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人们频频侧目,不知收到多少女子暗送秋波,手扶着额头,唉!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
到刚才的花街时,等在那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估计那柳娘子已经进花楼了。
走到万花楼门口,那小斯赶紧上前迎着,“公子里面请,里面请。”
我掏出一定银子潇洒的朝他一抛,他立马接住,将我引到入门的一个房间内,只见房间里有个桌子,桌前有为年纪稍大的老人坐在那里,看见我们进来,忙起身迎接。
“张伯,为这位公子办张牌子。”
“牌子?”
看我疑惑,张伯向我解释道:“是这样,今晚是柳娘子的初夜拍卖,所以今晚进门的人没,每人手中都拿一个牌子,防患竞价。”
原来是这样,就类似于拍卖会上的号码牌嘛。将姓名报给张伯后,他在一个牌子上刻上我的名字递给我,接过那牌子,只见正面用红色颜料写着“叁”绿色颜料写着“玖”,这意思应该是三十九号,翻开背面,上面刻着我的化名“叶珉”。
“叶公子这边走。”
收起牌子跟上小斯,那小斯一边走着一边和我攀谈起来。
“公子在花楼可有相熟的姑娘?”
“没有,我是第一次来。”
“那公子一定是来看柳娘子的吧。”
“没错。”
一进门一股呛人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只见一位衣着鲜艳打扮俏丽的美妇朝我扑来,我赶紧往旁边一闪。
她一看扑了个空,不满的用手绢往我脸上轻甩,“哎呀这么俊俏的公子,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声音苏苏麻麻让人有些痴醉。
拜托我是只怜小香,惜美玉的,旁边小斯看得直笑道:“哎呀春姐,你就一边去吧,这位叶公子可是第一次来,你别吓到了,当心叶公子下次不敢来了。”春姐听了碎他一句,“去去去,一边儿待着去,这进了我春姐的花楼,还能只让他来一次?”
我这才方知,这该是这花楼的老鸨了,赶紧向她赔罪道:“晚生初来乍到,多有得罪,还望春姐海涵。”
“嗯,海涵海涵”复又朝我贴来,拉着我说:“来叶公子是吧,这边走。”
她将我领到一间乌七八黑的大厅内,牵起我的手说到:“这里灯火太暗,公子小心脚下。”
拉着我往前走一会儿,我方才看清,原来这是一间类似演绎厅的屋子,中间一个大号圆形舞台,上面吊着一个精致的八角玲珑凤凰串灯,舞台被顶端有一层薄薄的纱罩起来,里面的景色忽隐忽现,宾客的位置,在舞台周围有秩序的将舞台围起来,并且隐在暗处。
屋内响着悠扬而又使人陶醉的音乐声,可我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演奏的人在哪里。
春姐将我领到离舞台不远的位子上,“叶公子就先在这里歇着,竞拍马上开始,一会儿台上会出现各色美人,公子若是喜欢尽管出价便是。”说罢扭着细腰走了出去。
尽管出价,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合着不是自己的钱啊。
我在位子上坐下,等适应了暗处的光线,向四周望望,原来这里已经落坐了不少竞价者,可是只能看出大家一点轮廓,毕竟这里光线实在是暗,不过这样也好,大家谁也认不出谁,竟争才会更激烈嘛,
这也算是一种营销手段。翻出牌子来看,才发现这正面的号码竟然可以在夜间发光,赶上荧光板了。落座不久,舞台上的灯突然大亮,轻纱帷幕缓缓被拉起,只见舞台中央有个镂空的地方正缓缓向上升起,一位飘逸若仙的蓝衣公子就那样出现在舞台上。他上前两步下了舞台,对在座的宾客说到:“感谢各位今日参加花楼一年一度花魁竞价,而今年的美人可是比往年多了不少,望各位爷准备好腰包,尽情挥洒,下面将带上第一位美人。”帷幕重新合上,不多时又重新打开,此时已经有位妙龄少女立在中央,如此冷的天,她身上却只着一件轻纱,将妙曼的身材衬的玲珑有致,一对娇乳在前面忽隐忽现,我已经听到在做不少人粗重的呼吸声。
“现在开始竞价,出钱最多的人,今晚可得尤霜初夜,最底价为白银一千两。”
在那位蓝衣公子声音落下后,竞争已经如火如荼的开始。“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
…
估计大部分人都是冲着柳娘子来的,最后那位妙龄少女只以九千两的价钱被买走初夜。看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失望了,早知道这么无聊,我就应该到隔壁的男怜馆凑热闹了,在那里还可以欣赏一下纯美少年,这里只能看着这些无聊的女人,听着隔壁座位死变态的意淫声。我说大哥你要真极,隔壁房间就有姑娘好不好。听的我倍感恶心,干脆站起身往外走去,反正也有点想去茅房了。
门口的小斯见我出来忙问道:“公子这是要干嘛去?”
“去上茅房。”
“可要奴带您去?”
“不用你忙你的,只要告诉我位置就行。”
“好嘞”他指着前面院子说:“就在那颗槐树附近,外面有个灯笼,公子进去时记得拿着,别人便知里面有人,不会进去了。”
“好多谢”掏出一定银子递与他,他忙点头哈腰谢过收下。来茅厕前,根本就没看见他所说的什么灯笼,估计是有人现在正用着茅房,于是我便站在槐树旁等着了。
突然感觉下腹有些闷闷的,暗道一声不好,该不会那个来了吧,算算日子,按理说应是三天后才会来,怎的这次提前了。
左右看看没人,就站在槐树后面将衣摆撩起看看,还真是,只见裤子上面已经染上一大片红了,这可怎么办,不过幸好刚才坐着时候将衣摆撩起坐下的,还好外衣屁股上没有染上。
暗自松了一口气,得赶紧回客栈换衣服,整理好衣服,赶紧闪人。
“呀~”刚一抬头,便见一着一身绿衣,身材高挑,长相艳丽的美人,手提一盏黄色灯笼立于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