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说着几乎哭了起来。
我安慰她,“别害怕,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煎药!”
小妍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坐在闵容床边,朝闵容望一眼,伤心道了一声,“小姐!”
我暗自伤神,拿着药默默退出房间,至后厨间向厨房的伙计要来煎药的罐子和炉子。
药熬上了,我拿着把扇子坐在药罐旁边看着火,熬中药是最费神的事情了,火大一分怕熬糊了,火小一分又怕药力熬不透,等了半个来时辰,总算是好了。
我一边将药倒出的同时,两位丫鬟朝这边款款而来,见了我,其中一位道,“这不是新来的尧才人房间里的丫鬟吗?”
另一位道,“正是,听说尧才人今天早上看见宁才人浸在湖中,直接给吓病了。”
两人偷笑,。
一会儿先前那位丫鬟道,“那位宁才人总算是死了,整日里疯疯癫癫,大半夜还哭,我们家才人住得离她近,她一哭,我们整个晚上都睡不安生!”
“都是半老的徐娘了,还整日里想着皇上的恩宠,可不是疯了吗?死了倒干净。”
两人说着进了厨房领食物去了!
我端着药出来,回了房间,却见小妍仍趴在闵容床边,似是睡着了,我轻轻唤了声,“小妍。”
小妍缓缓睁开眼睛,我关切道,“你怎么了?”
小妍无精打采道,“不知怎的,总觉得全身无力!”
我温柔道,“怕是昨天没睡好,你去睡一会儿吧,这里我来照顾!”
“好!”
小妍撑着身子站起来,不料打了个踉跄,差点摔跤。
“小心着点!”
小妍回了自己隔间,躺下就睡了,这时候外头安静得很,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出了宁才人的事的缘故。
我端着药,唤了声“闵容!”
闵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嘴唇愈发白了,她不喝,我只好将药用勺子一点一点灌进去,才喝了两口,又吃不下去了,我心里着急,道,“吃不下药可怎么成呢?”
我欲扶她坐起来,不料手上一碰,烫的很,我心里一惊,往她额头上摸去,滚烫如开水。
她这是发高烧了,这可如何是好?
“小妍,小妍!”朝里间喊了两声,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我推开门,心里焦急,直接掀开小妍被子,“快起来,才人发烧了,你快去再请一次太医来!”
小妍有气无力的起来,道“倾篍,你去吧,我看着才人!”
“那你好好看着!”
不想那么多,往外头走来,路上正好遇见管事的钟公公,急急行了一礼,“麻烦钟公公,我们尧才人发烧了,可烫了,可否再请太医来看一次?”
钟公公面露难色,我立刻明白,从手上脱下一只玉镯子,“有劳公公了!”
这镯子是闵容在府上时送我的,我不喜金银首饰,没想到这个时候正好用得上。
钟公公接过,掂了掂份量,看了看成色,笑眯眯道,“不错,我这就去!”
“哎!”我行礼道,“谢过钟公公,我们家主子一定会记得公公的好!”
钟公公嘿嘿一笑,转身离去。
我回至房中,只见面容仍昏迷着,愈发烫了,脸颊通红一片,嘴唇也烧红了,小妍竟又趴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