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世口中的“判官”是陆世前世初一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骆星河,因为对待那些捣蛋的学生手段极其“残忍。所以在广大学生口中他被敬称为“土匪”。估计现在得改了,因为陆世给他整了个更响亮的绰号“判官”…
陆世今天给唱了这么“感人肺腑”的一出戏,可把这骆老师给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其实说起来,那骆老师现在的年龄比起陆世前世也就大个七八岁,都可以称作同一辈人了。
但是由于前世骆老师的严厉,给陆世造成了深刻的印象,他从灵魂深处对对骆老师有一种恐惧感,也就导致他并没有反抗。
任由骆老师拽着自己的耳朵拉进了政教处…
一个半小时后,陆世强忍着笑意出了政教处,后面,紧跟的是脸上写着“不甘心”的骆星河。
一想起,教导主任陈主任心疼地看着自己故意抹他裤子上的鼻涕和口水,陆世就忍不住想笑。
“唉脑子真是个好东西,完全不是对手嘛”
陆世十分骚包地感叹了一句。
没办法,身体不够脑子凑。陆世这厮,何止是无耻简直就是无耻。
刚进政教处,二话不说,冲过去抱着人陈主任的腿直哭,死活就是不撒手。
陈主任在任这么多年,哪个刺儿头学生进来,不是天第一老子第二的架势,要么就像被鬼子抓住的地下交通员一样,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哪有学生进来一句话没说完,冲过来抱住人腿直哭的。
而且陆世一面对自己做了深刻的检讨和自我剖析,一面明里暗里拍着陈主任的马屁,而且陆世已经两世为人,那连环屁照着陈主任的“G点”就是一顿狠拍。
现在的陈主任哪里经得住十几年后那马屁的轰炸,直接心一软就把陆世给放了。
陈主任能告诉骆星河是自己被陆世的马屁给拍爽了才放的陆世吗。
显然不行,到底大小是个领导,嘴皮一碰就是个冠冕堂皇,而且上纲上线的理由。
“我看这个学生对自己的错误已经做了忏悔,那这事就不做处理了,惩罚只是我们教育学生的手段,而不是目的。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就好。”
同时还借机批了骆星河一顿,其实是嫌他进来的时候没敲门。
“我说骆老师,我们身为教育工作者,对待孩子,要有耐心,要视若己出,要一碗水端平,孩子,放了错,要积极引导他去改正错误,不能一棒子打死。要不我们老师都不能品行端正懂礼貌的话,如何去做好孩子人生路上的向导……”(此处省略n字,手累懒得打)
陆世听得直犯困,而骆星河鸡飞蛋打,这笔账自然要算在陆世头上。
强忍着怒火给陈主任回了个话,陈主任大手一挥,二人出了政教处。
处理陆世的事情用了顶多十分钟,然后陈主任分别从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三个方面对骆星河提出质疑,并企图重新帮骆星河建立起来,用了一个多小时,都不带喘口气的。
你说这骆星河得多记恨陆世,撂下一句:“咱俩没完!”自顾自的走了。
陆世这个愁呀,刚穿过来第一天,就把班主任给得罪死了,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呀。
以后可真有自己好果子吃了。
清脆的铃声赶走校园里的欢笑声,玩的正是尽兴的学生们垂头丧气的一步一步挪向教室,这让人觉得他们似乎不是去上课,反倒像是上坟。
暂时解决了骆星河的陆世回忆着自己前世最后的每一个细节。
自己记得当时自己为了救一个在马路上追气球的小女孩,被一辆急驶而来的汽车给撞飞了。
紧接着就是那段奇怪的梦,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回到了16年前。
上课的铃声打断了陆世的思绪,陆世抬眼一望。
眼前的一切对陆世而言,真是感慨万千。
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大德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般好事降临在自己头上。
陆世突然放肆大笑,似乎再发泄前世所受的那些委屈,这一世自己通通都要找回来。
陆世笑的正在兴头上,突然陆世耳边传来听起来中气十足的怒喝“哎…你不去上课,在这里傻笑什么?…你哪个班的?!”
要是普通的学生肯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等着挨批。
但陆世两世为人,早就是个油光水滑的老油条了。
有句话说的好,二逼青年欢乐多,精神病人思路广,陆世做为资深二逼,他的做风岂是常人可以预测的。
这不,只见陆世猛的转过身,手一挥指着老师的后上方,一脸惊悚的大喊道
“妈呀!那是什么?快看,有飞碟!”说着另一只手还顺势捂住了脸,怕被老师记住,心机婊…
这招在今天的我们看来,已经用滥了,说出去估计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可在连互联网都没全面普及的2000年,他们老师哪里玩过这个。
这老师顺着陆世手指的方向张望了半天,只见蔚蓝的天空没挂一丝云彩。
“哎?飞碟在哪呢?”那老师发现半天没人回应,一回头,哪里还有陆世的人影。
小兔崽子,我信了你个邪,胆儿挺肥的,竟然忽悠到我头上来了,很好很好,我有点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见面了。这位老师连指甲抠进手掌的肉里都没察觉到,可想而知他被陆世给气成什么样了。
与此同时,在与陆世所在的同一所城市的某个小巷子中,一个着装有些怪异的男子,正点头哈腰地对另一位双手抱胸的男子说道:“主上果然神机妙算,陆世真被猰狳(yàyǔ)给弄过来了,不过,他真的能为我们所用吗?”
这位双手抱胸的男子,笑了笑,“能不能为我们所用,就看到时候各自的本事如何了,不过猰狳和我们一样,都受天道的监视,他要是敢贸然出手的话,降下的天劫,他老子烛龙都不一定扛得住。”
说完,他突然眼前一亮,低头吩咐道:“这方面,我们可以做做文章。要是猰狳让天劫给弄得灰飞烟灭,那我们就省事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留着这个陆世干嘛?不如…”那个怪异男子用手比了个刀的手势。
“愚蠢!那小子身体流的可是上古巫族的血脉,当年,这些大巫,复活了猰狳,虽然还是被我动手除掉了,但这些巫族之人,竟然可以复活神灵,这是连黄帝大尊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这小子对我有大用处,危,你最好不要碰他。”双手抱胸的男子说道。
那个被叫做危的男人,眼中一阵闪烁又很快隐去,作揖称,主上英明。
“还有,我感应道二负好像也插手进来了,你多注意点,别让他察觉到我们的存在,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即可。”
随后金光一闪,二人身影瞬间消失,没留下一丝出现过的迹象。
学校里,陆世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教室门口,喊声报告,一个尖细的女声传入陆世耳中,“进来。”
“我靠,灭绝师太的课。”一听这声,陆世呸了一口,真他娘晦气。
说起这灭绝师太呀,上课完全就是拿着教材辅导书照本宣科的念一遍,然后啊让学生把什么中心思想啊,字词啊抄上几遍,就算留给学生的家庭作业了。真是误人子弟,而她还特别爱干涉学生的早恋问题。于是给起了个外号,灭绝师太。
陆世上初中的时候,灭绝师太正是他们班的语文老师,陆世在他手上没少吃亏。陆世最厌恶的老师当中她属头一号。
不过现在的陆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毛头小子了,不可能任由“灭绝师太”蹂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