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姑姑,我将夜提灯笼往亭子边的梁子上一挂,独自努力练习了起来,可是舞了好几遍,依然找不到姑姑那种柔美的感觉。
正在细心琢磨研究,不知道哪里传出一个声音来,“你根本不适合跳这种优柔的舞蹈。”
我吓了一跳,“谁?”四下里望去,却没看见半个人影。
声音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
“瞧你那机警的模样儿,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女子,更学不会什么优柔,顶多只能跳跳粗野的舞蹈,比如摊舞。”
这次我寻着声音的来源,朝亭子的青瓦顶上瞧过去,果然一个人影坐在亭子顶上,今天是十五,月亮格外的圆,正背着他照出一个剪影,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尧月夜。
“你什么时候躲在那个上面的?”不知为何,我对他并不惧怕。
尧月夜从上头跳了下来,道“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某人打扰我赏月了呢?”
“这么说你一直在上面?”
尧月夜不语。
不语就是承认了,看来他真的从一开始就在上面,而且我的笨手笨脚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我转过身去,多少觉得自己丢人。
尧月夜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可听说过摊舞?”
“当然听说过,而且我们村里每当逢年过节都会跳摊舞热闹一番。”说到过去,我不免想起我娘,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
我仰起头看他,“你不会真的要我跳摊舞吧?”他的个子真高,足比我高处一个脑袋。
尧月夜倒一本正经,“跳摊舞是需要服装面具的,不过,我倒是可以教你舞剑。”
话说完,噌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佩剑,递与我手中,剑光寒厉,从未握过剑的我竟然有些害怕,“听说剑都是有灵性的,认得自己的主人。”
尧月夜笑道“你不必害怕,我让它听你使唤,它便听你使唤。”一边说,一边自己随手取了根木棍子,与一般用的剑差不多长短,他拿着木棍做了个一剑指天的动作,我只好跟着学,他接着又做了几个舞剑的动作,我一一学着,练了一套简单的动作,他停下来问我“都学会了吗?”
我试着比划了两下,虽不是那么顺手,却比刚才静姑姑教的好练多了。
我一时兴奋,“果然好练多了!”
尧月夜道,“说了你不适合跳那些优柔的舞蹈。”
我不服“哼,我迟早也会学好的。”
尧月夜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我,“你练了这么久了,肯定累了,要不咱们到亭子里休息一会儿?”
“不了,太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接着学什么琴棋书画?…一大堆,对了,谢谢你白天为我解围,不然我肯定死的很惨,一来府上就闯下大祸。”
尧月夜装作看星星的样子,“我倒是很佩服你竟然偷看我们三兄弟洗澡。”
我脸一红,急道“你瞎说什么呀?我怎么会?怎么可能……算啦,我回去睡觉啦,反正也跟你解释不清。”而且他那句话明显的玩味,何必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