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你们没事就好!”
喝了碗小米粥人精神多了,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刮了场大风,将花园里花草摧残得东倒西歪,不少世妇都在那里讨论,“提起昨夜那场雨,不禁后怕!”
吴婕妤静坐在一边朝我们这里看来,她在看什么呢?看我怎么活着回来了?还是我是如何请到太医的?
想起吴婕妤的心思,我才真的后怕,人心,远比昨夜那场雷雨更疯狂。
下午的时候,尧才人终于醒了,小妍喂她吃了一些银耳莲子羹,她便嚷着要出去走走,我劝道,“才人现在身子弱,还是先歇着吧!”
才人这才又躺下。
又过了三日,尧才人果然痊愈了,小妍也好了,太医又给瞧了一遍,说无甚大碍,只需再调理一番就好了,又说她体质偏弱,另开了一些补气血的药物,太医走了,尧才人奇道,“怎么这几日不是宋太医?”
我道,“那日才人病了,宋太医本来要来看的,正巧遇着传旨的苏公公来传旨意,说皇上要招幸才人,我说你病了,求她回了皇上,苏公公便说才人错过这一次机会,要想在被招幸是不可能的,宋太医听了立刻就走了!”
尧才人淡淡一笑,“果然如母亲所说,宫中人情凉薄!”
尧才人拉住我的手道,“这两天为难你了!”
“尧才人没事就好!”
尧才人道,“只是我失去最佳得宠的机会,你跟着我要受委屈了!”
“以尧才人美貌才德,得宠是迟早的事。”
小妍突然进来道,“倾篍,有人找你。”
正说着,那人已经进来了,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脸圆圆,嘴小小,笑眯眯看着怪机灵,进来便作揖“见过尧才人,才人可好些了?”
尧才人笑道,“已经好了,只是你是哪个宫里头的?”
太监道,“奴才小橙子,七皇子身边伺候的,上次倾篍姑娘借了我们皇子一把雨伞,七皇子说那伞虽不贵重,却不是自己的,而是当日和三公主下棋回去的时候正巧遇上大雨,借来三公主的伞用,所以务必要还回去!”
小妍偷笑。
我把伞取来,“替我谢过七皇子!”
小橙子接过伞,“对了,七皇子还说下次有空请你策马,我走了,告辞!”
“慢走!”
小橙子走了,小妍立刻追问我“倾篍,究竟怎么回事啊?七皇子怎么会借伞给你?”
我道,“那日送太医走后,我不知道究竟该找谁,后来吴婕妤说宁充容会为弱者出头,我实在没办法就去找她,结果宁充容不但不像吴婕妤说的那般,反而因为过去当采女的时候被身边人蹂躏,十分痛恨我们这些人,我被赶出闲清居的路上遇上大雨,在路上遇见了七皇子,是他帮我找来的太医还将这把伞给我遮雨!”
尧才人道,“看来七皇子才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小妍道,“可是七皇子为什么会帮你呢?而且听起来好熟一样的,还要请你喝酒吃肉!”
我道,“在府上的时候,大公子带我出去策马,见过一次!”
小妍点头,“原来如此,七皇子肯帮你,看来也是个十分讲义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