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怕不怕,关我什么事儿?我可没有那个闲心,去顾及天下人的想法。”徐莫言并不是狂妄,她只是有感而发。
按她的要求准备好之后,徐莫言将门窗全都封好,又洒上一些草药粉之后,指着木屋后面的那棵大树说道。
“咱们下山的法子,在那棵树上,一会儿你跟住喵喵。”
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懂,就立刻向前走去,肖振邦看着那两根小孩手臂粗细的藤蔓,立刻咬紧牙关,生怕会一不小心,把心脏给吐出来。
不说徐莫言身背重物,两脚在蔓上稳稳踏过,就连那同样身负重物,体重更是惊人的喵喵踏上去,那两条蔓也是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蔓,竟然如此吃重?”肖振邦对这个产生了兴趣。
“这是义父用一种特殊的材料制作的,看起来是藤蔓,其实却能承受千斤之力。”徐莫言并没有和他解释过多,有些事儿,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清的。
“你也有这本事?”肖振邦直到此时,才觉得自己带她回去,很可能会改变他们的命运。
“我义父有教过,只是没有亲自试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出来,别站在那儿,过来帮我一起拉。”徐莫言可是特种兵出身,就算没有义父的手札,她也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单单她本身所具有技能,在这个三雄争霸的时代,可以说是实用到了极点,想到今后的生活,她全身的细胞都处于亢奋之中。
只不过这些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得出来,她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平静,让人捉摸不透,充满了神秘色彩。
肖振邦虽不解何意,但也没有问出口,而是听话的和她一起拉着绳子,他一个大男人,凡事都问,怎么都显得太难看。
“我数到三,咱们就一起用力。”徐莫言拉了几下之后,突然开口,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数了起来。
两人合力将绳子完全拉出之后,肖振邦暗自庆幸,多亏之前咬紧了牙关,不然的话,他非得惊叫出声不可。
谁能想到,在一棵有着六人合抱粗的树干之中,藏着一条造型怪异的木船,而且还是他们在树顶上用绳子拉出来的?
“现在怎么办?”肖振邦不得不问。
“把它抬到木屋的左边去,到了那里你就明白了。”徐莫言说着,就拉起了之前的绳子,肖振邦见状,只好去拖船尾。
徐莫言虽说是面上沉静,其实她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心中的震撼并不比肖振邦少。
现在她可以十分确定,义父占星子,应该也是与她一样,是来自于异世的,只是不知道他属于哪一种情况。
也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解释,为什么在这个历史上没有古代,会有人雕刻出一个,造型十分现代的雪橇?上面还刻着简体字——占星一号?
“什么?坐在上面,从这里滑下去?”肖振邦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你要是想下山,最好是听我的,不然的话,就要等上五个月,这山里的积雪才会化掉,你可想像一下,五个月会下多少的雪?”徐莫言冷冷的说。
她之前都是利用自制的滑雪板,不过像他这种完全没有滑雪经验的人,是没有办法像她一样自如的穿行于森林之间。
“你过去都是这样下山的吗?”他实在是难以想像,坐在这个怪船里,顺着木屋后方,那两条特制藤蔓滑下去,而不被摔死。
“是男人就痛快上来。”徐莫言不与他废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大有你再磨叽,就扔你在这儿的架势。
可能是被她看的,也可能是被她的话激到了,总之他快速坐到中间的位置,学着她的样子,将座位上的绳子系得紧紧的。
“你拉着这个绳子,千万不能松手。”见他系完了之后,徐莫言将双手拉着的绳子递给他。
双手空出来之后,她快速的将喵喵安顿好,将雪橇后而的挂着的盖子,取下来盖在喵喵和小白的上面。
此时肖振邦才发现,后面原来是一个储物箱的结构,不由得佩服起占星子巧妙的构思。
“你躲什么,这个看起来是丑了点儿,不过去能保你的脸不会被冷伤。”安置好了喵喵之后,徐莫言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坐位,而是将一个兽皮缝制的头套,给肖振邦套上,并系好带子。
然后才坐下来,并将自己的头套套好,那是用兽皮制作而成,外面是硬硬的,而里面则是柔软的兔毛,整个头套只有两个眼睛的位置有个空洞。
其他的部位全都密封得很好,十分的抗风耐寒,就是说话有些不太方便。
“我数到三,你就放手,放开之后,用手抓紧这里。”徐莫言回过头来,大声的叮嘱。
见他见点头之后,她把右手举了起来,一边大声数数,一边用拳头做出点头的动作。
肖振邦见她的手点了三下之后,立刻放开手中的绳子,然后双手用力的握着坐位前的把手,这兽皮做的手套还真是好用。
与此同时,徐莫言的双手同时去拉,她身子两旁的操纵杆,载着两人一虎一蟒的雪橇,就像是离弦的箭般,沿着那两条特制绳索,飞快的向地面滑去。
然后肖振邦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很顺利的从十几米高的木屋,滑到了地面,并借着惯力及雪橇底部,铁制的滑板,再加上徐莫言双手控制的操纵杆。
因为他们所处的北面坡,陡度平均在三十几度到四十度之间,所以在行进时,时速在这个时代来说,可以说是所有交通工具之最。
若是用走的,要走上两三天的路,硬是被他们用了六个时辰,就完成了,当他们平稳的停到了河面时,肖振邦兴奋得说个不停。
“你现在高兴还有些早,接下来的路就不太好走了。”徐莫言虽主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也可以猜出个大概来。
“你义父真是个神人啊。”肖振邦学着她的样子,将那个特制的头套给取了下来,这玩意儿带着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