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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混战

俩人正说着话,围住的人群开始向两侧有序移动,让出一条通路,走出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黑人,显然这是这群人的领队。可能天太黑缘故,叶天明能看清的也就是件衣服在眼前闪来闪去。

“你们违反了《索瓦尔条约》?”领队黑人讲话流利,字正腔圆说起Z国话,让叶天明这土生土长Z国人都自惭形秽。

“我们可没干什么伤人的事?只是正常处理族内家事,莫不是人类想主动挑起争端?”柳叔带着众族人已经从厂房里走了出来,说话同时一扫之前的慈祥和蔼,一股无法睥睨藐视生命的威势瞬间弥漫全场,显示出对猎人铁桶般的包围圈并不在意。

“没干伤人的事?我呢?秦月呢?拿我们当成什么了?”柳叔的话让叶天明感到全身寒冷僵硬,却也止不住有些悲愤不平神情低落,无奈敢怒不敢言。柳叔所展示出的是无数次,对敌生死搏杀的威势,在叶天明的心里则成了一座山岳无法抗衡。

“男人做事情就该本心所为,面对任何事情都应学会从多个角度考虑问题,记住任何事情无关对错善恶,但要对得起自己初心,努力去寻找属于自己真正觉得该做的事就好,当然我的话也要契合己身思考。”牙伯仿佛能听到叶天明的话,看透叶天明的心思,总在最需要时刻向叶天明袒露自己观念。

这边黑人领队在感受到柳叔的威势后,正犹豫如何自处时,左耳适时传来一阵“丝……丝……”响声。黑人队长把头微微歪向左边,再用左手食指压着挂在耳朵上,耳麦样黑色东西,像在努力辩听耳麦那头什么人的讲话。过了有一会,耳麦那头与黑人队长似达成某种共识。话虽讲完左手却没有放下,而是仍半举在半空,低头略一犹豫似在给自己坚定信念,向两侧队员快速打起手语。看着黑人队长左手不断变换的手型,牙伯做出一个怎么也让叶天明不明就里的举动,转身就是一记扫飞腿,将叶天明重重卷回厂房里,没有半分迟疑毫无停顿挡在秦月身前。

“你也进去!快!”牙伯话里带着些催促,和之前给人感觉完全不同。

叶天明被牙伯一脚踢回厂房里,瞬间有种身体被拆散感觉。“之前聊的好好的突然间踢我干毛线啊?”叶天明顾不上身上传来的疼痛,要冲出去找牙伯问个明白,可刚抬头就见一道娇俏身影从门口跑进来。

“秦月?你……你也让牙伯踢回来了?”可能牙伯一脚真的有些重。秦月一脸黑线搭都没搭理叶天明,自顾走到之前位置,那里静静铺着一张报纸。叶天明吃个闭门羹好奇心更盛,快走两步扒着门边露出半个脑袋朝外张望。

“这之中肯定存在什么误会?”牙伯在多年与猎人打交道中,早就能看懂猎人惯用手语。刚送走叶天明他们,猎人们就向四外散开寻找掩体等最佳进攻射击位置,紧接着黑洞洞的枪口,如火蛇般疾风暴雨淋向在场每一个人。牙伯嘴里大吼着,还期望能够用更和平方式解决问题。面对攻击手下也不慢,不住嘶吼诱发怒气进入狼人状态扑向猎人。

“进入狼人状态原来也分快慢,这也是实力的一种。”叶天明睁大眼睛陷入沉思……周围随着打斗的深入,弥漫的味道也开始变得陈杂,其中混合着大量火药还有动物肝脏的恶臭味等等。如平地炸雷的响声,更是一阵强过一阵,让人只想抱头缩在一偶。叶天明感受着体内鲜血燃烧直至沸腾,恐惧愤怒充斥全身每一个汗毛。“为什么?为什么人类不能与其他种族共存?即使知道另个种族拥有强大力量又如何?我该怎么选?我又算什么?听从内心?种族争斗与我无关,我要活下去,找到变回正常人类的办法,对!一定还有办法的,为此我也要变强!学会战斗能力!”

厂房外面现在根本就不是街边小混混们的械斗,而是真正刀刀见血,拳拳到肉你死我活地厮杀。叶天明在观摩中潜移默化学习适应着狼族的战斗方式,丰富自己打斗技巧。

狼族的战斗方式简单而粗暴,面对枪林弹雨耗不退缩,快速奔跑移动朝猎人们靠近,不时从怀中也会掏出枪支还击。子弹打在狼族身上往往会炸出一个个血洞,又在眨眼间慢慢复原,即使如此可狼族似乎也需承受巨大的痛苦,不住仰天嘶吼,又像在积攒怒气达到峰值就会进入狼人状态,此时扑向猎人的狼族就会丢掉武器改用最原始的方式,利用利爪血口等身上任何部位撕扯敌人。场面异常混乱血腥,相比对照柳叔却像在闲庭小跑。柳叔双手利落脱着身上的雨衣,偶有子弹打在身上,也只传来一些叮叮当当响声……猎人这边在面对飞扑过来的狼族似乎也早有准备,枪支没用了不完全甘愿被动挨打,早知道狼族会选择近战,武器切换也快,霎时间琳琅满目,几乎是全武行啥近战武器都有。配合训练更是默契,身高体壮快大些的大都从后背抽出类似重斧、阔刀挺在身前组成第一道防御大阵。更多人选择往后退去,仍然利用枪械以极为刁钻角度朝狼族射击,还有一部分人手持短刃游走骚扰狼族扑击。叶天明虽然只在影视中见过各国神秘特种部队,但猜想单这份素质绝对不输世上任何人类部队,甚至犹有过之。人类人数占优相互配合紧密,可狼族每一个生下来就是天然战士,战斗技巧、经验丰富,而且狼群群居群袭习性都有很好保留,结合自身神秘强大力量并不一味蛮干硬上,双方竟斗得旗鼓相当。领队的黑人队长瞅准机会趁乱脱离战圈,借着月光露出一口银牙,暴露出一股狠厉神情。左手从后背包里掏出一支泛着黑色光泽注射器来,紧接着快速向右胳膊注射着什么药物。没过一会右手竟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有了生命活了过来,慢慢分裂劈出一张下颚,组合成了一张类似鳄鱼的血盆大口,大滴大滴得黑色粘液散发着腥臭,不断鼓动从其周围滴落,满口的凶牙纵横排布,衬托整个人异常的诡异。

“小心!”牙伯爆喝一声,冲向离黑人最近的一位狼族。可惜还是慢半拍,那张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巨口,只一瞬间就狠狠咬住一位狼族脖子。

“咔嚓!”

轻松咬碎成数块,这位狼族眼见是活不成了。

“狂吼!”

所有狼族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齐齐仰起脖子叫声凄婉动人。柳叔反应最快几乎瞬间进入狼人形态,露出遮在雨衣里边凸起的东西……那原来是只军用背包,狼人形态的柳叔从背包抽出两把乌漆巴黑的方锤,整个人画风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可下一秒就没人在乎了,因为柳叔速度奇快,手起锤落周围靠的近的猎人直接当场砸飞砸死,竟清出片通路。猎人素质也是过硬,舔着刀口一路走来面对狼人、吸血鬼就从来没想过退缩,个个通过母语嘴里骂娘,相互之间配合更加紧密,各型武器上下翻飞切换精准,想要快速对柳叔形成合拢围攻。柳叔瞅准时机早在猎人反应过来前,缠上了黑人队长。但柳叔似乎也没见过黑人队长的攻击手段,心里有些没底。

“快!厂房后面有个地方能出去,从那先走!”柳叔攻势大开大合,一锤发狠逼退黑人队长,容口喘息机会朝牙伯喊去。

听到柳叔的话牙伯出奇的冷静“我知道这里边有什么误会,但你们猎人要做的太过分,我牙伯定要猎人在H市待不下去!”牙伯撂下几句狠话,知道这样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话一说完几乎几个呼吸间就跳回厂房里。一手捞起叶天明,一边招呼秦月往厂房深处跑。厂房虽大但已经拆空,没多远就在深处看见一道小门,牙伯通过时要猫下腰才能通过,此时还被上了锁,牙伯没有停顿抬脚就踹。厂房后面是一大片空地,七七八八零星散着,各种没用完的钢材。牙伯放下叶天明,择一大堆钢材跑过去,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人类样子身上也照了一件格子上衣,就跟变魔术般。

“牙伯咱们现在去哪?”话是叶天明问的,还一直朝厂房方向看。

“放心吧!柳叔在猎人过不来。先回H市近郊的幸福村,去取点东西然后在出来探查吸血鬼到底想做什么?还有猎人的出现也很可疑。你们俩先跟着我吧?到安全点地方在讨论去留。”牙伯摆出自己的打算在前领路。

“我跟着你!”叶天明没分每秒都在感觉自己身体在偷偷地发生着变化,而且对于自己,狼人,吸血鬼都存在太多未知,跟着牙伯混总比自己拍脑门强。

“我也没什么事,跟着你们一起玩好了。”秦月话说的轻松,脚步也轻快。但越是这样牙伯内心却越不平静,不由升起一丝疑虑,但牙伯并没有立即表露出来,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盘问。

“那都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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