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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冰冷的雪花混在细碎的雨丝里,以灰蒙蒙的天空为背景,阴沉沉的堆在眼前,堵得人心里也不由地跟着烦闷。

拄着下巴呆望了半天窗外的小丫鬟雪赋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床前,伸手试了试床上躺着的小男孩额头的温度,转身冲坐在暖炉边的风谣叫道:“风谣姐姐,少爷这烧怎么还是退不下来呢?”

正专心绣着手中锦帕的少女听了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回头看那个才分到这房来刚满十二岁一刻也静不下来的小丫头一眼,吩咐道:“再绞一块冷帕子给少爷换上吧。”

“哦。”雪赋应了一声,换了帕子又凑回风谣的身边,“风谣姐姐,我听府里的嬷嬷们说,能被分去翾少爷那里照顾,那才是顶好的差事。你长得这么漂亮,人又聪明能干,那时候怎么就不愿意被分去翾少爷房里呢?”

风谣摇了摇头,手中的绣活却是一针不乱,“你这小丫头,是嫌弃如今的差事不好么?”

雪赋一听,急忙摆手:“不是不是,风谣姐姐可不能这么冤枉我!能在府上做事已经是我天大的福气了!雪赋哪里敢抱怨呢?”

瞧着小丫头又急又委屈的样子,风谣不禁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姐姐跟你开玩笑呢。他们都以为翾少爷自小就聪明伶俐,深得老爷的疼爱,却忘了咱们少爷才是老爷的嫡亲儿子。何况咱们少爷虽然天生痴傻,倒是十分安静乖巧,不会苛责下人也不会打骂我们,岂不是最好照顾的主子么?”她说着放下手里的鸳鸯锦帕,抬手替小丫头理顺拨乱的齐刘海儿,“你来少爷这院子的时间还短,但是也应该看到老爷日日都会过来探望少爷,翾少爷更是一有空闲就腻在这边。还有咱们小姐进宫做娘娘之前,也是最疼惜小少爷的。”见雪赋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风谣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叮嘱道:“你还小,慢慢看着就会明白了。这府里最受宠的就属咱们小少爷了,所以能照顾少爷的我们就是府里最清闲最舒坦的下人了。”

听话地点了点头,雪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风谣咧嘴一笑,“那雪赋就跟着姐姐好好照顾少爷!”她说着又朝小少爷睡着的大床走了过去,一边嘴里还嘀咕道:“唉,少爷这都病了好些日子了,那么苦的汤药喝了这么就也不见好,真不知道少爷好端端地,怎么就跌进那结着冰的水池子里去了呢……”她念叨着拿下男孩额上的帕子,却在触到男孩儿的肌肤时骇了一跳,“风、风谣姐姐!不好了!你快来看!少、少爷他刚刚还烧得滚烫,现在怎么、怎么身上都凉了呢!”

风谣也惊了一身冷汗,连忙丢下手里的绣品,奔到床前,只见躺在床上的小男孩脸色青白,一动也不动,确是连呼吸都没有了。

“风、风谣姐姐!这、这可如何是好?少爷他是不是死了?老爷回府一定不会饶了我们的……”小丫头毕竟年幼,看着那男孩冷冰冰的身体,不由小声哭了起来。

“你慌什么!”一把捂住小丫头的嘴,风谣定了定神,低声呵斥道:“快去,去请翾少爷过来!”

雪赋头一次见她如此严厉肃然,吓得忘了继续哭泣,“翾、翾少爷?”

抓着小丫头的胳膊,风谣缓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对,去请翾少爷过来。”她望着小丫头惊惶失措的眼睛,郑重说道:“雪赋,你一定不能自己先慌了神!一会儿见了翾少爷,你就说是少爷醒了,请翾少爷过来说话!”

雪赋听得一愣,“什么?说少爷醒了?”

也不管小丫头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风谣扯过架上的斗篷给她披上,将小丫头一路送到门口。“雪赋,一定要记住姐姐的话,你要是想活下去,就不能慌!平平静静地告诉翾少爷,少爷醒了,请他过来说话!”她捏了捏小丫头的肩膀,把她推出门去,“一定要记住!快去吧。”

目送雪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风谣倚着门框站了半晌,任冷风吹透了她的衣裳,这才醒过神来,咬牙转身进了房门。一路踉跄着走回床前,风谣呆呆看着锦衾暖被里躺着的男孩儿,眼泪终是止不住落了下来。说起来,她被送入凤府的时候比如今的雪赋也大不了几岁,那时小少爷也不过是刚刚降生而已。这数年来,她陪着少爷长大,也怨过少爷为什么是个天生心智不全的傻子,让他们这些下人升迁无望,说到底却仍是疼惜这个自小没了母亲的孩子多一些。

跌坐在床边,风谣忍不住抬手颤抖着向床上的男孩儿伸了过去,想再摸摸他嫩滑精致的脸颊。她一直不明白,少爷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为何老天不肯给他正常人的心智,现在又要连他的性命都残忍地夺去。而她这个口口声声说怜惜这个孩子的人,为了保住自己和雪赋的性命,竟然想着用他的死来做文章……只要雪赋和自己能一口咬定少爷刚刚自己醒了过来,让翾少爷来发现少爷的去世,老爷那里对她和雪赋便不会格外苛责,这样她们才能在凤府中保住自己的小命……

就在风谣的指尖快要碰到男孩儿的肌肤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钳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教风谣一时动弹不得。她惊讶地抬头,正撞入小少爷清亮的眼神里,从前那清澈天真的眸子,现在竟满是冷漠淡然的幽深和洞察世事的深邃。除了翾少爷,风谣还从没见过哪个小孩子能有如此让人心惊的眼神,如今这样的眼神居然出现在少爷脸上……见少爷渐渐皱起了眉头,风谣这才清醒过来,一时半刻也忘了继续猜想少爷是如何死而复生的,赶忙站起身来立在一旁,小声说道:“少爷,您觉得身子好些了么?”

少爷?刚刚醒转过来的凤殷然闻言一哂,前一刻他还被囚在鬼界的寒冰地狱里受坚冰风刀的折磨,这一刻怎么就成了一袭古装的美貌丫鬟口中的少爷了?推被坐了起来,凤殷然瞧那丫鬟一脸诧异地盯着自己,也懒得与她解释什么,只揉着额角毫不客气地淡淡说道:“帮我送点热水过来,我要沐浴更衣。”

“少、少爷……”风谣惊恐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少爷,明明还是那张脸,怎么却像换了个人似地呢?以前的少爷可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居然会使唤下人了?

冷眼望着风谣的表情,凤殷然不禁又皱起了眉毛,难道自己这个少爷身份有什么问题不成,怎么支使个下人竟是这么个反应。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回忆,这具身体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对过往的记忆只停留在他落入冰冷的水池里那一刻。顾不得深究这美貌丫鬟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凤殷然慢悠悠地又道:“怎么?没听明白我的话么?”

风谣一震,心知少爷等得不耐烦了,忙不迭答应着喏喏退出了房间,慌张唤人准备起少爷沐浴用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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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雪赋带来然少爷醒了的消息,正在练字的少素翾直接扔了手里的毛笔,披风也没穿就径直往南苑冲了过去。一路带着风扑进房中,少素翾看着那满屋氤氲的水汽,不由愣在了那里,却听屏风后有人语带不满地说道:“能把门先关上么,很冷。”

这个声音是阿然的没错,可是……少素翾心里一紧,反手关上房门,将身后几个惴惴不安的下人探视的目光挡在门外,稳了稳神抬腿向屏风后面走去。浸在热水里的小男孩在他直勾勾地目光中败下阵来,颇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这是有看人洗澡的癖好么?”

“你……”少素翾脸上的表情一凛,手上已拔出了腰间配着的短剑,直指水中男孩儿的心口,“你不是阿然,你是谁?”

像是没有看到他指在自己胸口的锋利短剑,被人打扰了洗澡兴致的凤殷然心头火气,只觉得他那两个字的熟稔称呼在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自顾自地拿过一旁的衣袍披在身上,凤殷然自浴桶中跨了出来,抬眼冷冷看着似乎与自己这具身体一般大小的锦衣男孩儿,“你又是谁?”

“我是少素翾!”手里的剑抵在对方的心口,少素翾虽然有些舍不得伤害挚友的身体,但是担心阿然的身体被其他杂七杂八的鬼魂霸占的恐惧终于战胜了心疼。手上微一用力,尖利的剑尖在只着一件宽袍的男孩儿心口刺出一点血痕,少素翾忽略了对方脸上似喜似悲的神情,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低头幽幽一笑,凤殷然仿佛自语般地呢喃道:“阿翾,上一辈子我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一起偷东西吃,一起被院长关禁闭,一起捉弄看不起我们的所有人,一起毕业一起找工作一起找到你的父母,甚至,一起过了奈何桥……还好我们换了面容换了声音,没有换掉名字……”他缓缓抬起头来,从少素翾朦胧的泪眼中看到自己同样泪流不止的眼睛,“阿翾,你怎么会认不出我是谁呢……”

手上的短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少素翾一把将凤殷然搂入怀里,七年来第一次任由软弱的泪水决堤,“阿然!你个臭小子!这七年你到底去哪里了?!明明一起走了黄泉路,在奈何桥上说好不喝孟婆汤这辈子也要一起走的,你却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守着你没有灵魂心智的躯壳……”上一辈子他们不过是社会最底层的流浪儿,辗转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孤儿院和学校以及生存的夹缝中艰难前行。就在他们终于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工作,生活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突然一个自称少素翾亲生父亲的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带来了富足非凡的家世,也带来了人心不足的死亡阴霾。在地府与凤殷然走失之后,少素翾常常忍不住回想起往昔的事情,也更加怨恨自己将阿然一起卷入那豪门纷争之中。

耳边充斥着他的控诉,凤殷然突然觉得在寒冰炼狱中那些度日如年的日子再也不值一提。安慰似地拍着少素翾的后背,凤殷然无奈地说道:“你替我看管这身体这么多年,我用不用交保护费给你啊?”

少素翾从他肩上抬起头来,瞅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哭笑不得,伸手轻轻碰了碰凤殷然心口那细微的伤痕,少素翾小心翼翼地问道:“刺疼了没?”

这点小伤,怎么比得上寒冰地狱里带着刀的寒风呢……凤殷然挑了挑唇角,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拉着少素翾回到自己的大床上,连人一起裹进自己温暖的棉被里面。“好歹比我多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你不打算给我讲讲这里的事么?”

“哦。”见凤殷然一副畏寒的样子,少素翾替他将被角掖了掖,起身拿了个手炉塞给他,扭头找了纸笔,在桌前写写画画起来。“就我所知呢,这里是称作霙墟世界中,兵蘖大陆的荣韶国。发展的程度和咱们古代明中叶差不多,只是官位品秩不同,现在皇帝叫做纾颜荣,只有一个太子。你在这里的爹名字叫凤桐,是荣韶国的右丞相,除了你这个儿子之外,还有个女儿叫做凤茗妍,今年年初才嫁入宫中做了皇后。而我呢,据说是凤叔叔收养的孩子,不过凤府上下对待我和你这个少爷没什么区别。”

他说着把写好的纸片交到凤殷然手里,“这上面以你为中心的人际关系图,虽说你以前是个智障小朋友,但是这些东西现在也该记在心里了。”

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凤殷然扫了一眼纸上写的东西,忽然问道:“凤茗妍今年十六岁,那,这个胤帝今年多大了?”

倒是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少素翾活动了一下手指,答道:“大概和你父亲差不多年纪吧,据说自从你姐姐出生,皇上就点名要让她进宫了。凤叔叔反对过,但是,你懂得,这里皇权至上。”

“凤桐……不对,我现在应该称呼他为父亲大人了。”上一世的回忆和地狱中的痛苦,与如今想要融入的生活,混乱得让凤殷然有点心神不宁。抬手按着略微有些发痛的额头,凤殷然不知自己要多费力才能让自己的眉头不皱起来,“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那强撑着的疲惫模样,哪里能逃过少素翾的眼睛。不由分说地按着凤殷然强迫他躺下,帮他把被子盖好,少素翾不留情面地使劲揉了揉他的脸颊,笑道:“是个很优秀又很和善的人,对以前的你、对我、对身边的人,都很好。行了,这些事也不必急于现在知道,先休息吧。凤叔叔一会儿忙完了公事应该会来看你的,你若是还没做好准备见他,就装睡吧。”

“你说以前的那个孩子,是个心智不全的智障儿么?”虽然很困很累,凤殷然仍是坚持着不肯睡去。“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掉进冰冷的水池里么?”见少素翾一脸茫然,无奈的殷然不由叹气,“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个孩子被一个女人推下了池子才死掉的!”

双手不由一僵,“什么?!”少素翾忘了压低音量,大声喊道:“你说是有人想害死你?!”

凤殷然连忙拿手去捂住他的嘴,免得他将守候在房门外的下人们惊动。“嗯,能看到那孩子掉下去之前的记忆,有一双冷笑着的眼睛,尽管有些模糊,但我确定那是个年轻的女人。”

难道是府里的人么……少素翾略一沉吟,安慰道:“这事你先不要想了,赶紧休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如今你借着这场大病脱胎换骨,估计以凤叔叔对你的宠爱,府中上下不敢有人质疑。等你都恢复好了,我们再慢慢查那个想害你的女人到底是谁。睡吧。”

见少素翾转身要走,凤殷然连忙拉住他的手,忍不住轻声问道:“这不是我在做梦对不对?等我醒来,阿翾你会在我身边对不对?”

多久没看到阿然露出这样孩子气的神情了呢……心里一软,少素翾回握住他的手,仔细地塞回他的被窝里,“你要是不放心,我一会儿让人把我的铺盖搬过来陪你一起可好?”

脸上一红,颇有些恼羞成怒地凤殷然把脸埋进被子里,嘟囔道:“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啊?赶紧走吧。”

“好好好。”少素翾一叠声答应着,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嘱咐道:“被子盖好,小心着凉。你那爪子怎么那么冰呢……”

掩上的房门将少素翾关心的唠叨隔绝在门外,这才探出头来的凤殷然看了看自己瘦弱纤细的双手,唇边不禁挑起一丝苦笑。是啊,他的身上,即使刚刚泡在热水里,依旧没有一星半点的暖意,就像那个困了他七百年的寒冰炼狱……猛地攥紧拳头,任由指甲嵌入掌心,凤殷然望着四周华美典雅的陌生装饰,自嘲地笑了起来。经历了上辈子那样无可奈何的无辜死亡,和阎王殿里寒冰炼狱的痛苦折磨,他凤殷然,再也不想做一个无法保护自己和所爱之人的可怜虫!老天!既然你许我新生,我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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