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青和杨雪的帮助下,东风和阿哲等人睡了个安稳觉,有了法阵的阻拦,马波在三次破阵失败后,也消停了,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让一干人等松了口气,就这样,双方非常有默契的相处了两天。
第三天头上,让东风阿哲等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中午十点钟左右,一群人不顾门卫曹伯的阻拦,在校园内横冲直撞,更有四五个人到各个班级的教室门口张望,看样子是在寻找什么人。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学校,不能随便乱闯的。”曹伯在后面紧紧追赶,大声的喊道。
“大哥,找到了,人在这里!”高二一班的门口,一个小个子青年手指着教室,兴奋地冲着为首的一人喊道。
“都停下,学生们正在上课,不能打扰的。”
“滚开!没你的事!”
为首的一人,身高一米八五,虎背熊腰,一脸的横肉,一把推开挡路的曹伯,大步流星的往教室门口走去。
校园中动静,早已惊动了上课的师生,纷纷通过教室的门口,探头探脑的瞧看。恰好高二一班的这堂课是平安老师的英语课,走出教室的平安正好看见老师受辱的一幕,怒火中烧,就要出手教训眼前不长眼的家伙,却被曹伯暗中制止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平安堵在了教室门口。
“干什么的!老子是要债的!马波,你出来,别藏了!”
唰,教室内,当学生们一听说来人是找马波的,目光全都望了过去,充满了疑惑。此时,离马波最近的福州就发现马波脸色苍白,整个人显得十分紧张。
“要债?他一个学生能欠你的钱?”马波戒赌的事情,在三中的教师群中不是什么新闻,再加上这阵子马波戒赌成功,了解情况的平安老师一时没有转过弯,也没也往这方面想,于是就疑惑的问道。
“他是学生怎么了?是学生就能欠钱不还啊。”
“对啊,是学生了不起啊。”
“他打麻将借的钱,说好昨天还的,谁知他放我们鸽子。”
嗡,当打麻将三个字飘进耳朵孔,东风和阿哲,还有同一个寝室的其他人,就觉得脑袋一阵的轰鸣,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个个六神无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马波,你出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平安一听对方说是赌博借的钱,就有些不相信,扭头朝教室内喊了一声,让马波出来解释。
此刻,早就通过窗户认出对方身份的马波,有些不情愿的,战战兢兢地从座位上站起,一步一停的往外走,经过肖娜的课桌时,马波就发现肖娜幽怨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不敢多看,一低头,快步走到了门口。
“三哥,再给几天时间行不行?”
三哥,正是眼前闹事为首之人的道上称呼,全名叫做侯三,是马波前两天打麻将的那家黑赌坊的老板,为人心狠手辣,靠开赌坊放高利贷为生。
“再给你几天,你想得美,今天必须把十万块钱还了。”
哄,教室内炸锅了,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要知道,在两千年的时候,对于北方的普通农村家庭来说,十万块无疑是个天文数字,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这是敲诈勒索!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平安老师根本不相信侯三的话,要是对方说马波欠个几百,几千的,也许还会相信。十万块,说出去有谁能相信,一个正上学的高中生,会为了打麻将欠下这么多的赌债。
“看清楚了,这是借条,白纸黑字写的是清清楚楚。”哗啦,侯三一伸手,将一张A4纸递到了平安的面前。
平安一把夺过借条,仔细的观看,只见上面借款的数额,理由、日期,写的清清楚楚,下面有画押和指印,字迹确实是马波的笔迹,作为老师,还是能认出自己学生的字的。看完之后,平安老师用手指点着马波的额头,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恨铁不成钢啊。
“怎么不说话了?咱有理有据,不会冤枉他的,”侯三从平安的手中拿过借条,小心的装好,说道:“马波,你今天必须把钱换上,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总之一句话,还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马波特硬气的来了一句。
“呵呵,够硬气,你这条命我要了,把人给我带走!”
呼啦,侯三的手下围上来七八个,就要动手抓人,被急了眼的东风,阿哲等人拦住了,喊道:“干什么,你们想绑架啊!”
“侯三,你长本事了啊,敲诈勒索到学生头上了。”
正当双方水火不容,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接到学校报案的赵堡镇派出所所长赵友平带着人赶来了,及时阻止了一场即将发生的血斗。
“哎呦,赵所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侯三笑脸相迎。
“怎么回事?”
“有个学生欠钱不还,我带人收账来了。”
“谁啊?欠你多少?”
“就是门口那个大个子,叫马波,不多,欠我十万。”侯三伸手一指马波,低声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借条,你看。”侯三重新将马波写的借条拿了出来。
哪知赵友平看也不看,一把给撕个粉碎,将纸屑扔到了地上,这下侯三不干了,一把抓住赵友平的胳膊说道:“赵所长,你当官的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你把借条撕了我找谁要钱去。”
“你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赵友平凑近侯三的耳朵,低声威胁到。对于马波,赵友平还是认识的,朱吉那件事他还记在心中,任天宇的后台他是清楚的,而马波是任天宇的好朋友,特别铁的那种,要是事情闹大了,保不齐任天宇就会出手,他可不想惹祸上身,当场撕毁借条,不但救了他一命还救了侯三一命。
“各位老师,同学们,对不起啊,给你们添麻烦了,都散了吧,没事了,我这就把人带走。”
别看侯三一脸的凶相,那也是个精明人物,见赵友平一来就是和事老的做派,就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也不在吵闹,带着自己的手下,规规矩矩的跟在赵友平的身后离开。
办公室内,老杜火冒三丈,劈头盖脸将马波骂了一通,同时也没有放过东风等人,骂他们看管不严。受了不平之冤,心里清楚的东风和阿哲等人心里那个屈呀,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在寝室中发生在马波身上的诡异事件,连他们都有些不相信,更不要说别人了,那是更不会相信了,只能有苦自己吃,默默承受老杜的怒火。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还没等老杜给马波的父亲打电话,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的马华,在吃中午饭的时候闯进了校园,逮住马波就是一顿毒打。打完之后,又指着拦架的东风、阿哲等几个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是一通臭骂,骂完之后,不顾学校领导的叫喊,气势汹汹的压着马波回去了。
侯三的上门催债,让知道事情真相的柳青和杨雪两姐妹,察觉到马波欠下巨额赌债的事件中另有隐情,又替受了委屈的东风等人打抱不平,二人一商量,就决定代替他们出手教训侯三一顿,先替他们出口恶气,剩下的事等任天宇回来再说。
到了晚上,柳青和杨雪乔装打扮,闯进了侯三的赌场,也是她们心急,忽略了暗中隐藏的高手,还没有等她们动手,就被包围了,两个鬼王,六个鬼将,就是赌坊暗中的力量。也是侯三命大,白天赵友平将他带回去后,隐晦的将其中的厉害关系点明,小心谨慎的侯三在下午就坐车逃往外省躲避,不但没有沾染上晚上发生在赌坊的事,还躲过了任天宇的报复打击,侥幸留的一命。
一番打斗,姐妹二人发现不是对手,急忙撤出了赌坊,几经周转,才摆脱跟踪的鬼将,安全的回到住处。到了第二天,杨雪将晚上的事告诉了东风,让他不要心急,一切事情等任天宇回来再说,东风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