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这次的圣杯战争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为什么还需要我呢?”月色下,Ruler陪着伊莎贝尔·克里斯蒂悠悠散步,虽然二人速度极慢,但伊莎贝尔·克里斯蒂有着自己的目的地。
“而且Ruler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圣杯通过自主意愿召唤我,不应该是人才对。”
“我就一一解释吧,Ruler被召唤的情况粗略分为两种,其一是该次圣杯战争的形式非常特殊,结果为未知数,也就是圣杯判断出需要Ruler的情况;其二是圣杯战争的影响有可能令世界出现歪曲的情况。”伊莎贝尔·克里斯蒂朝Ruler微微一笑,“我说的没错吧。”
“嗯,我在第三次圣杯战争被召唤是第一种情况。”
「圣杯会通过独自的逻辑,召唤出Servant担任该次圣杯战争的裁判(Ruler)。他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势力,为了守护“圣杯战争“这一概念本身而行动。Ruler不可能在普通的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但是当一场圣杯战争的形式非常特殊,完全无法预测结果,作为仪式中枢的圣杯判断出这场仪式必须有人所无法触及的Servant介入之时,Ruler就会被召唤。比如七名Servant对七名Servant--史上最大规模的“圣杯大战“。」
“这次的圣杯战争就是第二种情况,待会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伊莎贝尔·克里斯蒂在手心敲着手指,“我现在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这次的圣杯战争你也看到了不是在法国举行,也不是在日本,而是在中国的这个城市,大圣杯系统是全新的,这里的灵脉不及前两个,所以大圣杯光是召唤就已经很难了,Ruler只好通过我们这些第三方来召唤,不过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干涉圣杯战争的内部事务的。”
“哦,既然这次圣杯战争的影响足以令世界出现歪曲,那隐藏的祸患恐怕能和第三次圣杯战争相媲美了。”Ruler望着漆黑的地平线,虽然这双眼睛现在能看到的东西少之又少,但内心却无比的透亮。
Ruler想起了第三次圣杯战争,那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圣杯战争,最终以大圣杯被通过小圣杯吸收安哥拉曼纽污染使得圣杯发生了决定性、根本上的变质,所以那次的比赛结果作废。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用到呢?”Ruler的左手潜意识搭在自己的侧腰上,她现在并没有武装,无法触摸到那把毁天灭地的剑。
「La Pucelle(红莲的圣女)[特攻宝具],以“主呀,委以此身——“这句临终诗作为发动的咒文,让火焰显现的圣剑。将贞德的烤刑诠释成攻击而产生的概念结晶武装。固有结界的亚种,将心象世界结晶化而成的剑。由于此剑正是英灵贞德其本身;所以一旦让宝具显现,战斗结束后贞德就会从现世消失。使用完之后,贞德就会从世上彻底消失,相当于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消灭一切存在,威力很强,在《Fate/Apocrypha》故事的最后,她用这招力挽狂澜,挽回了必败的局面,不过用完即死,所以这招也叫“贞德自爆”。」
“不用担心,以前圣杯战争出现的污点我们已经尽全力弥补了,你放心吧。”
“所以说这次有了新的问题?”
“嗯,差不多是这样,譬如先死的Caster和Lancer,撇开Caster不说,单单Lancer就是阿萨神王奥丁,要不是他先阵亡,否则Gungnir投掷出去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损失。”
“这还得感谢Saber的Master了。”
“别跟我说那个人,说起来我就生气。”
“好吧,不提就不提,Master,按你的说法那么其他阵营的Servant恐怕也都极其恐怖。”Ruler微微一笑,她不知道Saber的Master做了什么惹得她如此生气,她也不必在意,对于Ruler来说让圣杯战争平稳地进行下去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嗯,这也就是我最担心的,就目前的情报来看,这次的圣杯战争极有可能会出现[对人理宝具]和[对恶宝具],这也就是我现在要亲自调查的。”
“什么?[对人理宝具]和[对恶宝具]同时出现在了一场圣杯战争中?”Ruler对这个罕见的消息感到震惊,要知道这两个宝具的威力丝毫不亚于她的「La Pucelle」。
「[对人理宝具]:用来对付人类文明之理的宝具,这种宝具几乎已经超越天理了,是用来抹消整个文明的。目前唯一的一件宝具是[诞生之刻已至,其为支配万象者],持有者为[所罗门王]所罗门王是以色列的第三代国王,以智慧闻名世界,是世界的魔术之王,魔术因为他的死而开始衰弱,他在死后靠自己的力量复活,成为既非活人也非英灵的存在。这项宝具看起来像包围地球的光之轮,其正体是数(100000000)亿光之线的集合体。每根光之线的威力都能匹敌亚瑟王的EX咖喱棒,如果全力释放,真的能将人类文明从地球上抹消掉。」
「[对恶宝具]:是自身高洁之人与邪恶对峙的宝具,目前唯一的一件宝具名为[如今仍是遥远的理想之城],持有者原本是英灵·加拉哈德,圆桌骑士中唯一一个获得圣杯后回归天堂的骑士,后来辗转到了玛修·基列莱特手上。它以白壁之城卡美洛的中心——圆桌骑士们所就座的圆桌作为盾牌的究极守护。其强度与使用者的精神力成正比,以使用者的精神力为驱动,只要内心不屈服,城墙就绝对不会崩塌。」
“真可怕...”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两个宝具的主人开干了。”伊莎贝尔·克里斯蒂看向远处,在漆黑的夜里,有一片天空的色彩显得如此突兀与绚丽,但也伴随着毁天灭地的危害。
......
“呜!”
「Avaritia」剑刃末端也嵌入了Rider的胸膛,胸甲的创口处并没有鲜血溢出,所有想要流逝的血液都被「Avaritia」所吞噬了。
“Rider!”
崔顿·科博特撕心裂肺地朝天空中那被神辉包围的Servant呼喊着,不过他现在的一切举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失去了Rider的庇佑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要赶快离开这里!”崔顿·科博特的潜意识像铁鞭一样不断抽击着他的大脑,可是任凭他的求生欲望多么强大脚底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地面上不肯挪动一步。
Servant死亡,这对于每个Master来说都最大的损失,没有了Servant圣杯战争几乎与Master失之交臂,还会遭到其他阵营的猛攻,连生存都成了一种奢侈。
“Rider就这么死了?”作壁上观的Archer也不禁好奇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着实让她有些失望了,毕竟「Avaritia」刺入Rider的心脏是事实他的心脏也会被吞噬掉。可是就连Berserker是有一枚护心镜可以格挡一次致命伤害,那作为三大骑士级的Rider总得有些保命的玩具。
“Rider,你是斗不过我的!”Assassin死死盯着Rider眼瞳中跃动的生命火炎,他要好好欣赏Rider生命的凋零过程。
可是Rider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与Assassin狰狞的神色呈绝对的反比。
Rider的伸出双手覆盖在Assassin修长洁白的手掌上,在后者无比的震惊中将「Avaritia」从自己的胸腔当中拔了出来,剑刃上,胸甲的创口处没有一滴鲜血被沾染,仿佛Assassin一剑刺空了。
“为什么...怎么可能?!”Assassin目光涣散,内心的震撼根本无法用表情来描述,在他退后的那一刻,Rider心脏的伤口处冒出一股白金的光雾在他的头顶和身后浮现凝聚。
那白金色的光雾渐渐凝实,最终幻化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浮现在Rider的身后。
那是一名无比美丽的女子,仿佛一名无玷无瑕的完美圣母,不过她确实是一名圣母,是Rider所守护的,不让任何人玷污的圣母玛利亚的灵魂。
圣母玛利亚的双臂挽住Rider的脖颈,像是抱着自己宠溺的孩子一般冲他微笑,在圣母玛丽亚光辉的庇佑下,Rider仿佛圣子一般。
“玛,玛丽亚...”Assassin的喉咙哽咽了,满天神明要是说他唯一不憎恨的那就只有眼前的圣母玛利亚了,这位因圣神受孕,以童身生了基督,这样使基督藉着教会得以在信友们的心里诞生并成长的伟大圣母只在圣子以下,高出一切天神世人以上,受到教会特别的崇敬。
“这不可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守护着圣母玛利亚的灵魂!”
“你忘了么,我的另一身份是在最后审判时数算人的灵魂的天使,引导死人走向“彼岸“,并审判人死后的命运。(PS:犹太秘教中也将其列为死亡天使之一)”Rider淡淡说道,他的右手平举于身侧,无数圣火呈涡旋状在他的掌心汇聚,随着五指缓缓握紧,十字天剑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之前十字天剑逸散到地上的火炎全部收回了。
“没有圣子亚当的灵魂,那你就在天主之母的灵魂下哀悼吧,萨迈尔!”
「萨麦尔(Samael)第一名反叛的天使,是于神造世界之初的大天使萨麦尔;并说出:凭何要我这圣火所生的天使,跪拜一个尘沙造出的身躯。之叛逆之言。是萨麦尔被夺去了名号,而成为唯唤古蛇(The Serpent)的禁名天使。是萨迈尔后以蛇的样貌潜入伊甸园,蛊惑了夏娃。是萨麦尔被斥责为最恶的——Satan。于后,萨麦尔便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