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很喜欢一句话对一个人的冲动大概在15天左右,如果过了这个时候段还没有追到,当初的那份冲动就会渐渐消失;对一个人的回忆大概在120天左右,如果过了这个时候段还是对那个人念念不忘,那么这个人是你深爱过的人。
那是个街角的小酒吧“回忆”,起初只是名字吸引我,我觉得每个有回忆的人都会被吸引,但是他之后让我驻足的是因为遇见了和我一样的另一个自由而孤僻的灵魂。
“还是和以前一样?”阿吉问我,他就是我遇见的另一个灵魂,向往自由的灵魂,他也是这个店里的调酒师兼老板。
我停下划着桌面的手指,“对,和以前一样”
他突然靠近我“戚琳,你很特别,虽然我早就知道。”
“哪里特别?”
“所有”
我不再理会他那张戏虐的脸,低头继续拿手指在那吧台上划着桌面有头顶灯光投射圆圈地方,一杯酒端上来,里面照常的有四块冰一片柠檬和一根蓝色的吸管,不同的是阿吉却没和往常一样找我斗嘴寒暄,在这个不大地方那显眼的朋克男孩还是很好找到的,原来是有了新欢。我低头看着酒杯,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根吸管,慢慢把它拿开,我只是觉得有些习惯该改掉了。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顺着搭在我右肩的手顺势而上,原来是我那两小无猜的白菜来了,
“吓我一跳,于彦豪你下次动我之前先出声”我拍拍自己的小心脏给它做了下安抚,
“好,下次一定给你讲,我来了,走吧,他们还等着呢”,
这时突然阿吉打抱不平的窜出来“我这里地方小,人家从进门就叫你,叫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你还在那傻愣着”
“要你管啊,找你的妹子去吧”。说完我尴尬的冲他俩吐了吐舌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拿上我的衣服就往门外走去,他总是这样所有的都是他的错,从小到大对我就一个字“让”。
拐出巷子100米的地方彦豪的车停在那里,平时我走后他总会跟在我后面,但是这次没有。秋风瑟瑟的天气我总是爱在车头上靠着车窗以最舒服的姿势坐着,我闭着眼感受风吹过我的脸庞,抚摸我的衣角,这时突然刮起了好大的风有片调皮的叶子迎上了我的脸,我把它抬手取下来在手上细细把玩,对它有种莫名的熟悉,摸着手感像是塑料的,我仔细翻看,突然看见了曾经最熟悉的印记,是明白什么叫悸动时留下的纪念,还有我当时青涩的字迹“想念”,我望着叶子笑笑,把你弄丢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回到我身边了。
“戚琳下来了,我们走了”我回头时于彦豪在叫我
我跳下车头抱怨“怎么这么久?”
“没什么,阿吉找我说了几句话”,
“他找你喧?算了,不要听啊,可别把你带坏了”
“没有啊,我觉得他说的挺好的”
“什么”
“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说完回头看着我,那一刻他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满满的幸福,我对他的哑谜不感兴趣,转头向窗外望去,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感觉闯进我的视线,车开了,我的视线随他的方向一直看去,直至他的身影离我远去,六年了,我们彼此一直杳无音讯,我闭上眼睛默默祈祷如果真的是他也让我们不要再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