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任天宇拼命之后,整个人就如同爆发了小宇宙,战斗力直线飙升,战绩辉煌,数次重创金贵等人,取得了不小的成果,结界内的一群人也是兴奋异常,大呼小叫的直喊过瘾,手舞足蹈的加油喝彩。
怎奈天不遂人愿,在经过初期的慌乱后,金贵等人渐渐稳住了阵脚,趁势开始反击。可叹任天宇是孤身一人在战斗,独木难支,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之下再次落了下风。
嘭,任天宇被铁山一枪杆抽在后背上,整个人腾空飞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任天宇挣扎着爬起,用刀杵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反正每一次被打倒之后,他都会在对方失望的眼神中爬起来继续战斗。嘴角有鲜血流出,任天宇顾不上擦拭,只是盯着眼前慢慢接近的敌人。
随着敌人的接近,任天宇的身形愈加的挺拔,浑身上下战意高昂,握刀的双手更加的用力,眼神更加的犀利,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精神。待对方到达攻击范围后,任天宇一提手中横刀,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妈的,又是我,你他娘的有完没完!”
对面,被任天宇找上门的金贵是又气又恼,破口大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金贵被任天宇盯上了,死缠着不放,而对于其他人的攻击,任天宇是不管不顾,能躲就躲,能抗就抗,躲不过,抗不过就硬受着,只要能站的起来,首选的目标肯定是金贵。
这样的情况在金贵看来,自己就是一块充满诱惑的食物,被一头饿狼给盯上了,还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为此,金贵总是躲着任天宇,不能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落了不少的埋怨。可是,只要被任天宇抓住机会,金贵就会被缠上,不把任天宇打趴下,他是不会收手的,那叫说不出的郁闷啊。
别人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任天宇的心里是清清楚楚,关键的地方在于金贵手中的兵器。此时,金贵手中拿着一根怪模怪样的兵器,四尺来长的一根铁棒,有鸭卵粗细,平头尖尾,上刻不知名的花纹,流光溢彩,一看就知道那不是凡物。
此兵器出现之后,任天宇乾坤镯内的裂天刃是躁动不安,一副要飞出去的架势,在安抚裂天刃的时候,任天宇才知道,金贵手中的兵器,正是消失已久的斧柄,所以才会盯着金贵不放,要从金贵的手中将斧柄夺回来,他隐隐有种感觉,这次能不能逃出升天,关键就看裂天刃能不能重新组合在一起。
“金贵,你和他啰嗦什么,赶紧一棍敲死得了!”身后,雷鸣一脸的不耐烦,晃动着链子锤大声说道。
打到现在,雷鸣等人也是人人带伤,个个灰头土脸的形象不佳,一肚子的怨气没处发泄。出现这种情况也怨不得他们,也不是他们本事不够大,而是吃亏在对方的兵器上。任天宇的烈焰噬刀正好克制他们,而且还是神兵,正是有了这个不利因素,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要不是有一种信念支撑着他们,说不定就会败在任天宇的手里。
“瞎叫什么!还不赶快来帮忙,想看着老子送死啊!”耳中听到雷鸣的风凉话,金贵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冲着雷鸣吼了一句。
现如今的任天宇在打斗的时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那不要命的架势让人看着都心寒。听见金贵的叫喊,雷鸣等三人不敢怠慢,晃动手中的兵器围了过来。
金贵的分神,让任天宇抓住了机会,在持刀砍向金贵拿斧柄的手臂的时候,真气注入到横刀之内,刀身上火焰噌的一下蹿起一尺来高,金贵猝不及防,被噬炎火烧到了手臂上,还没等他做出补救的措施,任天宇的横刀砍了下来,手掌齐腕而断,金贵惨叫一声退出去一丈多远,任天宇顺势接住了掉落的斧柄。
在任天宇拿到斧柄后,还没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雷鸣的链子锤挂着风声就到了眼前,砸向他的胸口。匆忙中,任天宇将横刀和斧柄十字交叉,挡在了胸口。
咚的一声,链子锤砸在了横刀和斧柄组成的十字架上,火星四溅,那雷鸣是在金贵受伤后含怒出手,用了十成的功力,任天宇只不过是匆忙招架,哪里能扛住,双脚拖着地面飞出十几米才稳住身形,接连吐了几口鲜血才控制住翻腾的气息,面如金纸。
“小子,敢毁我一臂,老夫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禁锢你的魂魄,让你受尽折磨,我要让你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远处,金贵将失去手掌的右臂自肘部斩掉,才稳住伤势,免去了受噬炎火焚烧的痛苦,堪堪留下一命,心中自是万分的不干,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一步一步走向任天宇,雷鸣三人跟在身后,也是面部含煞。
嗯,正行走的金贵哼了一声,停下脚步,用完好的左手一招,收回了锁空盘,其他的人看的是一头雾水,便出声问道:“金贵,你将锁空盘收回来干嘛,你不怕人跑了。”
“无妨,狼王大人来了,他现在是强弩之末,跑不掉的。”金贵咬着牙给了个解释,锁空盘是他的宝物,不管是内部还外面的动静,他是一清二楚,就在刚才,他感觉到青狼王到了近前,所以才会收了锁空盘,对于青狼王的来意,他多少猜到一点,心里很不高兴,说话也就冷冰冰的。
“哈哈哈,金贵,铁山,雷鸣,穆天喜,尔等四人做的非常好,本王此次逃出生天,尔等功不可没,大功一件,本王会记在心里的,等到了魔界,你们会得到各自的领地,含五座城池的领地。”
一声洪亮的笑声响起,青狼王出现在金贵等人的面前,眼角含笑,面带春风,看上去十分的爽快,就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一样爽快。
“谢大人赏赐,这些都是属下等应该做的,不敢居功。”
“应该的,你们的辛苦,本王看得见,”青狼王大手一挥,四个别致的玉瓶落入金贵等人的手中,说道:“这是上好的疗伤丹药,你们赶紧疗伤,待本王解决了这个人类,咱们在庆祝一番。”
对于青狼王的做法,四个人心中一阵的鄙视,暗骂青狼王卑鄙,真要是让青狼王杀了任天宇,那脱得囚笼的功劳就会被青狼王安在他自己头上,就会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流血流泪白费力气不说,日后还得听他的调遣,一番辛苦简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得不尝试。心中有无尽的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齐齐出声劝解。
“狼王大人,万万不可,大人正在紧要关头,如果引发了大阵反噬,那岂不是不好。”
“大人,这等小事还是让属下代劳好了。”
“还请大人慎重考虑,万不可冒险。”
“大人,万万使不得,离开这困魔阵才是重点啊。”
“呵呵,无妨,多谢大家关心,本王会小心的,大家还是抓紧时间疗伤吧。现在那个人类就是待宰的羔羊,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大家把心都放到肚子里,没事的。”青狼王说着话,看都不看金贵等人,举步往前走去。
“大人,使不得啊,一切以大局为重啊!”几个人心一横,拦在了青狼王的面前,再次劝阻道。
“嗯,怎么?尔等看不起本王是吗,尔等认为本王连一个杀掉人类的能力都没有吗!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见金贵四人再次阻拦,青狼王心中不悦,面色一沉,目光如电般扫向四人。
“属下不敢!属下心急,口不择言,还请大人责罚。”被青狼王拿眼睛这么一看,四个人齐齐打了个冷颤,只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在脖颈上飞来飞去,急忙扑通一声跪下求饶。
“哼,看在尔等忠心耿耿的份上,这一次就饶尔等一命,若有下次,本王绝不留情!”对于跪在地上的四个手下,青狼王看都不看,冷哼一声,径直从中间穿过,往前走去。
“谢大人不杀之恩!”四个人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从地上站起,跟在青狼王的身后,心中暗自庆幸从青狼王的手中逃得一命,别说现在他们四个不是青狼王的对手,就是在巅峰时期,青狼王要弄死他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不多时,一行人就走到了任天宇的对面,双方相距五米,互相大量着对方。此时任天宇背负着双手站在那里,躲都没有躲,身体挺拔如松,看着青狼王五个人不住的嘿嘿直笑,笑的众人心里直发毛。
“小子,你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可笑的,说来听听。”
从任天宇的神情和笑声中,青狼王看出了他的无惧,他的兴奋,他的解脱,心中很是不解,便出声问道。
“哎呀,我的大人啊,你和他墨迹啥,赶紧一巴掌拍死得了,夜长梦多啊。”这是金贵的心里话,从任天宇的笑声中,他听出了杀机,有心提醒青狼王,但是有了前面的事,他只能腹诽两句,不敢说出来,要是弄得青狼王不高兴了,在弄死任天宇之前拍死自己,那多不划算啊。
“嘿嘿,我笑什么,笑你们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晓,笑你们自动送上门来找死,我哪有不笑的道理,你说对不对?”
任天宇猖狂的话传入耳中,青狼王有心说对方大言不惭,恬不知耻,可还没等他张嘴,就见任天宇背后的双臂一挥,两团金色的光芒飞上半空。
顷刻间,两团光芒合在一起,一柄古朴的黑色大斧出现在空中,随即一股威压向四周蔓延,透着远古的苍凉气息,杀气腾腾,其中的血腥味扑鼻,让人不寒而栗,任天宇把手一招,大斧落入了手中。
“明月斩!”
召回裂天刃后,任天宇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双手握斧,斧使刀招,就见三丈长的一道月牙形光芒,飞速的斩向青狼王五人。用裂天刃使用烈焰噬刀的招式,是因为任天宇没有练习过斧法,但是不代表两种兵器没有相同的地方,首先劈砍上就有些相似的地方。
“妈的,这是上古圣兵裂天刃,战神刑天的兵器,快跑!”直到光芒近身,青狼王终于认出了让自己感到心悸的大斧,惊叫一声扭头就跑,还算他有点儿良心,知道招呼金贵四人一声。
圣兵,裂天刃,刑天的兵器,光是这几个词,就将金贵四人吓傻了,根本没有听到青狼王后面的话,可就算是听到了,也于事无补,他们的修为根本比不上青狼王,再加上身上有伤,发愣的工夫,金色的光芒穿体而过,四人被腰斩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