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谢芳的哭诉使真相大白,原来她和王鹏飞俩个人是同一个村的,两家是前后排的邻居,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玩耍,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了初中时,两个人安生情愫,不久就确定了恋爱关系,从此是形影不离。
等到了高中,俩人又在同一个学校,说的上有缘千里来相会。由于离家远,双方都选择住校。但是一个月后,王鹏飞就搬了出去,在校外租房住,谢芳有时间就会到王鹏飞的住处找他。在出事之前,王鹏飞想要谢芳的身子,谢芳不同意,王鹏飞几次用强,都被谢芳奋力拒绝,俩人之间就有了矛盾。
让谢芳没有想到的是,没有多久王鹏飞就与同班的何艳好上了,两个人暗中住到了一起。哪知王鹏飞心术不正,对于谢芳几次用强不曾得手后,便怀恨在心,在村里和学校散布谣言,说谢芳跟了男人,**荡妇什么的,让谢芳无颜见人。
自杀那天晚上,谢芳跑去找王鹏飞理论,厚颜无耻的王鹏飞提出条件,只要谢芳把身子给了他,他就替谢芳澄清事实。谢芳不答应,哭着跑回学校,越想越气愤,为明心志,证清白,就寻了短见。
“我去宰了他!”听谢芳说完,张玲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气冲冲的站起,就要去找王鹏飞的麻烦,被杨雪拉住了。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柳青在一旁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气的任天宇在一边直翻白眼。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这一死,反倒坐实了那些流言蜚语。你年轻,漂亮,就应该怜身自爱,如此轻生,可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
闻听任天宇说起自己的父母,谢芳的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杨雪在一旁是直埋怨:“好了,天宇,你就别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
“谢芳,你告诉我,你是如何修成鬼族的?”
“我死了之后,魂魄不散,就四处游荡,有一个自称鬼母的见我可怜,便收我为徒,传我法术,要我得道之后报仇雪恨。”
“善恶有报,只分朝夕。你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鬼主的级别,实属难得,这说明你天资聪慧,修炼刻苦努力。你现在的一切得来不易,要好好珍惜,莫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有违天道。”
在鬼界,也有修行的法术,初习成功者被叫做鬼仆,之后是鬼主,鬼将,鬼王,鬼仙和鬼帝六级,每一级又分三层,修成鬼主后,三魂七魄可重新凝聚身体,到达鬼将之后,就能在白天行走在人世间。
“事情我帮你解决,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修行,不能祸害人间,争取早日取得正果。”
“天宇,你真的要帮她。”柳青有些怀疑。
“不错,她已经修成鬼主,这一切得来实属不易。但她是含冤而死,心中有股戾气,也可以说正是有了这股戾气,她才能有现在的修为。要是不帮她消除掉,会影响到往后的修炼,就有可能变成厉鬼祸害人间,我帮她其实是在帮老百姓。”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谢芳不相信任天宇会那么好心。
“那好办,你就跟在我身边,看我如何帮你。”
“行。”
搞定谢芳后,几个人将女生宿舍收拾一番,没有留下任何做法的痕迹,将121的房门锁好,才纷纷离去。
星期天下午,王家滩王鹏飞家门口的那条街上,任天宇一身道装,左手持幡,上谢替天行道,右手拿着一个铃铛,摇晃几下,便喊上一嗓子。
“驱鬼避邪,镇宅看风水,测字批命.....”
中午的时候,任天宇已将打探清楚,王鹏飞在医院只住了三天,就被送回家中。他虽然是冻了一夜,但是身体没有受多大损害。只是在清醒后一直胡言乱语,鬼啊鬼啊的乱叫,搞得医院整日不得安宁,在医院的强烈要求下,王鹏飞被接回家中休养。
王鹏飞出事后,整个王家就跟塌了天一般,阴云密布,没有了往常的欢声笑语,死气沉沉的。王父每日里没事就蹲在屋门口,吧嗒吧嗒得抽着旱烟,愁容满面。王母每天以泪洗面,长吁短叹。这一天,老夫妻两个给儿子喂了药,就坐在院子里说话。
“老头子,你说这事咋整啊?”
“那能咋整,过一天算一天呗。”
“要不,咱在请人看看。”
“有啥看的,两三天把十里八乡的人都叫光了,都没法,你还想咋整。”
“爸,妈,你们就不要担心了,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王鹏飞的大姐王清芬在一旁安慰道。
“驱鬼降妖,镇宅辟邪....”这个时候,任天宇的喊声飘了进来,王母的眼睛就是一亮,本是坐着的身体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火急火燎得往外面跑去,由于跑得急,在院门口差儿点摔了一跤。
“老婆子,你干啥去?”
“妈,妈,你慢着点儿。”
王鹏飞的父亲和他大姐王清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追了出去,出了院门就看见王母拉着一个道士的手不放,使劲地往家里拽。
“道长,求您救救俺孩儿吧。”
“老婆子,你这是干啥,快把人家的手放开。”
“妈,你先松开手,这是弄啥哩。”王鹏飞的父亲和他大姐急忙上前将两个人分开,各自埋怨家人的不是。
“对不起啊道长,让你见笑了。走,回家去。”王父拽着老伴儿的胳膊就往家走。
“我不走,我要道长就我的儿子。”王母使劲挣脱了老伴儿的手,躲到一边大声的叫喊着。
“他会救吗?”
“你没听见道长喊么,驱鬼降妖,镇宅辟邪。”
“妈,这些道士都是骗人的,你没看电视上说,现在有好多人假扮道士,和尚,在农村招摇撞骗。”
王家三人在一旁争执不下,任天宇也不答话,转身摇着铃铛就要离去,不想被王母发现了,飞步上前拦住了去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道长,求求你,救救俺孩儿吧。”
“女施主,万万使不得,快快请起。”任天宇没有想到王鹏飞的母亲会下跪,急忙伸双手将她扶了起来。
“妈,你干嘛跪下,我都说了,这都是骗人的。”王清芬见自己的母亲跪下来求人,生气的说道。
“滚一边去,你去找一个不骗人的把你兄弟治好....”王母转过身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骂了个狗血喷头。王清芬知道母亲心中的苦,咬着牙强忍着没让眼中的泪水流下。
“小施主,话可不能这样说,你不能看见一个和尚道士就说是假的吧,贫道可是真正的道士,这是我的度牒,你可以到相关部门查验。”任天宇将自己的度牒递了过去,谁知王清芬并不理他,只是上前将母亲扶到一边,任天宇尴尬的笑了笑,将东西收了回去。
“闺女,恁娘都拦着人家了,试试吧,咱也不在乎这一回。”王父在一旁劝着闺女,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道长,快请进。”王母见自己的闺女不在阻拦,拉着任天宇的手就往家里走。在院子里,已经心中有底的任天宇装模作样的将事情问了一遍,便保证药到病除。
西厢房内,喝过药的王鹏飞沉沉睡去,一脸的病态。任天宇就发现王鹏飞面部发黑,印堂中有一丝黑气飘动,就知道是鬼气缠身导致的神志不清,便烧了一道灵符散了鬼气,又取来一碗清水,将一张醒神符化在水里,递给了王鹏飞的母亲。
“女施主,您将这碗水给他喝下去,片刻之后,人就会醒过来。”
王母将信将疑的将化了符的水给儿子喂了下去,一家三口就在床边焦急的等待着。五六分钟后,王鹏飞咳嗽一声,从睡梦中醒来,挣扎着坐起,捂着疼痛欲裂得脑袋,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爸,妈,你们俩站这儿干啥?”
“姐,你咋回来了,不去学了?”
“鹏飞啊,我的孩儿啊,你可算清醒了,吓死娘了。”王鹏飞的母亲一把就将他搂在怀里,喜极而泣。
“道长,谢谢,谢谢...”王鹏飞的父亲拉着任天宇的手直晃,泪流满面。
“哼,瞎猫碰上死耗子。”王清芬在一旁气不顺的说了一句,她在心里认为任天宇纯粹是运气好。
“那个女施主,令郎还没有痊愈,只是暂时的清醒,仍被厉鬼缠身,你们是不是在屋外等候,好让贫道施法救治令郎。”
“好,好,都走,走,让道长施法。”王鹏飞的母亲一听,急忙止住悲伤,推着老伴儿和闺女出了儿子的房间。
“道长,有啥事尽管说,我就在门口。”王母站在屋门口,很是诚恳的说道。
“好,也请女施主放心,我一定会将令郎治好,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
安慰好王鹏飞的母亲,任天宇关好房门,布下了结界,走到了王鹏飞的床前,是大展神通,解决了一段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