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哪敢胡说啊!是我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离开这里的。”守树的小仙感到莫名的委屈,不说被人吊在了树上,说了她又不相信,还是把他吊在树上,说到底,这事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啊!他不就是出于一片好心罢了!
这年头,做好人,难啊!!!
“你胡说!你胡说!——”女魃虽嘴上不承认,可是心里仿佛已经意识到这个事实了,叫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已经近似于低声的自言自语了,“他不会,他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们说好了,等他出来了,我们就——”
女魃已经泣不成声了,往日的誓言似乎还萦绕在耳边,在这神链树下回荡,可现在,他却和另一个人双宿双飞了。
“女魃——”遥远的天外飘来一个声音。
女魃不用回头看,光听这飘渺的声音就知道是她三哥元浅,女魃立马一挥袖,将脸上的鼻涕、眼泪一把抹的干干净净。
等她调整了下气息,恢复了下情绪转过身时,她三哥元浅已经站在她跟前了。
“呵呵,三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女魃皮笑肉不笑的假笑了两下,心里一阵阵心虚,担心着莫非是她阿爹阿娘知道她偷婚书的事了,所以特意让她三哥元浅来抓她回去的。
“我今日有事去找成渊,他说——”
元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女魃的一声尖叫声给打断了,“啊!!!什么!!!你刚才成渊那里出来!!!”
聪明、机智的女魃立刻在脑子里将她三哥元浅的话重新的好好的理解了下,什么有事去找成渊,分明就是成渊跑上门去找她三哥告状去了。
她就不明白了,她和成渊之间要瓜葛无瓜葛,要感情无感情的,这成渊怎么就不愿意干干脆脆的答应她解除婚约呢。
现在还跑到他三哥那里去告状,实在是小人所为啊!
指不定现在她阿爹阿娘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她还指望着能多瞒他们几天、多过几天安稳日子呢!
元浅被女魃这一声吓的委实不轻,拍了拍胸脯定了定神之后,一巴掌拍在了女魃的脑袋瓜子上,“你这个死丫头想吓死你亲滴滴的三哥是不是啊!”
“呵呵,呵呵,怎么会呢,平日里三哥对我是最好的了,呵呵——”女魃一脸谄媚的笑着讨好着元浅,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对了,三哥,你去成渊那,他说了什么啊?”
元浅用他那憋死人不偿命的小眼神白了女魃一眼,道,“你刚从他那出来,你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么?!”
果然!果然!成渊这个小人果然是何她三哥打小报告了!
既然她三哥都已经知道了,女魃索性也就豁出去骂开了,“成渊这个乌龟王八蛋,本姑娘前脚刚踏出他门槛,他后脚就跑去和你告状说我去和他悔婚了是不是!还好本姑娘早就看清了他这龌龊小人的本性,不然以后嫁给他一定悔青了肠子!!!”
然而这次换作是元浅被惊的目瞪口呆,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问她,“什么?你——
你说什么?你去——悔婚了?!”
呃,女魃看到她三哥一脸震惊的表情瞬间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她三哥这表情分明就是在告诉她,他不知道她去找成渊悔婚的事情,看来成渊什么都没有说。
女魃在心底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哎,我怎么就这么的沉不住气呢?!她三哥这还没有逼供,她就全招了!
“嗯,是的”女魃低声哼唧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三哥。
元浅立马将女魃的小脑袋瓜子给掰了过来,直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哎呀,三哥,你弄疼我了!”女魃打掉他三哥的爪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都知道吧,反正这事他们迟早都要知道的。
“我去找成渊和他解除婚约,还当着他的面把婚书给撕了,这事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嫁给他的!”
“什么?!什么?!”元浅再次被他这调皮捣蛋的小妹妹给震惊到了,“你再说一遍,你把婚书给撕了?!婚书你从哪里来的?!”
女魃低下头不敢直视元浅,低声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偷的——”
没想到元浅闻言却是一副懊悔不已的表情,立马责怪起他们的阿娘来,“我就说阿娘办事不靠谱吧,藏个东西都藏不好,有点什么东西都往床底下藏,这下好了——”
说着说着,元浅又贼兮兮的凑到女魃跟前神秘兮兮的问道,“对了,这事阿爹阿娘知道么?”
女魃闻言抬起头看,望着他三哥一副急切的表情,立刻又换作一副谄媚的样子来,笑嘻嘻的摇晃着元浅的胳膊,撒着娇,“我偷东西一向是神不知鬼不觉,他们还不知道呢,嘿嘿,三哥,你平日里最疼我了,这事你可得帮我瞒着阿爹阿娘才行!你知道阿爹的脾气的,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知道阿爹会扒了你的皮你还敢偷!”元浅指着女魃的脑袋瓜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好三哥,好三哥,你就帮帮我嘛!”女魃继续死乞白赖的摇晃着元浅的胳膊。
元浅寻思着这漏子已经捅出来了,就得赶紧想办法遮掩起来,否则,那个什么俗话说的好,唇亡齿寒,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的阿爹要是知道了,他指不定要被女魃拖累受牵连。
“哎——”元浅一声长叹,“我今日准备去找成渊去喝酒,他说他刚和你一道吃过饭,已经饱了,我还寻思着,你们能在一起吃吃饭,感情也应当是不错的,竟没想到你们这次吃饭的议题,竟然是——如何解除婚约!我的苍天啊!你这死丫头怎么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啊!你还让不让你三哥过点安生的日子了啊!”
女魃实在有些受不了他三哥这般絮絮叨叨的抱怨个没完没了,猛地用胳膊肘子戳了戳元浅,“哎呀,三哥你有完没完啊,说正经事,这事你到底是帮是不帮?!你要是不帮我,等阿爹知道了,我就和阿爹说,是你酒后吐真言,说成渊幼时有许多陋习,比如什么爱啃脚趾头啦,常年不洗澡啦什么的,我这才嫌弃他,要和他解除婚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