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就这样带着那个吊坠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发生了一件让他感到惊悚的事情。
早上醒来,不语就像往日一样准备起来锻炼,就在他打水准备洗脸的时候,他一惊,水打翻在地,淋湿了衣服都无法察觉,因为此时他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胳膊上。不语竟然看到他的胳膊上隐隐地散发着黑气,他连忙拉起左手的衣袖,发现他的左臂也泛着黑,不语低头,便看到了露在脖子外的吊坠。
不语手抓着吊坠,明白了养父所说的不能戴的太久的原因,一天就这样了,要是戴的久了,不得成“黑人”了。
不语连忙回到住的屋子里,拿了一面镜子,照完一看才放下心来,至少现在脸还没有出现发黑气的情况。不语放下镜子,心中五味俱全,真不知道,如果这种鬼东西真的戴一年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东西威力竟然这么大,它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这里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至于这些黑气究竟是什么,它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会让人察觉不到,不语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去找到原因的。
既然不语找到了可以躲避鬼王追查的方法后,他就决定提升自己,不过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在一年之中打败鬼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就是他的生父的缘故,不语决定离开,先去养父口中所说的那个闭塞的村子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不语收拾了一些东西,装好后,背着包就打算出发,临出门前就看见那只大黑猫就在门口蹲着,不语:“你在这干什么?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能带着你。”不语拍了拍大黑猫的头说。
不语站起身,便走了门,可是那只大黑猫一路跟着不语,跟的不是很近,但只要他一回头都能看见那只猫。不语,起先没有理会,想象若果那只猫要跟就让它跟着,跟几天就不跟了。可是这却让不语失望了,走了三天,这只猫依旧还是跟着。
直到第五天下了一场雨,那只猫依旧还是跟着,最后,不语被猫屈服了,便带着猫找了一个小旅店投宿了一晚。那天晚上,那只猫便感冒了。
此时不语一边给猫擦着毛,一边训着那只猫:“叫你不要跟着我,你还非得跟着,现在反而还得照顾你。”不语为了可以带着只猫住进旅店和老板娘费了不少口舌,还多搭了钱,才让那只猫进来的。
不语给猫才好毛后,自己也洗了洗头,并摘下了那让他十分不舒服的美瞳。
不语因为它眼睛的缘故,害怕吓到路人,就去眼镜店里买了一付黑色的美瞳,还记得进店的时候把店里的伙计吓得够呛,不语说,自己得是得了红眼病,吓到他实在不好意思,不语没怎么细挑,说能挡住眼睛就行了了。走的时候,那个店内的小伙还让他赶紧去看病,别耽误了。不语说声谢谢后,转身离开。
不语就这样,一路向西,越走越远,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这张地图是他养父那里找到的,其实不语真的看不懂他养父这个人,好像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他所能预见的,但是他又偏偏不和你说,这样做其实真的令人气愤,但是不语又无可奈何。
不语有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养父好像并没有离开,仿佛就在他的身边,要不为什么在他需要的时候,总是会关键的出现转机。可是有的时候又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
不语就这样一走便是一个月,因为鬼生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钱,所以不语住旅店的时候特别的少,有的时候不是找个简陋的农屋暂住,就是找个破山洞度过夜晚,不语就这样一路按着他养父留给他的地图又到了一个镇子,如果不语不是拿着这张地图一定不会知道竟然这么一坐大山中竟然还有一个镇子,常人是找不到的。
就在不语进入镇子的当天,便被人留意了。因为一个村子里突然来了陌生人毕竟都会感到奇怪,何况这个人身边还一直跟着一只黑猫。
不语来到镇子后,便有人围了上来,只见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凶狠狠的上前:“嘿,小子,你是从哪来的,怎么到我们这了?”
“是啊,你是谁啊,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啊?”其他的人听见那个小伙说完,也都在盯着不语质问。
“我,我是……”不语还没有说自己完,就听见有人喊道,“让开,让开,都让开,村长来了。”
路被人让出一条道来,这时只见一个年纪比较的老人,走了过来,对不语问道:“年轻人,我是这里的村长,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语看着那个族长说:“不好意思,我是顺着我父亲留给我的地图来的。若是打扰,请您原谅。”
“你的父亲?能冒昧问一下你的父亲现在何处?”
“真是对不起,家父前一段时间留书说回老家,因为我实在过于担心,便拿着家父曾经的地图,出来寻找找父亲。”不语半真半假的说着。
“那不知道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可以帮忙?”村长说着。
“真是抱歉,家父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说过他原来的名字?所以,我也并不清楚。”
“这样啊,那就难找了。”那村长一脸可惜的样子,可是你若盯着他的眼睛就能发现他的眸子里露出一种精光,很显然他并不相信不语的说辞。
只见那村长的话峰一转,“不过,你可以拿出那个地址,我们可以给你看看有什么线索?这个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不语看着村长一脸打探的样子,看来若是不拿,便会更加引起他们的怀疑,于是从兜里掏出那个地图,递给了村长。
村长接过仔细地看了看后又递给不语,“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您好,我叫不语。”不语对着村长说着。
“既然来了,便在这里住几天,也可以和我讲讲你父亲的事,看能不能给你提供什么线索?”
“村长,您怎么能让他住在这呢?”村长的话刚说完,就见刚才那个质问不语的人开口说话。
不语装作不在意地看了那个说话男子一眼后,便在悄悄打量着众人的神色。看着众人的表情,不语觉得这个村子一定透漏着古怪。
然而不语感觉这个村子一定不是养父当年的那个村子,但是地图的路线确实是到这里断了,前面也没有路线了?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会让整个村子的人都对外来人如此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