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伯,曹伯,你们没事吧?”任天宇搞定核桃树后,急忙来到两人身旁,焦急的呼唤着。
“咳咳...多谢小友相救。”曹伯在任天宇的掺扶下坐起,平安也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大口大口得喘着气。
“曹伯,平老师,这是归元丹,疗伤圣药,你们先治伤,有话等会儿再说。”
“那好,听你的。”
曹伯和平安两人在任天宇的帮助下盘膝坐好,服下递过来的归元丹,开始闭目调息,恢复自身的伤势。任天宇则站在两人的身边,全神戒备,替他们护法。
由于两人的伤势太重,一柱香的时间后,二人才停止调息,不过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只好了七八成,就这还是借助丹药的作用。
曹伯睁开双眼,见任天宇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颤微微地站起,再一次躬身施礼,“老朽师徒多谢小友相救,救命之恩容我二人日后再报。”
“曹伯,您这是折煞与我,小的担当不起。”任天宇急忙伸手相扶,说道:“报恩的事情不要再提,除妖降魔本是我修道之人分内之事,出手相救也是应该的。”
“老师,谢他干什么,要是他能早点儿来,我们也不会受伤。”平安一肚子的怨气,在旁边嚷嚷着。
“平安,少说两句,还不谢过救命之恩。”
“曹伯,哪有老师谢学生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平老师说的对,我应该早点来。”任天宇打着哈哈,他可不敢把他暗中观看的事说出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小子,你有什么话尽管问,我据实相告。”曹伯笑着说道,对于任天宇的到来,师徒二人一点儿都不惊讶,要是任天宇不来,两人反倒有可能吃惊。现在双方都以亮明身份,有些事情不用藏着掖着了。
“曹伯,咱们还是回屋说吧。夜深了,湿气重,不利于伤势恢复。”
“好,我们回屋说。”
“曹伯,平老师,你们先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回到传达室,任天宇扶着曹伯师徒二人坐好,有帮忙倒了两杯热水才坐下。
“你问吧。”
“曹伯,还是您来说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把您知道的告诉我就行。”
“那好吧,我来说,你听,听不明白的,你再问。”曹伯靠在椅背上,双手握着茶杯,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我师出佛门,这你应该看得出来,他是我徒弟,”曹伯指了指平安继续说道:“不过你老师还没有完全接受我的衣钵,还在修行中,我们俩都是守护者。”
“守护者?守着护着那颗核桃树?”
“对”
“你们不是和尚吗,怎么能结婚生孩子?”
“我们是佛门密宗,不受那些戒律约束,我们有自己的修行法则。”
“哦...那...”
“任天宇,你有完没完!让你问你不问,不让你问,你问起来没完了!”此刻,平安老师还是一肚子的怨气。
“好,我不问,曹伯,您接着说。”
“这三中校园的前身,是一所关帝庙。据佛门记载,这所关帝庙建在五百年前,九进九出的大建筑,恢弘庞大。现在外面的好多家户,都是庙里的地方。仙人在庙里庙外都布满了阵法,还有上古四大神兽守护,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颗核桃树。”
“最初的人类守护者,由佛、道、儒,三家组成。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大神兽消失不见,只剩下人类苦苦支撑。最初,儒家是第一个退出守护者行列的,甚至一度带领人马攻击关帝庙。”
“儒家退出后,佛道两家又哭撑了一段时间。但是,那些阵法长时间得不到维护,渐渐地失去了作用。道门因为某种原因,也退出了守护者的行列。其中的原因,不知你师父有没有说给你听?”
“没有,我来这里,师门没有任何解释。”
“最后的一百多年,是最艰苦的岁月,也是佛门最难的岁月。那些年,人类纷争不断,战火频频,关帝庙受到了最大的破坏,但还不是最严重的。在此期间,佛门损失了两代守护者,元气大伤,至今没有恢复。”
“最严重的破坏是在三十年前,儒家卷土重来,佛门无力抵抗,关帝庙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从那时起,我变成了守护者。”
“我是第九代,佛门后来再没有派人来,似乎也放弃了。平安不是佛门指定的下一代守护者,是我自己找的。他是老家的一个远亲侄子,有次我回家探亲,意外发现了他,见他颇具慧根,就收他为徒,传他法术。”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修行时间虽短,但成长很快,这几年帮我减轻了不少压力。核桃树每年的鬼节都会发作一次,威力逐年递增,有控制不住的迹象。今天要不是你出手,那核桃树说不定就脱困而出。”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你想要更详细的,只能回去问你师傅。”
“曹伯,你要是早对我说,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状况。”
“你整天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肠。”
“不瞒你说,从你踏进三中那天起,我们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你。知道你的身份后,我也犹豫了好一阵子,要不要告诉你真相。但又想到你出自道门,师门派你来此处,应该有所解释。却没有想到你的师门只是把你派过来,却不做说明,是我的疏忽,请小友见谅。”
“曹伯说笑,其实是我的不对,天宇在这里给两位赔罪了。”任天宇说这话就站了起来,对着曹伯师徒二人各施了一礼。
“听了曹伯的讲述,我想师门派我来的原因,就是因为那颗核桃树。从今天的情形来看,核桃树有脱困的迹象,有可能会成功。那树肯定不是凡间之物,定是非比寻常,不然,那些孤魂野鬼不会拼死替他增加法力。”
“可是我师徒二人落下一身的伤,到时候不一定帮上忙啊。”
“曹伯不用担心,我还有两粒丹药,可助你们恢复伤势,甚至你们的法力还会更进一步。”任天宇说着话,右手掌一翻,在掌心处现出两枚丹药。
只见那两枚丹药有龙眼大小,呈青色,散发着强劲的生命力。丹药四周光晕环绕,竟有七彩之色。这丹药一出,狭小的室内芳香四起,让人精神百倍。
“这...这...这是少林至宝小还丹。”曹伯吃惊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曹伯怎知此物?”
“我跟师傅学艺时,曾见过此物,你从何得来?.....”
“曹伯,还请你们尽快服下丹药,不然药效会流失的。”任天宇打断了曹伯的长篇大论,把丹药放在了两人手中。
“那我就不客气了,平安,赶快服下。”
师徒二人服下丹药后,立即盘膝坐在床上催化药力,调息疗伤。一盏茶的功夫,师徒二人就恢复如初。只见二人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气息平稳,刚才的病容是一扫而空。
曹伯起身就要谢任天宇,被任天宇给拦住了,“两位就不要可气了,这是你们应得的。伤虽好了,但药效你们还没有完全吸收,趁此机会,好好利用。”
“小友,我们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曹伯如此健忘,您不是一直叫我天宇吗,还有小友,你刚起的。”
“我是问你法号”
“天宇既是名字,也是法号。”
“你莫非是.....”
“曹伯,今晚不会有事,你们抓紧时间休息,我还要找人帮忙,先走了。”任天宇根本不给曹伯追问的机会,关上房门就走。
“师傅,你说他是谁?”
“道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天宇大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