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大雁群飞,白云滚滚激荡在空,一片浩瀚森林边境。
“呼~!”东门轻雪坐在岸边,长呼了一口气,留着水的白裙贴在身子上,青丝贴在身后,发梢搭在泥土上。
李墨盘溪在地,巨剑插在大地上,湿淋的黑发贴在身后,同样与泥土混在一起,整个人都是落汤鸡了。
“我要清洗身子。”东门轻雪说道,她美眸凝视李墨,脸上乏着警惕之意。
“正巧我也要洗澡,一起吧。”李墨轻笑道,他也不过是调侃一下。
东门轻雪柳眉一挑,冷冷笑着,道:“色胚,你想看何物呢?”
“开个玩笑而已。”李墨笑道,他站起身几步走进森林里。
“还真是冷笑话呢。”东门轻雪笑盈盈道,她凝视李墨的背影,后者直至消失在森林里,她悄然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的身子我都看过,无需在多看了。”
李墨的声音,在森林里响彻开,他声音不大,但惊动森林四周,飞禽走兽吓的战战赫赫。
顿时,东门轻雪嫣然失笑,柳眉微皱,李墨的话语不就是再说,你的身子我都看过,也没什么好看的,无需在多看一眼的意思吗?
“混蛋!”
东门轻雪娇声喊道,声音震动整片森林,滚滚激荡在四周,飞禽走兽吓得逃之夭夭。
若李墨知晓她的想法,必然会哭笑不得,话语根本就没另一个含义,完全是想要让她放心清洗身子,才这般说的。
......
森林里。
李墨没有走远,就在湖泊旁的森林边际,盘溪在地,他催动龙脉,身子散发着清风,吹动了绿叶花朵。
李墨四周的生灵万物,都是拢现出了金色斑点,颗颗璀璨的荒气,悬浮在他身旁,每一点荒气都灿灿晶莹,熠熠生辉,点点金光拢现一起,笼罩了四周。
一片生机勃勃之地,庞大的生机笼罩了四周,金色的光晕缠绕在草木上,但草木失去了生机,落在大地上,化为一堆枯黄碎屑,伴随着清风飘荡于空。
一道龙脉牵吸引着,四周一切生灵的生命,庞大的生机拢现于空,但被笼罩的生命之物,都是化为凋零落土。
李墨身上浮现出一道龙的虚影,盘旋在他的身子上,仅仅是一道虚影,就散发着磅礴之气,强大的威严镇压着四周的一切,在金光的照耀下,灿灿生辉,龙躯散发着璀璨金芒。
下一刻,四周悬浮在空的荒气,在龙脉的吸引下,齐齐融入进李墨的体内,凝缩于那道龙脉之中。
顿时,金光消散,四周的一切,四周的一切淡墨枯黄。
李墨的身子上,那道龙影依旧盘旋在,龙头霸气磅礴的挺立着,紫金色的鳞片,隐隐浮现出来。
荒气在他体内,被龙脉凝练着,李墨体内散发出庞大的生机,生机勃勃笼罩四周。
四周草木复苏,朵朵花束破卵而出,枯黄叶子翠绿生辉。
良久后。
李墨双眼摊开,长呼一口气,他身子上盘旋的龙影消失了,他屈指一弹,一道金黄之气拢现出,荒龙之气缠绕在指尖上,璀璨生辉,熠熠金光。
“庞大的荒气,只能凝缩出这一缕荒龙之气吗。”李墨感叹道。
刚刚四周拢现出的荒气,被龙脉凝缩后,化为一缕荒龙之气,仅此一道毫无作用。
“罢了,不可心急一时。”李墨轻笑道,他站起身,晃了晃僵硬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应该洗完了吧。”李墨说道,他走向湖泊。
森林边际。
李墨从森林里走出,他看着了一眼整片湖泊,丝毫没有人影,而后看向岸边的破烂白裙。
顿时,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怕是方家的人前来过,李墨刚刚修炼很沉,恐怕错过了东门轻雪的求救。
李墨几步走向岸边,拿起那破烂不堪的白裙,上面还混合着泥土。
唰!
雪芒一闪而过,两件白色衣物,因水打湿重重的落在泥土上,拢起几滴水珠。
李墨一脸疑惑,他蹲下身捡起两件白色衣物,疑惑道:“这是..兜兜?”
下一刻,李墨心一沉,暗道一声不妙,立刻放下了里衣,转身就跑进森林。
“站住!”
东门轻雪淡漠的声音响彻开,声音乏着娇羞之感,抖抖颤颤的。
李墨嘴角微微触动一下,脚步停下,下意识的就要转身看去。
“别动!”东门轻雪急忙道,她立刻潜伏于水里,露出半个脑袋盯着李墨的背影。
“我不动。”李墨轻笑道,这小妮子真是生性多疑啊。
她之所以不让李墨动,而是怕后者走进森林,从而偷看过来,毕竟她无法察觉到,若后者站在这里,能能每分每秒的察觉到。
东门轻雪松了一口气,便是走出水面,像是芙蓉出水,快速的穿上白裙,但美眸无时无刻都在盯着李墨,生怕后者转身看来。
片刻后。
“可以了。”东门轻雪说道,她话语依旧乏着娇羞之感。
李墨笑了笑耸了耸肩,便是转身看去。
哪怕白裙之上乏着泥土,也无法遮掩,东门轻雪的美,青丝长发披散在后,流淌着缕缕水珠。
倾城的清澈容颜,脸颊染上一抹绯红,缕缕水珠流淌在锁骨间,湿淋的白裙透漏着春光。
“你,刚刚要对它做什么。”东门轻雪羞涩道,她脸颊绯红,美眸含羞,就那么害羞着。
“以为你被抓了。”李墨笑道,他知道东门轻雪问的是什么,就是那两件像是兜兜的衣物。
东门轻雪拢了拢秀发,沉声道:“以为我被抓了?那你为何拿它?”
“它自己掉的,你问问它为何掉了,或许就能得到答案。”李墨轻笑道,他话语乏着调侃之意。
“你不动,它会掉吗?”东门轻雪怒道,她恼羞成怒,女人的贴身衣物,被男人拿着把玩,任谁都会娇羞含怒。
“它告诉你的?”李墨笑道,他把玉佩和牛皮卷放在地上,话语微微一顿,道:“我洗澡,你要看吗?”
“不看!”东门轻雪没好气道,她气的跺了跺脚,转身跑进森林里。
“别跑远,小心方家,有危险就喊我。”李墨喊道,他看着东门轻雪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而后,便是脱下裤袍,跳进清凉的湖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