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和煦的阳光打在那颗树下,隐隐约约看到树丛中有块扎眼的红色。名禹礼嘴角抽搐“京杭,把他给我砸下来。”
京杭听了立马找了个大大的石头砸向树上的白点。
“嗷……小阿礼,最毒女人心呐”窸窸窣窣传来一声落地的响声。
“锦苓。”
“小姐,我哪能砸表少爷呢……”锦苓轻咬嘴唇,满脸为难。
“没白疼你。”一抹鲜红从树下掉了下来,玄昱禾娣眨了眨他好看的桃花眼,笑嘻嘻道。
“下次别想跟我出门。”撂下话边看她的书去了。
“表少爷,实在是对不住了!”然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小阿礼,好歹我是你表哥,你能不能让他们对我温柔点。”玄昱禾娣不满瘪瘪嘴,“都是吃啥长大的,一个二个力气都这么大。”
“哦,你出去。”冷眼瞟了他一下,真是,明明都是玄昱家的,怎么相差这么大“小姐,云秀宫来了个太监。”
“巴豆,带着你家胚子出去,不然京杭借你玩一时辰。”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向着前厅走去。“京杭,削个满月渣子用檀香盒子装好给锦苓。”
“四小姐到!”名禹礼刚进前厅锦苓就大声说一声,然后偷着乐。
“哟,四小姐可真让杂家好等,金贵的很啊!”尖细的声音想起,抬眼见到的是一个面黄肌瘦,满脸不屑的太监
“陈公公说笑了。”名禹礼略显尴尬,眼神不敢直视对方,只得低着头看着地面。
在远处偷看这的两人不约而同瘪瘪嘴,装!
“哼!”随即从衣服夹层里拿出一分烫金的帖,“这是温妃娘娘赏你的帖子,敢丢了,你的小脑袋都不够割的。”真是搞不懂娘娘的心思,这种扶不上墙的人凭什么参加宫中宴会。
“有劳陈公公跑一躺了。”沉思一会,小嘴一瘪,“锦苓,把檀香盒子拿出来孝顺公公。”
陈公公一听有戏,嘴脸立马变得恭敬,这毕竟当年长公主的随嫁之物都是皇家不凡的!
“小姐,那可是夫人留下来的遗物!”锦苓一脸不愿意,又打算劝劝:“小姐。”
“还不快去!”名禹礼厉声道,“小小年纪还敢顶嘴,回头发卖了你。”
“诶,四小姐,此话还是严重了。”陈公公脸上堆满了笑脸,和蔼细声说道。“杂家没事儿,四小姐给个薄礼给杂家就行。”
“小院寒酸,小小心意孝顺公公。”名禹礼说着便递上了盒子。
陈公公看着这檀香盒子,颇为满意,边提点了一下:“四小姐,一切小心。”刚说完准备去接那檀香盒子,却见名禹礼将盒子先一步打开,里面躺着个一丁点儿的略发亮的一小片!
陈公公的脸立马胯下来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满脸僵硬的问了一句:“四小姐这是……”
名禹礼从盒子中拿出那小块满月,颇为厚道道:“一份薄礼,还望陈公公如数收下。”
“大胆!你这是戏弄杂家!”陈公公脸上的笑容不再,俩小眼直接瞪着名禹礼,“好你个名禹礼,杂家告诉娘娘,让娘娘定你的罪!哼!”说完便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