财一次。
到了晚上,我心想那个傻货应该结束了毒打吧,我把电话打过去慰问嘲讽一下,顺便看看他要去哪里提前安抚筹备一下自己的钱囊,对于这种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向来挺自觉的。“喂…”几声忙音之后电话那头传来那边口吃的声音,听到那声音再加上我那大脑洞的想象力,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便知道了是我“有事没事,不说我挂了。”
“唉,别……有事”
“说………”他夹着他的口吃拖长了音
这回我真的控制不住了,电话这头只传来我不停的笑声“戚琳,你打电话不就是为了嘲笑我的吧,亏我还帮你补习数学,真是好心喂了狗。”
我清了清嗓子,hold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接入正轨话题“好了,不笑你了,这么多年不都这样吗,怎么这一次还急了。”
“我不管,这次你让我挨打了我就不许你笑话我。”
“唉,怎么是我让你挨打了,你自己不好好复习好嘛……”
“我在陪谁考试减压任她蹂躏,我在陪谁复习她那头疼的数学,有没有良心,没有我你哪来今天的成绩,你将来要是哪天拿了诺贝尔奖,都要有我的功劳。”论脸皮厚,真的是没谁了
“对,你老人家说的都对,都是君子舍命陪了我…”
“那是,明白知晓我的苦心就足矣……”
“好了,说正事,说吧去哪?我掂掂自己经备好的银两够不够你蹂躏的。”
“这几天先不能出门了,这回加上我妈和打篮球受得伤加在一起有点惨不忍睹,等我小爷我好了再说。”
“好吧,爷,我随时等你通知…”
“嗯,退下吧……”
我白了一眼“给你脸了。”就挂了
过了几日后,本以为那孩子会选什么高大上点的地方狠宰我,没成想只是去星巴克买了两杯美式咖啡,那苦涩滋味是去年发现是我习惯之后他便也上了瘾,然后就拉着我往市体育馆走,我一脸嫌弃,那里又没意思,便抱怨出来“去体育馆啊?”
“嗯”他依然头也没回充满斗志的拉着我往前走。
“干嘛呀,还打,你伤还没好全呢,不长记性?”说完我往他脸上还没褪去的青紫处戳了戳,感觉到疼,立刻撒开我的手捂着痛处“干嘛呀,这么明显的伤,看不见啊。”
“你也知道明显啊,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是伤疤还没好忘了疼,打篮球打成这样我也是没谁了,居然还不长记性。”我没好气的教训他,这家伙篮球神经发达,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拉着我去体育馆干嘛去。
“你不懂,我就是因为记得疼,所以我要去报仇。”说着便把手放下来握成拳放在我眼前,我嫌弃的往后仰了仰身子,然后看着他目露凶光的瞪着体育馆那无辜的大门口。
过了会他回过头来看我对我说“这次我说和你一起,我妈才放我出来的,我特别选这天也是因为和那个家伙再次决一死战。”说完继续拉着我往前走,我尴尬的瞅着那个傻货,好想说我不认识他。
走到偌大的篮球场区,就看见一群身穿黑色球衣和白色球衣的少年在那里对立,而我远远就看见了白色球衣为首的一张对我来说有点显眼特别而又熟悉的脸庞,继而向我们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