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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棺材

我推开院子篱笆的门,走了进去,顿时一顿霉气铺面而来,这里好像很久都没人住了,但是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有人吗?没有我就进来呀!”其实我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院子里面。

“谁呀!”突然一个声音回答到,这声回答可把我吓出了冷汗,就像一个炸雷在我耳边炸响,这种房子还有人住?听起来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低沉,沧桑。我快速的定了定心神,毕竟是我先闯进人家的院子,再说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把握在我们村里的那套作风拿出来的好。

“老婆婆,我迷路了,能讨口水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这样呀,进来吧!”她回答

“没事,我就在外面的水缸喝口水就走,麻烦您了!”这个屋子让我感觉很危险,所以我不愿意进去,要不是渴的不行,我才不会多留一刻。

“吱呀”那人见我不愿意进去,就打开了门,站在门口:“伢子!你怕什么,还怕我这老婆子吃了你不成!”

这时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老婆婆,一身的黑色装扮还拄着个拐棍,天太黑我也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很明亮。

”进来歇会,走了很久吧,这荒郊野岭的你能去哪,在这休息一会再走“老婆婆热情的邀请我。并把身子欠了一下让出一个身位给我,见这样我也不好意思推辞了,就走到老婆婆身边,说:”谢谢了,婆婆“。

老婆婆拿着一盏油灯在前面走着,我跟进了屋子里,这时我才看到,老婆婆的衣服上还有一些花纹,看上去跟全新的一样,心里想到,还是个老来俏的婆婆。”坐吧,我跟你找点吃的。“老婆婆来到桌子边上对我说,并把油灯放下。

”婆婆别麻烦了,我只想喝碗水就走!“我对老婆婆说道,但是老婆婆好像没听见一样,放下油灯转身就进了里屋,我坐在桌子边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借着油灯微弱的光,我开始打量着屋子的摆设,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就是这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我向我的右边看过去,突然看见一块木板,上面好像写了一个什么字,我就走过去,凑近看了一下,“奠”这块板子上写得是“奠”对于这个字我太熟悉,就是写在棺材前面的字。因为常年跟着爷爷办白事,对于棺材我很熟悉,那这就不是一块木板而是一口棺材,我又回身到桌子上,拿起油灯看了一下还真是个棺材,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在我老家,大多数有老人的家里都有棺材,我家也有,所以我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棺材会停才堂屋,这可是大不吉利的呀!难道是因为老婆婆一个人抬不动?她没有儿子,女儿吗?我还在这样想着。这时我拿着油灯转到棺材旁边,不知道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我眼疾手快,扶住了棺材,但是这一扶,扶出了我一身冷汗,这个棺材有没盖,要知道,棺材从做好,除了上漆的时间可以把棺材盖接下来,其他时间都是盖着的。不到人亡决不开棺,是我们这里的习俗。难道这个老婆婆已经死了,她是……

“伢子,来吃些吧”还没来得及我多想,那老妇人就从里屋出来,不知道担着些什么。

“哟!伢子,你怎么到那里去了,”老妇人借着油光看见我的位置。“我无儿无女,就找人先把棺材盖打开,要是哪天快死了,我可以躺在里面了,”老婆婆说完还用已有擦了擦眼睛,像是哭了。

我一听老婆婆这样说,心中反而没有多大害怕反而同情起老婆婆来了,我拿着油灯,又走到了桌边,说:“没事,老婆婆,我可以经常来看你”然后看了一下老婆婆给我拿的吃的,是饼干,还有一杯水。这时我的肚子,还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伢子,饿坏了吧!快吃吧”老婆婆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

这时候我也顾得不得其他,拿起饼干就往嘴子噻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反正总是感觉有一股霉味,好像吃放了很久的,不过这时候有的吃就不错了,哪还有那么多的想法,那一盘饼干三两下被我吃完了,然后我拿起水喝了一大口,擦擦嘴,打了个嗝,总算肚子里面有点货了。

“伢子,吃饱了吧?要是没吃饱还有呢,我跟你去拿!”,这时老婆婆说。

“吃饱了,婆婆,谢谢你了”我说。“请问这是哪里呀?我要去白家村,还怎么走呀!”现在我是吃饱喝足了,但是眼瞅这天都黑了这么久了,我爷爷在家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子了,虽然我不喜欢我爷爷,那是因为他总逼着我学这学那的,但是我知道他还是挺疼我的,平时有肉都是给我吃,他自己就就着油汤下点白菜,还说我不爱吃肉,白菜挺香,这话骗小孩还行,我都十二岁了,再说白菜哪有肉好吃!

“这里是大桥村,和白家村完全不在一个方向,”老婆婆回答道。“你现在回去自己也不知道路,要不今晚你就歇在这里,明天天亮你再回家!”

“不行!我爷爷在家会着急的。”说完我起身要走。突然那老婆婆拉住我的手:“这伢子,这么晚,你上哪里去呀!”我感到这只手冰凉的,干枯。像是死人的手,要知道我接触过死人,有的时候,办白事,要是人手不够,还要帮着别人穿寿衣,所以我很熟悉,难道这老婆婆真是死人!我猛地一发力,挣脱了那老婆婆的手,说:“婆婆先走了,我转身就往外跑,?”

“吱呀”哪门突然就关上,这时我才明白,原来今天我是真的的碰到鬼了,平时学的什么天罡步,符咒,在这一刻通通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撞眼前这门,但是怎么撞都撞不开。

“伢子,别撞了,撞不开的,你就留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婆子吧”这时那老婆婆,不,那老鬼的声音想是一道催命符,语气里面透漏着狡黠和贪婪。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一口吃了我。

这时她慢慢的走近了,我才看见,原来她那身黑色带花纹的衣服根本就不是什么老来俏,是寿衣呀!完了,今天是要载在这里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出去,我不能死,只见那老鬼突然向我扑来,我情急之下双手掐决,脚踏天雷罡步。嘴里念着敕鬼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一气呵成,就像本能的反应一样,然后朝那老鬼身上戳去,那老鬼没想到我还会道术,情急之下没有躲开,被我一指打在地上。但是好像我道法不够,那老鬼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哟!看不出来,你这伢子还是道士。但是道行还是太浅了你今天终究要留在在这里陪我”说完又走了过来,虽说我刚刚那一下没有什么威力,但还是造成一下打击,那老鬼的行动好像没有那么的迅速了,我又准备再来一次敕鬼咒,但就要在我使出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手脚无力,头脑发昏。这时我隐约的看到,我吃的饼干残渣变成了一团黑黢黢的东西,喝的水也是绿油油的一片。顿时感觉胃里一股翻江倒海,“老鬼你给我…………”还没说完我就到了下去,现在我没有力气说任何一句话。只能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但我的眼皮还是不听使唤的闭上了,在闭眼的一瞬间,那老鬼扑了过来。

“先天阴阳眼!大补呀!”那老鬼很是贪婪的说道。

“我这是要死呀!爷爷你在哪里,还不来救我,我就没了”我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就昏了过去,但是我知道不出意外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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