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猴将三滴十分粘稠的蓝色液体,全都滴到桌上的茶杯里之后,尾巴上的伤口就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了。
它快速的将伤口含在嘴里,一脸怨毒的瞪了徐莫言一眼之后,就跳到了床上,自己生闷气去了。
徐莫言也与它计较,快速将准备好的酒倒在了茶杯之中,把那三滴如黄豆粒大小的,粘稠如水银的蓝色液体,与酒充分的搅拌之后。
再将那一杯蓝色的酒水,全都倒入酒囊之中,将盖子盖好之后,就开始上下的摇晃起来。
而此时灵猴也放开了它的尾巴,刚才还在流血的伤口,现在不但不再流血,而且已经完全愈合了。
徐莫言见它的样子,就知道它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消气儿的,于是也不强求,还着那个酒囊向城墙而去。
“军师,人都齐了。”刘富朗声说道。
“你们的任务是去敌城,打探消息,其危险程度,自然不用我多说。
除了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之外,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给我活着回来。”徐莫言的话,让这些抱着必死决心的汉子们,眼眶微红。
“请军师放心,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活着回来。”众人一口同声。
“记住任务固然重要,但是你们的命却是更加重要的,现在有谁后悔的,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不会追究。
一但出了城,那可就完全没有退路可言了,还有就是如果,你们谁回不来了,我一定会信守承诺,让你们的家人可以得到一笔安家银子。”徐莫言说到这里,心情突然十分的沉重。
“军师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轻意就送了命的,咱们可是想跟着你打到京城去呢。”刘富率先开口说道。
“那好,你们把这酒喝了,一人一口,不许多也不许少。”徐莫言将一只装满酒的大海碗,最先递到刘富的手上。
子夜时分,今晚的夜色十分的浓重,借着这微微的雾气,二十个身影,悄然的从城墙游绳而下,然后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莫言,你给他们的竹筒是什么东西?”肖振邦见他们走完了,这才起身问道。
“就是爆竹,方便他们之间联络的。”徐莫言并不想多解释,那是她自制的信号弹,只是因为城中的资源有限,所以效果并没有想像中的好。
“这几天你也是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呢。”肖振邦明白,她因为大哥的态度,而心情不好,所以与她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
“你以为我在生你大哥的气?哼,只要他不作死的胡来,我就不会与他一般见识。”徐莫言心情不好,完全是因为这些,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兄弟。
“你放心,我大哥那人,就是有些多疑,绝不是一个蠢人。”肖振邦笑着说。
“今夜雾气大,你们小心着点儿,从天象来看,明天的雾气会更大,最好是让巡逻的士兵们,都用上暗号,以防有人混进来。”徐莫言知道肖振邦,对于他大哥有着愚忠,所以也不与他多说,交待完后就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灵儿,你可是有着活了数百年了,哪能这么小气?别忘了,我可是个普通人,最多也活不了几十年。”徐莫言讨好的,给它递过去上好的松子、花生什么的,结果小家伙就是不理她。
“我知道,那几滴精血,你是几百年来才练化出来的,可我觉得吧,旧的不去,新不来嘛。
要是取我心血的话,你损失的可就不仅仅是几滴精血了吧?既然我知道如何与你立下血盟,对于你的底细,当然是知道得八九不离十的。”徐莫言的话一说完。
那个刚才还是一副气愤不已的灵猴,立刻一把将她手上的松子给抢了过去,舒服的躺在床上,开心的吃了起来。
徐莫言见它终于是消气儿了,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儿,再如何有灵性,说到底也还是动物,思想远没有人类来得复杂……
第二天雾气果然浓重了许多,能光度不足五米,肖振邦见到走来的徐莫言,立刻迎了上去。
“莫言,你来了,这样的天气,齐王的人,应该不会错失才对。”肖振邦就是因为担心,才会一直呆在城墙之上,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这种天气状况下,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不是完全有利的,传令下去,所有的士兵原地待命,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刻敲锣,等待下一步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徐莫言说着,就亲自登上高台,向着城墙下看去。
“这种天气,啥也看不到。”老杨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谁说看不到?你们过来看。”徐莫言指着那雾气说道。
“看到没有,那浓浓的雾气像不像河流?”
“唉?真别说,这么一看还真像,就是吧,河水是向着一个方向流,而这雾气却是打着旋的。”老杨的话,说出了大家的心思。
“让将士们多加注意,若是这雾气的流动,有了大的变化,那就是下面有人来了。”徐莫言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了大家的侧目。
“倒底还是军师啊,这啥事儿一看就透,我这就吩咐下去。”老杨说着,兴奋的跑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雾气也越发的沉重,能见度不足两米之时,老杨那边立刻响起来了锣声。
徐莫言和肖振邦快速的向着他的方向而去,就见那大片的浓雾,出现了十分时显的波动。
“军师,我老杨没看错吧?”老杨兴奋的叫道。
“没有看错,他们果然来了,现在这种天气下,人家既然来了,说什么也要好好招待一下才是。”徐莫言说着,就将一张纸条交到了肖振邦的手上。
他狐疑的将那字条打开,看清上面的字后,立刻满脸挂满笑意,开心的跑去准备东西。
“军师,这咋还打上哑谜了?”老杨的好奇心,完全被她的举动给吊起来了。
“急什么?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徐莫言一脸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