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把你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长的,倒底是怎样的畸形,才能有如此奇特的想法,算了,本官也不和你捉迷藏了,直接和你说了吧,本官需要你帮一个忙!”
大叔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笑容,又变成了见面时那样的严肃。
“你不要吃我呀,哦,那就好,那就好,等等,你说什么,你自称做本官?你是什么官?”
戴子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安的样子,但还没有等心在心脏的位置待上几秒,又跳了出来。
“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到时候自己吓自己被吓死了,可别赖到本官的头上!”
大叔想要幽默一把,但是戴子冲却没有那个情调,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壶里尿尿。
“你快说,你是什么官?”
戴子冲现在是真的不怕了,他只好奇,到如今这个世道还有人自称是本官。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本官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本官就是本地曹司!”
大叔说出自己官名的时候,一脸的傲气。
但是戴子冲更本不知道曹司是个什么样的官,一脸懵懂的问道:“曹司?那是个什么官?很大吗?”
大叔一口淤血闷在胸口,吐不出来,骂道:“愚民,真是一个铁打的愚民,连曹司都不知道,曹司的官位当然很大了,告诉你,本官可掌握着这一方人的生死,在这一方土地上,除了城隍,就是数本官的官最大了。”
“哦,原来也不是最大的官呀,只是一个老二呀!”
戴子冲一脸恍然大悟的的样子,让大叔那个气呀。
大叔已经不想和戴子冲说话了,就想转身就走,但是想想那件让自己头痛的事情,就又放下了自己已经迈开的步子,重新站在戴子冲的面前。
“本官也不和你说别的了,你帮,不,本官需要你找一只鬼!”
“找鬼?不,不,我不干!”
戴子冲一听让自己去找一只鬼,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现在他知道面前的大叔是地府的阴官,那就更不害怕了。
“你不干?就不怕本官杀了你吗?”
大叔一脸凶狠的威胁道。
但是戴子冲缩了缩脑袋,然后又摇了摇脑袋,道:“你让我去找一只鬼,还不如杀了我呢,反正人都是要死,早死和晚死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你!”
大叔眼睛一眯,黑着一张脸,满脸的怒气,看着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让人害怕的威严。
“这件事情,你不干也得干!你若不干,本官就让你下辈子当一只鸡,下下辈子当一只鸭,下下下辈子当一头猪、、、”
这位生气的曹司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把戴子冲下十八辈子的命运都说出来了。
戴子冲真的要哭了,俗话说阎王好说,小鬼难缠,这曹司比小鬼还要难缠,不帮他干活,就做不了人了。
“大人,你为什么要盯上我给你做事情呢?”
戴子冲已经认命了,他可不想几辈子都被人宰了吃了,而且还死无全尸。
“嘿嘿,因为你能看的见我!”
大叔嘿嘿一笑,随意的说道。
戴子冲一脸的懵逼,紧接着是狂喜,道:“大人,我看的见你是因为我涂了牛眼泪,这不算什么,但我知道一个人,他天生阴阳眼,即使不用涂牛眼泪,他也能够看的见鬼!”
“哦,你说说看,是谁有这个本事!”
大叔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是我师父,是我师父,他不仅天生阴阳眼,而且还会道术,很厉害,让他帮你的忙准没错,一定会把它办的妥妥帖帖,一点差漏都没有。”
戴子冲毫不犹豫的把钱有有给卖了,在曹司面前使劲的称赞钱有有,把他夸的都快飞上天了。
“真的?”
曹司迟疑的问道。
“真的,我若是有半句假话,你就让我下辈子当一只鸡,下下辈子当一只鸭,下下下辈子当一头猪!”
戴子冲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曹司迟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本官姑且信你一回,你最好不要骗本官,不然你的下场肯定比你所说的要惨上百倍!”
戴子冲举着双手发誓自己没有说假话,然后把钱有有的家庭住址给了曹司,自己溜之大吉。
话说这位曹司,也是一位新官,刚刚从别的地域调过来,没有想到刚刚上任,就弄丢了一只恶鬼,这恶鬼也有些来头,是上面点名要重点招待的主,他这么一弄丢,上面一怪罪下来,恐怕好不容易到手的官职就弄丢了,自己恐怕还要下十八层地狱。
想想找不回那恶鬼的后果,这位曹司就一身胆寒,脚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几分,奔到钱有有的家中。
钱有有还没有睡觉,也没有冥想,他突然之间总是不停的打着喷嚏,站在窗前,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道:“这是有人想我呢?还是有人想我呢?高老师?”
在钱有有猜测到底是谁在想念自己的时候,压在大梁上的安宅符突然亮了起来,恢宏的光芒如同旭日东升,陡然之间爆发出来,动静很大。
当然这动静不是对普通人说的,普通人是感觉不到这陡然之间爆发的光芒的。
钱有有面容一肃,他感觉到了有一个强大的东西想要潜入自己的家中,只不过被安宅符击退了。
钱有有家中的大梁上安放着三道安宅符,都是钱有有用尽全力去完成的符咒,用的是公鸡血、狼毫、贡纸等等,都是一等一的上等精品材料,威力大的出奇。
大叔本想一头扎进钱有有的家中,没有想到居然被一股巨大的力给弹了回来,没有准备的他立刻摔了一个跟头,但是他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此刻他是真的相信戴子冲所说的话了,面前这家人真的是有本事的人,心里想着得给戴子冲一些好处。
钱有有没有出去的意思,他现在还受着伤呢,看着刚刚那个动静,来者可不像什么善茬,他可不想在充满希望的时刻和别人死磕,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窗前,望着院子外面,心里想着,是不是明天应该在大门上再贴上几道镇邪符。
钱有有不出来,大叔也进不去,只能在大门外面张望着,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闷,堂堂的一位曹司,居然像一只狗一样在别人家大门徘徊,说出去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