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等了将近十分钟,洛晓已经无聊到开始玩手指了,方才看到珊珊来迟的两人组。再将目光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洛晓好险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刚刚还一脸嫌弃的,这会儿就小手都已经牵上了。
果然是小两口没有隔夜仇呀。
她和齐朗,曾经也是这样的……
洛晓知道方晴脸皮薄,也就不去打趣她,摸了摸已经开始咕咕叫的肚子,洛晓只想直奔食堂去吃点好吃的,来犒劳一下她亲爱的肚子。
可她注定是要失望了。
眼见方晴松开了暮雨泽的手,走到了洛晓的面前,收敛了几分脸上的甜蜜,郑重其事的看着洛晓,“阿晓,雨泽有点事情跟你说,如果你不愿意,尽管拒绝,我会帮你回过去的。”
洛晓默。
“是关于珉盛商场的事情吗?”
除了这件事情,洛晓也想不到其他事情能够让方晴这么郑重其事了。想必方家的势力再大,这件事情也始终掩盖不下来,洛晓对着方晴点了点头,心里却并不像再给方晴填麻烦了。
毕竟方晴不过是方家的少主,并非是家主。
见到洛晓同意,方晴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暮雨泽,这才转身走出教室,把时间留给暮雨泽。
“你好,洛晓同学,我是国家特战部门所属,星组的成员暮雨泽,代号星罗。很高兴认识你。”面对洛晓,暮雨泽正色了起来,他刚刚收到了有关于洛晓的调查情报,只可惜并没有能得到有关于面前这个女孩子的详细资料。
唯一得到的资料就是,孤儿,和爷爷相依为命。
而想要再次探查下去,却提示权限不足。
连国家特战部门都无从得知的资料,可就是所谓的绝密档案。
这四个字的份量可不轻。
“你好。”洛晓伸手和暮雨泽交握,轻轻一触立即松开。
“我先向你介绍一下国家特战部门具体情况,我们的部门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调查一切非自然现象。”
“而星组是华夏的一个特殊的部门,他的职责是维护国家的安全。里面有很多的奇人异事,高手更是有很多,星组的任务不会很多,但是一旦出任务就不会是小的,机遇有,危险当然也不会少。当然,有关于星组的具体情况,我暂时不能跟你多说。”
洛晓看了一眼暮雨泽,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这一次珉盛商场事件,虽然方家为你遮掩了下来,但有关于你的资料,还是流入了国家部门和某些有心人的手中。暗地里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将你招揽,与其被私人招揽,你不如考虑一下进入星组。星组,是所有国家特战部队中最为自由的一个部门。”
“实话说,这一次我是代表星组对你进行招揽。”
听到暮雨泽这句话,洛晓并没有惊讶,从暮雨泽第一句话开始,她就已经猜到了之后的话。
“如果我加入星组,有什么好处,不加入星组被私人招揽,或者是任何组织都不加入,又怎么样?”
“如果你加入星组,那么你的档案会被录入星组档案,并且你的家人都会受到国家的保护,在一定范围内,你拥有杀人执照。冲着你救了方晴一命的份上,我友情提示你一句,任何组织都不加入,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国家的监控下。而私人性质,你的安全和家人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并且同样会被监控。”
听完暮雨泽一番话,洛晓沉默了下来,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加入星组。只是,如果加入星组,她最担心的就是爷爷,她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找上爷爷,虽说暮雨泽的嘴里,信誓旦旦的说国家会保护她的家人。
但洛晓知道,国家的保护,不可能那么周全。
“看样子,我只有加入星组一条路了。那既然这样,我想要知道我如果加入了星组,需要做些什么。”
“加入星组,你暂时不会进行任何任务,但享有我刚刚所说的权利。你需要选择一个时间,进入到星组的总部进行实力检测,根据你的实力会给你委派任务。如果你的实力只是停留在和独角犀牛战斗的层次上,我估计不会有太多的任务。”
“那么,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爷爷吗?”
“当然,可以告诉家人。”
得到了暮雨泽肯定的回答,洛晓点了点头,午饭也没有了吃的心情。同方晴匆匆的讲了一声,洛晓就径直回了家。
一直走到家门口,洛晓都还在反复的措辞,不知道该怎样将这件事情告诉爷爷,毕竟有关于珉盛商场的那件事情,她没有跟爷爷透露半点口风。
洛晓正要用钥匙开门,房间里传来的打斗声却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人还真是死心不改,当年……现在竟然还想……”是爷爷的声音!
隔着门板洛晓挺不真切,她连忙将房门打开,洛爷爷和一个带着面具的陌生男子在房间里不停的打斗,桌子,椅子都被掀翻在地。
此时的洛爷爷和平日里慈祥的老人判若两人,原本浑浊的双眼如今透着清明,浑身上下的气势如同猛虎下山,余光瞥见进屋的洛晓,手下攻势一片,铁拳击中了墙壁,一身巨响,墙壁竟然列出了几道缝隙。
对他对面的陌生男子趁机飞身而起,朝着洛爷爷的胸口就是一脚。
说时迟那是快,洛晓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弯刀,整个人纵身一跃,手中弯刀毫不含糊的朝着陌生人的脖颈割去。
陌生男子在空中一翻,伸手握住洛晓手中弯刀,一阵大力朝着洛晓袭来,她整个人停滞在了空中,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撞上了墙壁。
洛爷爷见状铁拳再次击向陌生男子,一击不中,双拳不停的挥舞,陌生男子落了下风,竟然毫不恋战,身形消失在了阳台。
洛晓感觉嘴里弥漫出血腥味,强行将鲜血吞回,靠着墙壁,站了起来。
爷孙两人相视无言,竟是谁也不肯先开了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