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喊了一声,两把长刀双双飞起,狠狠砍在裂地兽的天灵盖上。
裂地兽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当两人长刀再次砍下去之时,又是一大堆武器砍在裂地兽天灵盖上。
此时裂地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那坚如钢铁般的武装还是没能让它在某些人的私欲中保住性命。
“这畜生真是难缠”众人累的坐在地上一阵感叹。
这时那领队走了过来,抽出腰刀砍断裂地兽的脖子,手从那断处伸进它头部一阵摸索,掏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东西
“总算是完成秀娥姑娘交代的事情了”。
“这就是裂地兽核?”其他人凑近问道。
长老,不知秀娥姑娘要这等凶兽之核做什么用”一名弟子问道,那脖子上挂着的黄色领巾代表了亲传弟子的身份,在门派中的地位十分高崇。
“不该你问的别问”
“可咱们这次可是损失了好几名弟子……”
长老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又缩回了头。
“这件事情不要再去提起了,记住,回去之后给我把它烂在心里,都听明白了没有?”
“是”众弟子一齐应道。
“另外,那几名弟子的尸体不要再运回去了,找个地方就地掩埋了吧。”
……
与此同时,在南方的一处岛屿上一群青云门弟子在岛上四处搜索着,显然他们在这岛上已经搜寻很久了,个个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这时前面领头的那人大声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恐兽留下的痕迹”。
“是”众人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身边一人悄悄地问:“大师兄,你说这岛上真有恐兽吗?”
“鬼手药王的推测,绝对错不了”
那师弟又说:“可是咱们都在这岛上找了三天了,每一处地方都寻便了,除了见过这些飞来飞去的海鸟外,就很少看到其他的动物,真有恐兽咱们怎么可能都没发现呢?”
“这一次连大长老都亲自前去太莽深谷了,你还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找!找!继续找!若是寻不到恐兽,那谁都别想再回门派。”那名大师兄喝斥道。
“秀娥姑娘亲自交代的事情,谁敢偷工?”
听了这话那弟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血罗刹黄秀娥绝对是他们做梦都不想见到的。
大伙继续搜索着,这时前面有个人突然向前面跑去,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左转转右转转,然后挠着脑袋,在思考着什么。
“张杰师弟,你一个人傻傻在这干嘛?”几个好奇的人走近他身边问道。
张杰回答道:“师兄们,你们发现没有,这地方我们巡过好几次了,前几次就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明明有座小山堆,现在突然不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一拍自己的脑门:“我想起来了,前几日经过上面那条路的时候,这里的确有座小山堆,张杰师弟还想爬上山堆看南方的大海,被师兄训斥了一顿”说着说着他疑惑地问“难道这有人把它移走了?”
“可是,这岛上一直都没发现有其他人啊”另外一个人说道
其他人互相点着头,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这时之前说话那人的疑问地说:“莫非……那座小山其实就是一头盘卧着的恐兽?”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吓出一身冷汗,想想这种可能还真不是没有,恐兽不但力大无穷且善于伪装自己,身上颜色与这山堆颜色极为相似,当时没走近看的确看不出来,但如果这只恐兽体型真有这么大个,那这些人怕是有危险了”
正当他们回想之时,身后那片茂密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危险,你们几个赶紧离开那,快点!”远处的大师兄焦急地朝着他们大喊。
几人不明就里,习惯性地回头一看。
一处枝叶猛烈地颤动着并快速地朝着他们靠近过来,只是一会的功夫,他们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头颅从树林中猛地探了出来,接着巨兽的整个身子钻了出来。
“妈呀,恐兽啊!”几人大叫一声,夺路就逃。
那个叫张杰的师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怪物,吓得两腿发软,动弹不得,被冲过来恐兽一口咬住,吞了进去。
一个成年人既然就这么一口直接吞了进去,甚至都不用咀嚼。
那恐兽长满巨齿的大嘴让众人心惊胆战。
“布四象伏魔阵”那大师兄喊了一声,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剑,又有三名站到前面来,各自举起手中的武器。
自五圣击败血王之后,人们才真正认识到‘四象伏魔阵’强大的威力,并一跃成了一门高级的阵法,被一些底蕴深厚的门派所热衷。
之所以说是被底蕴深厚的门派所热衷,那是因为布置此阵需要四件灵器作为阵眼,这四件灵器足以令一般的门派敬而远之了,即使是有些名门大派里也很难同时拿的出四件灵器。
灵器,顾名思义是为有灵性的器具,也有人将其称之为极品武器,上品武器若想迁至为极品,靠的不是锻造的手法和武器本身的材质,而是器具得到天地间的某种造化后,自然天成地萌生出了器灵,只有器具萌生出器灵后,方可称之为灵器,尽管如今的武林各大门派上品武器比比皆是,但是灵器确是十分稀少。
只有那灵器中的器灵才能镇住阵中凶兽的气势,否则大阵一处阵眼被破,整个大阵瞬间崩溃。
为此,秀娥还特地给他们青云门弄来了四把灵器。
那名大师兄与另外三个同辈弟子双手高举灵器,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摆开了阵型,另有八名弟子拿着大弓在一旁待命。
包括大师兄在内的四人竭力将自身内力向各自手持的灵器输去,灵器间猛地腾起了张牙舞爪的白虎,青龙,金麟,红雀的虚影,这便就是灵器的器灵,四灵身上发出的光罩将恐兽围在大阵之中,恐兽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压制住了,一反刚才那般气势,变的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见恐兽被困在了阵中,那八处阵脚弓手急忙搭弓射箭,箭支如雨点般地射向恐兽。
但是,那些箭射在恐兽身上除了溅起丝丝火光之外,对它无法再起任何作用。
“好强的背甲!”一名弓手吃惊道:“平日我这一箭能少说也能射穿一块三寸厚的石板,怎么到了这里如同给它挠痒痒似的”
那大师兄对着那几名弓手喊:“别射他身子,对准它的眼睛射,那里是它唯一的弱点”
听了这话,站在恐兽前面的四名弓手齐齐地将弓箭指向了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