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才人若有所思道,“吴婕妤那样做是想置我们于死地,只是我们与她并无交集,她为何要这么做?”
我道,“想除掉我们的,自然是因为害怕尧才人得宠会对她造成压迫,但吴婕妤只不过是一个世妇,以她角度,与我们树敌倒不如与我们结友,这样尧才人得宠后才能给她好处!”
尧才人聪慧过人,立即明白,“你是说她背后有人指使?”
“我也只是猜测!”
尧才人站起来,手指轻轻放在身边断琴琴弦上,“一定是有人指使,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害怕我得宠?”
手指轻轻用力,琴弦竟然断了。
我忙上前,把她的手拿过来看“才人,仔细伤着手,没事吧?”
尧才人摇头,冷冰冰道,“我没事,只是这个指使吴杰宇的人究竟是谁?”
小妍道“不管是谁,才人该做的就是谨遵夫人告诫,尽快得宠,万不能自暴自弃。”
尧才人点头道“我自然知道。”
转眼又过了几天,天气越发阴冷了,连着好几日的阴雨,屋子里头一股子潮味儿,好不容易出了大日头,我和小妍忙着把衣服被褥搬出去好晒晒,正面却遇上李婕妤抱着一床被子过来。
我和小妍屈一屈身“李婕妤!”
李婕妤挺尴尬的一笑,一边将被子往晾衣杆上放,一边问“你们才人可好全了?”
我道,“已经好了,上次还没有谢过李婕妤呢!”
李婕妤不好意思的模样,“我都没帮上什么忙,怪过意不去,你竟然。还谢我!”
我道“奴婢谢的是李婕妤的那份心。”
李婕妤惊愣的看着我,点头笑道“你果然是聪慧的丫头!”
小妍看李婕妤晒被褥有些吃力,一把夺过来,道“奴婢帮您吧!”
李婕妤停下手中活儿,将被褥给她,“谢谢你们啊!”
“李婕妤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折煞奴婢嘛!”
我倒好奇,“李婕妤房里那两个丫鬟呢,这种事情怎么还亲自做?”
李婕妤强笑道“她们忙别的去了,反正我也无事可做……”
“可你是主子……”
我正说着,两个丫鬟抱了一团衣物过来,我认得她们正是吴婕妤房里的晓柳和晓环。
随随便便给李婕妤行了个礼,其中一个瞧了瞧我和小妍刚晾晒的被子衣物,“这些是你们晒的?”
小妍看她们没好气,一步上前,“是我们晒的,怎么样!”
晓柳一副瞧不起人的神情,“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家主子专用的地盘吗?”
小妍明知她无理取闹,直言道“这浴堂殿内谁不知道晾晒场是公用的,谁先占着了谁用,怎么这里我先占着了却变成你家主子专用的了,这上边写你家主子名了还是盖你家主子章了?”
晓环听了,不生气反倒神情得意,“这上边当然没写我们家主子名字,但我们家主子打入宫以来衣物就一直晒在这两根杆子上,浴堂殿谁不知道,谁也没像你们似的抢着用,反而每次都自动让出来给我们家主子,倒是你们,进来没两日便来挑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