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好多日子没去看过小黑了,为了不让它在心底怨恨我,晚饭后我打包了小黑最爱吃的烤鸡一路散步到了后山。
“小黑,看我带什么给你了”,我在山洞外晃了晃手里拎着的烤鸡,却不见小黑出来。
我便弯着腰进了山洞,这山洞洞口虽小,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宽阔的很。我看着地上几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心里一阵欣慰,看来小黑在没有我的时候也能把自己照顾的如此之好!
“小黑,躲哪了?!快出来!不然我就自己吃掉了哦!”,我在洞里前前后后的扫视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小黑的踪影。
“嗷嗷、、、”山洞外传来了几声小黑愤怒的嚎叫声。我心里突然有一丝的不安,急忙的奔出洞口。
我循着小黑的叫声找到它时,却看到二师兄和两个弟子手里拿着剑将小黑围在中间,小黑的身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肉翻出来,不断的往外涌着血。
“你们在干什么?!”我怒斥道,极力的压制着满腔的怒火。
“不过是猎个野味而已,小师妹何必如此紧张呢!”二师兄勾了勾嘴角,手指拂过剑身,剑刃上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他这分明就是和我过不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手里早已变幻出一把扇子来。
“你不要依仗着师父偏向你,平日里就不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别以为师父单独教你法术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二师兄早就看我不顺眼,又因师父每次都是单独教我法术对我更是愈加的妒忌和敌视。
我轻蔑的冷笑一声,“我不用师父教的法术照样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你!”
论武功,他们虽不弱,可是若比法术,我早已远远的甩开了他们一大截。不过几招,二师兄他们便狼狈的败下阵来。
我收了扇子,嘲讽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抱起小黑转身离开了。却万万没有想到毕竟乃是同门师兄妹,二师兄竟然会在背后偷袭我。
我手一松,小黑从我怀里掉了下来。喉咙里一股温热、腥腻的液体‘噗’的一下涌了出来,我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嘴里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卑——鄙!”
其他两个弟子像是有些后怕,低声在二师兄耳边道,“二师兄,她不会有事吧?要是师父怪罪下来怎么办?!”
二师兄白了他们一眼,“师父教了她那么多的法术,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我们走!”
我看着他们走远,唤着小黑,“小黑,我们走!”,奈何胸口却一阵阵的疼痛,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黑“嗷呜嗷呜”的哀叫着,不停的舔着我的脸好让我清醒些,我掀起似乎是千斤重的眼帘看了它一眼,扯了扯嘴角想对它笑一笑,却牵扯着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只觉得一阵昏眩,便沉沉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的意识里仿佛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努力的微微睁开些眼睛,顺着那双脚一直望上去,几缕雪白的发丝映入了眼帘。
我感觉到自己被横腰抱起来,脸贴在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上,我稍稍仰起脸来方才看清楚那张俊美的脸,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里竟然有着一丝怜爱和疼惜,我浅浅的一笑,全身瞬间都放松下来,我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轻声的说道,“师父,我好累,好困,我想睡觉、、、”
一张宽大而温暖的手轻轻的拂过我额前的发丝,让我感到温暖且安心,便又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我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感觉身上已经轻松了许多。明晃晃的阳光照进来稍稍有些刺眼。
我揉了揉眼睛,侧过脸,竟看到师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只手支着额头,微微的合着眼,像是睡觉了,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明亮、温暖的阳光里,朦胧且清逸脱俗。
我靠着床坐了起来,看见小黑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里似乎泛着泪光,我伸出手来摸了摸它的头,它温顺的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
“你醒了”,师父已经站在了我的跟前,“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我稍稍的有些失神,朦朦胧胧的忆起昨晚在后山他看着我时的眼神,唔,我甩了甩头,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迷迷糊糊中产生了错觉。
可是又怎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呢,难道是我垂涎师父的美色已久,才会有那样的错觉!我刹那间被这个想法给震惊到了,脸上瞬间滚烫滚烫。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疼?”,他的神情隐隐有些担忧。
“呃、、、没有、、、”,我回过神,想起刚才又是摇头晃脑,又是面红耳赤的模样着实有点吓人。
“你从前身体受过重创,以后还是少用些法术为好!”
我闻言满眼诧异的望着他,我何时受过重创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呃、、、,重创?什么时候的事?”
师父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平静,“你以后会知道的,你不是答应了你三哥要保护好自己么,那就别让自己再受伤。”
“哦”,我发现师父倒是和三哥很像,在我问到关键问题的时候,总会一句‘你以后会知道的’敷衍过去,我也已经放弃了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希望三年学艺期满,能如愿以偿的知道答案。
我和师父一时无话,正好此时即墨端着早饭跨了进来。
“师父,二师兄他们已经在殿内跪了一个晚上了!”
“由他们跪着吧!”师父看了我一眼说道,“先吃点东西吧”。
我隐隐到感觉师父的语气里有一丝丝的怒意,倘若是以前让他们跪上十天十夜都不够我消气,可经过这次教训后,我心里自知要收敛点了,虽然师父偏袒我,可终究不能时时刻刻都护着我,便开口为二师兄求情,“师父,你也说我是因为曾经受过重创,二师兄他并不是有意要伤我的!希望师父能原谅他们,免得伤了同门情义。”
“哦,是么?!”师父脸上竟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如今的这个样子倒有些不大像你了!”
我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心想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从前对人都是赶尽杀绝的么?!
“也罢,即墨,你让他们回去吧”,师父说罢转身离开,临走前又像想起什么叮嘱即墨,“我明日起闭关,你多看着子衿些!”