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元浅没好气的推了女魃一把,“你是我亲妹,我还需要和别人打听去么?!你吃不吃,再不吃我可吃了,我还没吃饱呢!”
说着元浅就佯装着要动手抢鸡腿的姿势,吓得女魃一把将鸡腿塞进了嘴巴里,紧接着又“呸、呸、呸、呸”的连吐了好几口口水,然后得意洋洋的递到元浅面前,“好了,给你,你吃啊!你吃啊!哈哈哈哈哈——”
“真恶心!”元浅一屁股坐回到屋顶上,还不忘叮嘱女魃,“小声点笑,免得吵醒了他们!”
女魃下意识的的吐了吐舌头,紧挨着元浅也坐了下来,一边津津有味的啃着鸡腿,一边戳了戳元浅问道,“对了,三哥,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来解决我悔婚的事情了啊?”
女魃寻思着再不尽快的解决了这件事情,她就要等着被她阿娘和嫂子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塞进花轿里去了。
况且成渊对自己悔婚的事情,一直持模棱两可的态度,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要真到了成亲那一日,她被她阿娘、嫂子们这精心一打扮,再加上她原本就已经倾城绝色的容貌,到时候成渊若是被她的绝色的容颜所倾倒,死皮白赖的缠着她,那就真真的一切就玩完了!
等了半响,不见元浅出声,女魃将啃完的鸡骨头一扔,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巴,凑到她三哥的耳朵边提到了嗓音大声的叫道,“喂!!!我说三哥,你到底想到办法没有啊!”
元浅被她这冷不防的一声吓得浑身颤了一颤,待顺了顺气,一个弹指弹到了女魃的脑门上怒声道,“你这个死丫头,想吓死我啊,有你这种求人办事的态度的么?!”
女魃见元浅似乎有些生气了,冲着元浅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抓着他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声音软的跟团棉花一样,娇滴滴的撒娇道,“三哥,是我错了,你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呗,快给我想想办法嘛,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亲妹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伤心、难过一辈子么?”
“啧啧,你能正常点说人话行不行!”元浅着实被女魃那酥软、娇柔的声音给恶心到了,一脸嫌弃的拉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爪子。
“哼——”见元浅软硬皆不吃,女魃很无趣的别过了头,怪腔怪调的慢悠悠的说道,“哟,我这样就叫不正常,某人这样就是轻声细语、声声入耳了是不是?”
“什么——什么某人?!”元浅瞬间坐直了腰板,理了理衣襟,想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装!还装!继续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三天两头的去找成渊喝酒,不就是想多找些机会见上玲珑一面。你看看你每次见到人家玲珑时的那副没出息的表情,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三哥了!人家玲珑说话也是这个腔调,我怎么看着你听着倒是挺受用的呢!”
“那——那是因为——因为人家玲珑说话一直以来都是那个样子,不像你,整天咋咋呼呼的,现在这样来个天翻地覆的大转弯,谁能受得了啊!”元浅说话明显的有些结巴了起来,越想掩饰心里的心虚和慌乱,心里就越加的心虚和慌乱。
想他元浅此生一向行事洒脱,可偏偏在遇到儿女一事上总是躲躲闪闪,唉,这是病啊,得改,得治!
女魃闻言乐的直拍手,大声嬉笑着指着元浅说道,“哈哈哈,终于承认了吧,你怎么知道人家玲珑一直以来说话都是那个样子啊,看来你关心、在意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啊!还不快快从实招来,我也好帮你在阿娘耳边扇扇风,早日促成你和玲珑的婚事,这样阿娘她们恐怕就没精力来管我的事了,哈哈,不错不错,真是个好主意!”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样有意思么你?!”元浅白了女魃一眼,嚯的一下站起身来,“我回去睡觉了,你就在这慢慢的去想怎么解决你悔婚的事情吧!”
“三哥!不要啊!”,说时迟那时快,女魃见她三哥要走急的一下子扑过去,一把抱着元浅的大腿,死也不肯撒手,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求饶道,“好三哥,好三哥,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你先别走啊,快给我想想法子嘛,要不然过两天阿娘就要拉着我上街置办嫁妆了!”
元浅见女魃服了软,便不再与她计较了,重新坐回了屋顶上,神秘叨叨的拖长了嗓音说道,“办法嘛——倒是有一个!”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啊!”女魃兴奋的都快弹跳了起来,两只爪子死死的抓着元浅拼命且激动的摇晃着。
元浅敛了色,翻着白眼,一声不吭的盯着她的两只爪子,一秒、两秒、三秒——终于,女魃很识趣的乖乖的将爪子拿开了。
“咳咳——”元浅颇为嫌弃的拍了拍刚刚被女魃抓过的衣裳,看着留在衣裳上的那几道深深的油渍印不停的砸着嘴,“你看,你看,我前几天刚买的衣裳就被你弄成了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自己长得丑,就见不得你三哥我打扮的帅气点啦!”
什么?!什么?!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她丑,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可是,为了她三哥口中所为的那个办法,她还是选择默默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忍受了。
“呵呵,刚才吃过鸡腿忘记擦手了,来来,我给你擦擦!”女魃说着便在袖子里掏出条帕子来,一脸谄媚的笑嘻嘻的想要给元浅擦干净。
“干嘛!干嘛!你想干嘛?!躲我远点!”元浅条件反射般的瞬间闪开身,一脸嫌弃的样子双手交叉着护在胸前,皱着眉头瞥了眼女魃手中抓着的那条脏的不忍直视的帕子,捏着鼻子问道,“你那条帕子到底多久没洗了?!想熏死我啊是不是!”
有时候,他真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成渊那小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地方,怎么就看上了他这个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妹妹。
换作是他,就算是倒贴嫁妆,拿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也是不愿委屈自己和这样的人成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