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场面太过吓人,红衣男子觉得这种脑补出来的惊吓简直比用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都还难受。
红衣男子嘴角向下一徶,闷闷的说道:“那你怎么也不说句话,害得我以为你傻了。”
听着这委屈的带着指控的追问,伊秀一发誓如果此刻她真的能动的话绝对会一巴掌朝红衣男子的头部拍下。
她现在不能动、不能开口说话是谁造成的?出门忘了带脑子吧!居然还怪到她头上了。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只见房间里的两人相对而立,都保持着一种姿势,不曾再有任何动作。
久久的、久到房间空气里弥漫的热气消散……久到红衣男子忍不住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体,他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我记得…大概、好像、可能、点过了你的哑穴,然后…后来我似乎忘了给你解开…了……”
红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伊秀一,眼神飘忽不定可就是不看伊秀一。
两人拉进了一定距离后,红衣男子抬头看着头顶他弄出来的大洞,手却伸出去在伊秀一的肩上一点。
等到红衣男子的手一离开她的肩膀,伊秀一充满狰狞杀气的声音立马响彻在房间里。
“倘若我今日不死,这等屈辱他日定会奉还!”
红衣男子把视线从头顶的窟窿转向正杀气腾腾看着他的伊秀一,此时的他是丝毫不会怀疑如果他把定身的穴一并解开的话…这位女子一定敢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并且把他大卸八块的过程还会像现在这样云淡风轻。
不过那也只是如果啊~,现在也只能逞逞嘴上功夫而已。
红衣男子歪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里流转的光华顷刻就让天地失色。
“会咬人的小野猫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说着红衣男子的眼里溢出丝丝的宠溺,看着伊秀一的脸旁他慢慢俯下那优雅的头颅向着伊秀一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这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记,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这细细的喃语没了刚开始的蛊惑,只有清润得像一阵春风拂过的温柔。
可被如此温柔对待的伊秀一鼻翼间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多,连身体都被气愤的微微颤抖。
打从她降生为人之后就从来没有被人敢像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么轻贱过,竟敢把她当做物品!竟敢就在她的面前胆大妄为的宣布所属权!
“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否则只要我还存活着一口气!必将会把你生生拆骨、剥皮剜肉!”
红衣男子的身体僵住,这句话里的怨气太大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杀了这位姑娘的家人还是灭了她满族。
“你怎么了?”
红衣男子不懂了,这是他第一次想这么真心实意的温柔对待一个人,现在的情景他好像有些弄巧成拙了…
可明明他对待下属的时候只要吩咐些事情下去或者只是单单的跟属下说句话、那些下属们就都会欣喜若狂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