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景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死!
什么叫“虽然这是事实”?什么叫“除了皇城之外,其它地方都没传出去”?这压根儿就不是事实好吧?而且传满整个皇城还不够吗?还要传到别的地方去?她还能更缺德吗?
看到赫连景那憋屈的样子,赫连枭很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皇兄,爱妃喜欢开玩笑,您别介意!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赫连景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不过现在这情况,不吃的话估计会更惨。没法,他只得随赫连枭坐了下来。
赫连景刚坐下,一只大碗就搁在了他的面前,然后风悠悠就热情万分地死命往他的碗里夹菜。
边夹边说道:“五皇兄,最近我们府里缺米,没法给您准备米饭。不过没关系,没饭多吃点菜就是了。您难得来一趟,定要吃饱才好。”
不一会功夫,赫连景面前的大碗就堆得满满的,全是各种韭菜料理。
赫连枭也很热情地招呼道:“皇兄快吃吧!尝尝爱妃的手艺如何。”
赫连景瞄了一眼赫连枭面前的空碗,又见后者一点动筷子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心惊胆战地问道:“皇弟为何不吃?”
面对赫连景的质疑,赫连枭却回答得很理直气壮:“皇兄,这可是爱妃特意为您做的,小弟哪敢先尝?何况这里就您最大,自然该由您先吃才合规矩。”
赫连景没法,想着他们肯定不敢下毒,顶多就是东西难吃点罢了。于是,硬着头皮夹了个韭菜盒子往嘴里送。
原本他只想稍微尝点试试味道再说,不料风悠悠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催道:“皇兄快吃啊!”
就这样,整个韭菜盒子便进了他的嘴里。
风悠悠笑眯眯地看着赫连景,满脸期待地问道:“五皇兄,好吃吗?”
赫连景咀嚼了几下,顿时感到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从舌尖瞬间蔓延至全身,辣得他只想喷火。
“噗——”的一声,吃进去的韭菜盒子就全被喷了出来,喷得满桌都是。
“辣,辣,辣……”赫连景双眼瞪得大大的,一边用手扇着伸出来的舌头,一边喊着。
赫连枭见状,连忙对风悠悠喊道:“水,赶紧拿水来!”
风悠悠闻言,忙不迭地将放在桌上的一杯水递给了赫连景。
赫连景被辣得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实在是太难受了,见到有水,想都没想就直接抢过来一口闷了。
“啊——”喝完水之后,赫连景忍不住大叫出声,直接跳了起来。
那水居然比那韭菜盒子还要辣,辣得赫连景差点浑身冒火。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赫连景指着风悠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质问道。
“水啊?怎么了?”风悠悠不明所以地反问。
“这是什么水?怎么会这么辣?”赫连景一边拼命对舌头扇着风,一边怒气冲冲地对风悠悠低吼。
风悠悠虚捂着嘴低呼道:“啊!糟了!那是我用来做韭菜的辣椒水。”
赫连枭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风悠悠怒道:“爱妃,你为何要用辣椒水来做韭菜?难道你不知道,皇兄不能吃辣么?他一吃辣就会浑身长疹子。”
风悠悠很无辜地解释道:“我是听人说五皇兄很喜欢吃辣,所以才特意用秘制的辣椒水给他做吃的。难道我的情报有误?”
赫连景一听这话就火了:“谁告诉你我喜欢吃辣的?把他给我拉过来,我要他的狗命!”
风悠悠十分诧异地看着赫连景,问道:“五皇兄,您确定?”
赫连景猛地一拍桌子,怒道:“确定,非常确定!不亲自杀了那家伙,我誓不为人!”
真是气死他了,不能把风悠悠怎样,难道他还不能动一个奴才吗?
“那好吧。”风悠悠无奈地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正在赫连枭好奇风悠悠这次又要怎么折腾赫连景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阵的低吼声。
然后,在赫连枭和赫连景无比惊讶的目光下,风悠悠拉着一条凶光毕露,正在不断低吼着的狼狗走了进来。
“皇兄,这就是那人家里的狗,您不是说要他的狗命吗?还说要亲自杀了这家伙。瞧!我把它给拉来了,您加油!”
说完,风悠悠就松了狗脖子上的绳子,拉着赫连枭就跑。边跑还边喊道:“皇兄,这狗有狂犬病,您要小心!千万别被它咬到了……”
“啊!——”赫连景被猛扑过来的疯狗给吓得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喊:“住命!住命!……”
赫连景的嘴唇已经被辣肿了,吐字开始不清晰了。
而这时,正好他的身子也开始过敏了,起了无数的疹子。
于是,九王府里的人便看到了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五王爷边挠痒痒边狂奔,那肿得跟两条大香肠一样的嘴唇,不断地吐出越来越不清晰的求救声。
可惜赫连景带来的护卫,被赫连枭找了个理由暂时调走了,九王府的人又接到了吩咐,全都只能装没看到。
结果,赫连景的衣裳因为慌不择路,被树枝给扯破了,裤腿和衣袍下摆都被疯狗给咬掉了一大截。
加上他疯狂地挠痒,弄得全身衣物凌乱不堪,看上去就像被人凌辱了一样。真是好不狼狈!搞笑至极!
风悠悠和赫连枭站在屋顶上看着,两人都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哈哈……怎样?我很厉害吧?”风悠悠得意洋洋地对赫连枭说道。
“当然。”赫连枭左手搂着风悠悠的小蛮腰,右手指尖轻点了一下她的俏鼻,笑道,“我的悠悠肯定是最厉害的。”
此时的他笑得特别温柔,潋滟的眸光中全是满满的宠溺,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风悠悠愣愣地看着他,觉得他真是好看得天地不容。
想到如此倾倒众生的男子是她的夫君,而且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忽然觉得此刻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