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仁一脸被所有人抛弃了的衰样儿盯勾勾的盯着狼笑,狼笑无比淡定的回视着他淡淡的开口“我不爱你!”
“……”春雨惊恐!
“……”夏风戴呆滞,小姐,不好了,奴婢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奴婢会被灭口吗?
“……”何仁……再次受创,正在风化、雪化中……
不管外边的四只都在想什么,但屋内的两只中的其中一只用力的深呼吸着,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冷静,淡定、平静,最后还是没有压住心里的怒火火龙爆发了,拉起凌笑怒吼道“将这些都给老子忘记了!”
“……”凌笑很是配合的将抬起自己的小腿,配合着林笑尘提起他的高度不让林笑尘累着,将表情调整到一脸的懵懂“为什么?老子又是谁啊?”
林笑尘猛得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深呼吸,平静,不生气,然后睁开眼睛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因为这些不是你一个小孩子应该知道的事情!”
凌笑小脸一皱将嗓门扯到最大“哇……祥爹爹,笑儿病了,表情好可怕,凌笑怕怕!”
林笑尘一急猛得将凌笑搂在眼里,用力的捂住凌笑的嘴,眼神发虚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引来什么人才松了口气。
凌笑很乖的将小脑袋靠在林笑尘胸口,小嘴轻勾,偷偷的从怀里的小药水瓶里弄了一点透明药水给自己眼角涂上,小脑袋在林笑尘胸口蹭了蹭,嗯,真软带着奶香~
林笑尘冷声威胁道“不许叫,听明白没有,听明白点点头,我放开你。”
感觉到怀里的小脑袋轻点了点林笑尘松了口气慢慢的放开凌笑,然后入眼的小是凌笑梨花带雨,一脸泪痕想哭不敢哭的小脸,林笑尘心时内疚得要死,不由的软下声音来诱哄道“我没有生病,也不可怕,你看,我是不是好好的。”
凌笑有些胆怯又强撑着胆子颤颤巍巍的伸出小手扶上林笑尘水嫩嫩的小脸,感觉到自己小手下的皮肤微凉,又嫩又滑不由的心里满足的轻笑,脸上却带着一丝确定后的开心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小手没有从林笑尘脸上拿开。
“所以凌笑不用叫人过来了知道吗?我很好,你要记得,何仁是个坏人,以后见到他离他远远的,能不和他说话你就连眼神都别给他,知道吗?”
凌笑疑惑的歪着头“为什么呢?”
咦,这让她怎么说好呢?林笑尘纠结了,强词夺理道“反正笑儿从来不会骗凌笑是不是,所以我说的绝对是对的,让你这么做就这么做,明白吗?”
凌笑无比天真又可爱的猛点头“嗯,笑儿是对凌笑最好的,相公就要听娘子的,我听笑儿的!”
林笑尘轻揉了下凌笑的脑袋笑得像是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般纯善温柔“乖!”
凌笑就像只小宠物般享受的眯了眼睛撒娇的将着在林笑尘手心里拱了拱,然后抬头在林笑尘水嫩的小脸上用力的轻了一口“那你以后不许与任何男人再那样了,除了我~”
林笑尘轻笑“嗯!”
“……”
“……”
“……”
“……”
门外的四只全部呆滞了,夏风都快哭了,小姐,您平时的霸道、聪明、精明、冷烈都到哪里去了,为毛在凌笑少爷面前您变得这么……让奴婢都快不认识您了呢?
何仁和狼笑两个现在是完全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表现自己那纠结、惊吓、不敢置信、想死的心情了,小主子,您平时的淡默果敢、万事在心、不近人情、各种洁癖都到那里去了?这像个小动物一般撒娇的模样是要闹哪样?您这模样要是被其它兄弟看到了要怎么让他们听令于您啊,你有想过我们这些做奴才之人的心情吗?
不管门外几只是什么心态,但门内的两只却是心里大笑、心满意足了,目地达到了,不管过程如何,呵呵……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至于是驭夫还是驭妇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了,是输是赢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们自己自认为的知了。
两只五岁男性生物、六岁女性生物很有爱很黑皮的小手牵小手睡午觉去了,凌笑满意的躺在林笑尘的绵被小床上,脑袋枕在林笑尘小胳膊上拱了拱闭上眼睛睡了去,林笑尘底头看了眼卷曲着小身子睡过去的凌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和这小屁孩儿讲道理可真累。
在他们睡过去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萧国的御书房里已经闹得翻了天了,包括静康皇帝萧赫、赵子明将军、高姚书以及丞相钱继忠等十几个朝廷要臣都聚集在这里,静康皇帝冷着张脸不怒而威“一个小小的雪灾竟然能难倒咱们萧国的重臣,朕真的不知道是雪灾太重还是你们无能!”
十几个大臣闻言全部跪了下去,异口同声的道“皇上息怒~”
静康皇帝一听更怒了“息怒息怒,你们就会说这些没用的吗?如果真想朕息怒那就想出解决的办法朕自然而然的就没怒可发了,别跟朕说这些有的没的的,给朕想办法来,路德!”
“奴才在!”一直在一旁伺候的路德闻言马上回道。
“去让御膳房将吃食准备好,今天如果做不出决定来,朕陪他们一起在这御书房里同睡同吃,都别回去了!”
“是!”
听闻此言的众大臣都不由的做身发颤,这次看来皇上是真的动怒了,可一个个又吓得要死,所有人都拿不出注意来怎么解决这个雪灾,本来高姚书几人是准备动用权力与手上的存粮趁此机会大捞一笔的,结果没曾想藏的那么隐秘的粮仓竟然还是被发现了,还放了把火给烧了,高姚书胆战心惊的偷偷抬起头来看了眼站在自己最前方伟岸沉稳的钱丞相摸了把冷汗,现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被推出来做替死鬼的就是他自己。
“高爱卿,你可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静康皇帝沉稳冷淡的声音在这敞亮的空间里响起,响亮又威严,静康皇帝眼睛随着高姚书一起看了钱丞相一眼,眼神微闪。
钱继忠眼睛轻眯,表情无比淡定的站在百官之首,双手自然的抱着官意静静的站在那里,安然平静,仿佛是屹立在高山峭壁之上的长百松一般,不被环境所影响。
“臣惶恐!”高姚书两腿一软跪于地上!
众臣见此更是将头低了又低,惟恐自己做出什么让皇上误会的动作落得与高姚书同样的下场。
静康帝冷哼道“哼,那你就跪着想吧!”
“谢陛下圣恩!”高姚书擦了擦额头的汗扣头道。
赵子明眼睛微斜看了钱继忠一眼,只见他依旧眼睛轻眯的站在那里不被任何事物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