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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山丘·誓道

章前言:“在我过往的人生中,曾多次期望有人能杀了我,但从未想过要杀人。因为面对可怕的对手,我反而只想着要如何让对方幸福。”——《人间失格》太宰治。

凋零地秋冬之际,金木村的金色树木照旧生长着,但往日喧闹地人潮渐渐静默了。不知何时起,他们竟自发组成一个又一个灭魔团,栖息于阴暗之中,“边陲”之所。墨客们闭目养神,武者们掏出崭新地布条,擦拭着与自己此生羁绊最深的伴侣。——武器,或是剑刃,或是铁锤。

他们要让他们的伴侣时刻保持着发光发亮的状态,直到……

直到什么时候?

不久了。

在这沉沉地压抑中,金木村的普通村民们,终于也感受到了气氛地凝重,开始“蛮横无理”的约束自家的小孩,不准他们离开自己半步,甚至将他们锁在室内。大人们,开始回忆了,开始害怕了,害怕自己的孩子,也要经历自己幼时的痛苦。那成河的血流,那堆山的残骸,那沙哑的悲惨的哀鸣!

大人们,热火朝天了!

他们以平凡之躯,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不断劳作——挖土,混合,巩固边防;免费提供修士们食物,住所,器具。

“老伯,你瞧!纵使是平凡如他们,不也不肯放弃家园吗?”村外有一处颇高的山丘。墨星池按剑站在山丘上,一眼将村里的场景尽收眼底。

墨星池的身畔是绿萝,她眼神中也含着神往。在绿萝的身侧,是一个腰子弯着的老者。

“哈哈哈。”老者弯着腰,拄着一根乌木拐杖,间断地笑着,好似下一刻便要咳嗽没完。

好在老者没有继续笑了,他忽而眼神有些担忧的盯向墨星池,一字一段道:“王国危机四伏,难以来援。这次妖魔入侵又似蓄谋已久,你身为一代天骄,若是……”

老者话还未说完,墨星池傲然一笑,拔出腰间三尺宝剑,指天画地,大笑道:“人生天地间,何惧妖魔尔!”

又挺立山丘,环视八极,捏指成剑,向天而喝:“此生妖魔不灭,我墨星池永不离尘!”

“轰!”

晴天霹雳,炸响九霄。虚空雷池隐现神龙之尾。

“轰!”

晴天霹雳第二道,九霄神龙隐神踪。独留下,一点金光坠地,射入墨星池之眉心。

事发突然,绿萝与老者神色大变,惊骇道:“星池!”

却瞧!一股无上威压突至,将两人排斥出去,抛下山丘、落得满地尘土。

到底是老者见多识广,惊骇之中哑然失声道:“誓道!”

绿萝闻言,联想起墨星池前刻之言,不由脸色大变,怔怔道:“妖魔不灭,永不离尘?妖魔,又如何灭得尽?不至离尘,家仇怎报?”

她想起幼时母亲微笑地向她招手的情景,不由地双泪横流,默默地凝视了一会儿山丘上正在接受“誓道”洗礼的墨星池,心中空洞了。随后,便摇曳着,似残叶飘零而去了。

与她一同落泪的,还有那位老者。

“为了一个小村落,放弃家仇,放弃至道,值得吗?星池。”老者表情悲痛无比,好似有人宰杀了他六亲九族一般,扭曲地脸孔留下血红地泪水。

千年前,一位新圣曾有言:“断人修道,胜过屠戮人之九族!”

所谓“誓道”,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乃是上天赐予资质上佳的修道天才的一种剧毒。

天才们通过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勾动灵魂之心,与天道感应,引出天道神龙,提升其修为。助其突破,甚至给予一些特殊的恩赐。

然而,天道至公。给予这些天才恩赐,接着便会夺取他们的资质,让他们永远困在一个境界。有人猜测,乃是天道害怕天才们的潜质,故而设下“誓道”,引诱世人。

此刻的墨星池为了突破至武者的寒心境,便付出了永远不可修炼至离尘境的代价。作为当今南国剑圣的试炼弟子之一,永远无法突破离尘,可想而知,对于他今后将会造成哪般影响。

……

“吟~”

一阵清风忽地突然从余枫的脚底涌泉穴开始发出,笼罩至他的全身。

清风洗涤污浊,书气孕养身躯。

磨石境大成,研砚境推磨而开,书气涌眉间。延年益寿,静心修身。

至此,墨客终于有了些自保的手段。

“唔~”突破而至的清风,令余枫感觉非常的舒畅,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系统提示: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恭喜玩家——余枫,突破境界,达至研砚境。获得‘千里挑一’奖励。”

“系统提示:玩家——余枫突破研砚境,请尽快前去金木村中心地带,接触墨石,获取墨客基础技能。”

“还有这等好事?”余枫闻言,不由一愣,打算等书店打烊以后,再去墨石一瞧。

就在这时,一柄青罗扇摇曳而入,瞧见余枫的姿态,不由眼眸一凝,猜疑道:“几日不见,你居然修炼至研砚境了?”

余枫却也不隐藏,淡然微笑道:“恰巧刚才心有所感,便突破了。”

“哼!”听余枫提及‘刚才’二字,绿萝脸色一变,原本强自平静的脸上不由得苍白,发脾气的甩了甩手,转身就走,同时还没好气的吼道:“这几天书店可以不营业!好好巩固自己的修为,切不可外出!”

原本对于绿萝突然发脾气,余枫还有些不快。但见她怒气烧眉还不忘提醒自己,便也不由气笑道:“这丫头脾气!”

笑了笑,他便将书店门提前关了。

“开启‘千里挑一’。”

所谓千里挑一,实际上就是一个大轮盘。轮盘上有一千个格子,越是珍贵的东西,格子占得范围便越小,反之则占地越大。总之,轮盘上有一千个格子,是不会少的。

而千里挑一,便是转动轮盘指针,挑选出其中一个东西,作为奖励。

看着眼前虚幻而出,悬浮在空中的轮盘,余枫眉头一挑,暗道:“好家伙!这东西也就一个磨坊里的牛推磨盘那般大小,居然刻了一千个格子!若是放在前世,格子里的东西,怕是瞧也瞧不见的!”

言归正传。

余枫还是走了过去,手掌握住指针,一转。

“千里挑一奖励,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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